“高明。”
她叫住我。“我这几天要去东京出差,参加一场座谈会,我这几天会比忙,消息会晚回。”
“嗯,几点的票?”
“下午三点,对了,你要好好吃饭听见没。”
“……这几天不忙,肯定有时间吃饭。”
应该,吧?
就在她走后的第三天……
“喂喂,我说你啊高明,梨鹿那丫头一不在你就开始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吗?你已经连续两天没吃晚饭了!”敢助“砰”地将马克杯放在桌上。“由衣,你是不是又用温水泡咖啡了?”
“啊呀,不喝就不喝。”由衣气鼓鼓地转身,反而担忧地看向我“诸伏警官,你要不要先和我们去吃饭,案子回来再说。”
“你们先去,这个案子性质恶劣,需要尽可能早点破案。”我手指一顿,头也不抬地回道。
“……哼,不管你了。”敢助闷哼一声,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嗯,他的腿伤还没好。由衣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走了。
我知道敢助和由衣会给我带饭回来,所以并不担心,反而愈加大胆地工作起来。
时针指向七点钟。
“嘶…”我倒吸一口气,胃中绞痛提醒着该去吃饭。可是案子…就快破了。于是我用力打开抽屉,塞了一把药配着水吞了进去。
好慢,敢助和由衣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慢,虽然说欲速则不达,可是现在是紧急情况。再不来我真的要痛死了。
意识模糊的前一刻,我看见敢助急急忙忙向我跑来,手里拎着一份香喷喷的寿司。由衣着急忙慌地把我扶起来,带着我去了医务室。
八点。
“诸伏警官,都说了我们一起去吃饭,案子先放一放。”由衣埋怨似的说着。
“喂,高明,你知道你胃病怎么还不吃药?”敢助粗犷的声音一下子把我从迷茫当中拉开。
“敢助君,声音小一点,我明明记得我吃药了。”
“…你桌上摆的盒子是布洛芬药盒。”由衣扶额,苦笑着。
“…你们千万别告诉小月就对了。”
“看我心情吧,请我吃20次信州荞麦面我就不告诉她。”
“……敢助。”(高明黑脸)咬牙切齿
“你们真的很幼稚。”(由衣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