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我站在衣柜前，手指轻轻抚过那条星空裙——深蓝色的裙摆上缀着细碎的银线，像夜幕中散落的星辰。这是去年生日时买的，却一直没机会穿。
江雨宁的消息准时在三点整弹出：「我在校门口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扣塞进口袋，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推开门时，凌芸正翘着腿涂指甲油，她挑眉看我：“哟，穿这么好看，约会的对象该不会是……”
“闭嘴！”我抓起包就往外冲，却听见她在身后笑着喊：“记得门禁是十点啊，宿舍长！”
——
江雨宁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白衬衫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她手里拿着两杯冰镇柠檬茶，见我走近时，眼睛微微一亮。
“裙子很适合你。”她递过饮料，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凉丝丝的触感却让我脸颊发烫。
天文馆离学校不远，我们并肩走在林荫道上，树影斑驳地洒在地上，偶尔有风吹过，她的发丝会轻轻蹭到我的肩膀。
“你经常来天文馆吗？”我问。
“第一次。”她侧头看我，眼里带着笑意，“但我想和你一起看星星。”
天文馆的穹顶暗下来时，整个宇宙在我们头顶缓缓展开。银河倾泻而下，星云如薄纱般浮动，我仰着头，几乎忘了呼吸。
江雨宁的手悄悄覆上我的，指尖轻轻扣进我的指缝。
“宁宁。”她突然低声叫我，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其实校庆那天，我不是偶然路过射击摊的。”她的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我注意你很久了。”
我转头看她，星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钻。
“那天你穿着这条裙子，站在人群里，仰头看烟花的样子……”她顿了顿，嗓音低哑，“我就想，如果能和你一起看星星就好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她微微倾身，呼吸拂过我的耳尖，“现在能正式回答我了吗？”
“什么？”
“这算约会吗？”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盛着整片星河。
“算。”我轻声说，“而且……我很喜欢。”
她笑了，在浩瀚宇宙的见证下，轻轻吻上我的唇角。
——
回学校的路上，我们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夜风微凉，她却握得很紧，像是怕我会消失一样。
“下周……”她突然开口。
“嗯？”
“还能再约会吗？”
我忍不住笑了。
“当然。”我晃了晃我们交握的手，“不过下次，换我来申请。”
她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惊人。
“好。”她说，“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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