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池骋猛地从梦里惊醒*************************
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儿啊,昨晚竟然梦到吴所畏了,还是那样的梦。(懂的都懂,发不了详细,凑合看哈……)
池骋整个人脑袋都要炸了,这让他还怎么和吴所畏相处,不过是汪硕随口说了那么一句,吴所畏自个什么都没说,他这边就梦到了这么奔放的场景,好像他池骋是多么急se的人一样。
他长腿一迈,下了床,直往浴室走去,***********************
吴所畏万万没想到,欲擒故纵这个手段,现在被池骋用上了。从上次池骋缺席后,他已经守在篮球场好几天了,愣是一次都没看到人,气得他整个人都快上天了。
他一屁股坐在篮球上,周边地上的草都快被他拔秃了,愤愤地想,这个死渣男是躲我呢还是躲我呢还是躲我呢。
吴所畏不是什么扭捏的人,捏紧了拳头,山不就爷,爷去就山!
吴所畏一早就知道池骋学校在哪儿,第二天一放学,背着书包就溜出了学校,脚蹬子快被他踩出火星了,终于在5分钟内赶到了英达高中门口。
校门口大批学生正往外涌,吴所畏夹在人堆里奋力地往前挤,一路寻摸到高三教学楼,才想起来,他不知道池骋在哪个班。
不过这也不打紧,就池骋这名气,他相信肯定有人知道。
吴所畏背着书包转身,正想随便拉个人问问,就被拎住了后脖颈,原地转了个圈。
面前出现了池骋一贯冷淡的脸,一只手插兜,一只手还放在他衣领上,开口,
“你怎么在这儿?”
好啊,总算让他找到了!
吴所畏动了动肩膀,示意他放手,乌黑的眼睛里跳动着怒火,
“你还好意思问!”他伸手扯住池骋衣领,“谢礼收了之后就没见你人了,哪有这样的!”
“额...”池骋难得噎住,胡乱找了个借口,“最近几天发烧了。”
“啊?发烧了?”吴所畏表情一变,伸手就探上了池骋的额头,“今天还烧吗?我摸摸烫不烫。”
吴所畏的手在池骋额上贴了贴,又放回自己额
头上对比了下,都囔着,“没什么不同啊,他踮起脚尖,与池骋额头相贴,试图更准确地感知温度的变化。
却没注意到两人此时亲密无间的距离,池骋黑沉沉的眸子紧盯着他,炙热的呼吸打在吴所畏的嘴唇上,引得吴所畏不自觉抿了抿唇,绷紧的小腿也开始抗议。
吴所畏尴尬地拉开距离,正想插科打诨,就听到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喂,池骋,”郭城宇扯着书包跟上来,“你走那么快干嘛!”
走到跟前,他才发现池骋面前站了个人,一张白净的小脸,套着一身蓝白校服,像颗青柠檬,青涩但又勾人。
郭城宇乍一眼没认出来,看了半天才回神,
“是你啊,池骋在路边捡到的小可怜。”
“什么路边捡到...”吴所畏还没抗议完,
郭城宇抖着肩膀撞了撞池骋,打趣他,“我说呢,走那么快,原来是会佳人啊。”
吴所畏在底下苍蝇乱撞的时候,池骋在楼上已经看到了,拽着包就立刻下楼,郭城宇和汪硕紧跟在他后面。
吴所畏眼神滴溜溜一转,看向池骋身后那个消瘦的男生,宽大的校服罩着他,仿佛来阵风就能把他吹跑,紧盯着吴所畏的眼睛暗藏一股子邪劲,收在衣袖里的手指间一抹绿色在游走。
学生时代的汪硕略显稚嫩,心眼看起来也少了些,明显比十年后好对付多了。
吴所畏眨了眨眼,做足了姿态,
“你好,我是吴所畏,池骋的朋友。”
汪硕冷眼盯着,半响没说话,看到池骋神色逐渐不耐,才开口,“你好,我是汪硕。”
其实真要说起来,吴所畏对汪硕的感情还挺复杂的,有同情也有责怪。
汪硕当年明明拥有唯一的完整的池骋,却因为心里不肯问出口的怀疑,不仅折磨出了心理疾病,还愣是搞得三个人六年来没一个顺心的,然而,摧毁了池骋对他所有的感情的人,正是他自己。
他当然也怪过汪硕,吴所畏始终忘不了池骋第
一次在他面前提到汪预时眼里的痛苦,空洞的
眼神里,愤怒夹杂着深刻的痛,年少初恋,亲眼目睹背叛,这得多难才能走出来。
即使不爱了,曾经受过的那些伤害和折磨是磨不灭的。
吴所畏不是什么大善人,池骋就曾说过他是个心狠的人,既然他回到过去,那么是绝对不可能再给汪预伤害池骋的机会的。
池骋,只能是他吴所畏的。
吴所畏唇边自信的笑容刺痛了汪硕的双眼,他知道这笑容藏着什么,一时气急,手腕轻转,趴在衣袖里的小绿蟒试探地钻了出来。
池骋不动声色侧了侧身子,挡在俩人中间,这
一动,也让汪硕顿时冷静,不能做这事,最起
码不能趁池骋在的时候。
郭城宇瞧着气氛不太对劲,一边做了自我介绍,一边打圆场提议几人一起去学校外面的台球厅坐坐。
看吴所畏没异议,池骋搭着他的肩膀,率先带着人往外走。
郭城宇故意落后,盯着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汪硕,
“池骋最讨厌搞小动作的人,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