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出差当天,盛少游醒得比往常都早。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片微凉的凹陷。
他无意识地翻身,将脸埋进花咏的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一一幽灵兰的气息已经淡得几乎捕捉不到,却仍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自从怀孕后,他变得越来越贪恋这个味道,仿佛只有花咏的信息素才能安抚体内躁动不安的小生命。
这个疯子.."盛少游哑着嗓子呢喃。
"怎么醒这么早?"花咏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他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拨开盛少游额前的碎发,随即在嘴角落下一个温软的吻。
盛少游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掌心:"你不是该走了吗?常屿到了?"
'再让我看一会儿。"花咏的指尖流连在他脸颊,目光柔软得不可思议,"舍不得。”
"早点回来。“盛少游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小花生会想你的。“这句话说得很轻,带着罕见的柔软,让花咏心头一热。
花咏再也克制不住,左手扣住他的腰往怀里带,右手托住他的后脑,再次吻了上去。这个
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盛少游被吻得发软,手指无力地揪住花咏的衣襟,孕期的腺体开始发烫,苦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逸散开来。
最后是理智让花咏停了下来。盛少游靠在他怀里,眼尾泛红。“这几天好好休息,"花咏声音低哑,"要是盛放那群废物连日常事务都处理不好,需要来打扰你.."他顿了顿,指腹擦过盛少游泛红的眼尾,"我不介意让他们永远消失。"
盛少游还沉浸在方才的吻,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再睡会儿,我很快回来。"花咏释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看着他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在额间落下一个轻吻后,花咏悄声离开了。
等盛少游再次醒来,已是中午时分。他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地起身下楼。
"盛先生醒啦?汤刚热过,花先生交代要看着您喝完。“吴姨将炖盅轻轻放在他面前。
盛少游舀着汤,随手划开平板专心地看着工作的信息。汤没喝两口,饭也没动几下,筷子就放下了。吴姨忧心忡忡地劝道:“盛先生,您再吃两口吧。"
盛少游摇了摇头,拨通电话让陈品明备车,他要回公司。挂掉电话后,盛少游转头对上吴姨担忧的目光,他缓了缓语气:"告诉阿咏我喝过汤了。"
按照原计划,花咏三天就能回来。可四方合作的技术问题比预想的复杂,晚上视讯时,花咏不得不告诉盛少游他还要再耽搁两天才能回来。
盛少游心里空落落的,却还是温声安慰:"没事,我们等你。“又再三保证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花咏担心。
没了花咏在身边,盛少游只能将注意力转向工作。或许是连日休息不足,这天早晨,小花生格外闹腾,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最后一记
猛踢让他直接冲进洗手间吐了个干净。
吐无可吐后,盛少游撑着洗手台喘息。小花生虽然消停了,但下腹沉甸甸的坠痛仍未消散。他轻抚小腹,无奈道:“大疯子不在,你这个小疯子就逮住机会折腾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