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回来后,吴所畏已经睡着了,看起来药效还没过。
他轻轻地把饭放在桌子上,看着安然入睡的大宝。他已经忘记了两人的争执,忘记了这些天的痛苦挣扎,眼里只有正在睡梦中的吴所畏。
在迷茫痛苦中度过了好多天,在重新将
吴所畏拥在怀里的这一刻,池骋才感觉心安。
池骋恶劣地想,就算吴所畏清醒过来闹着要走,他也绝不会放手。吴所畏既然上了自己的床,那他一辈子也别想下去!
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狗屁!他要和吴所畏生同衾,就算死了也要把骨灰搅合在一块儿。
池骋这样想着,深深吸了一口大宝身上的香气,将吴所畏的身体嵌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池骋是被吴所畏咬醒的。吴所畏全身都动不了,只能用牙齿反击。
“怎么?大清早就忍不住了?”池骋看着对面龇牙咧嘴的人,笑的春风得意。
“滚,变态!快给我解开,爷爷我要去厕所。”吴所畏气的想杀人。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解开。”池骋悠闲地说。
“池骋!我要杀了你,快给我解开!!”
池骋撸了一把小畏,先给吴所畏脚腕上换了一条更长的铁链,才把束缚他四肢的链子解开,抱着他去了卫生间。
吴所畏这才发现,池骋他丫的只是给他换了条更长的链子。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只能先低头。
没想到池骋更过分的事都能做出来,
“你给我出去啊!滚蛋!!!我不用你帮忙把尿,滚啊!”
池骋把人搂进怀里,“真的不用吗?你的
双手双脚被捆了一晚上,还有力气吗?”说着还咬了羞恼大畏的耳朵。
吴所畏怒火中烧,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因为他真的没力气。
池骋得意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闹了一会儿,池骋重新买了饭回来。但吴所畏却不吃。
“你把我解开,不然我就不吃饭。”被爱着的人总会通过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威胁在乎自己的人。
虽然他俩已经分手了,但吴所畏仍然习
惯这样,习惯池骋还在乎他。
池骋的眼睛冷了下来,“你他妈不吃是吧?”
“不吃。”吴所畏将身子扭过去。
“好啊,不吃那你就祈求等会别晕过去。”池骋冷笑了一声就开始解皮带,作势要扑过去。
吴所畏吓得脸都白了,他知道池骋折磨人的手段有多狠,但还是忍不住挑衅,
“我可是直男!分手那会儿我都跟你说了,我是直男,我以后要结婚生子的。”
池骋的笑却越来越大,“那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要把你c得对女人y不起来。”
说完便向吴所畏扑了过去,将他压在床
上,嘴胡乱亲着身下的人。
“你妹的池骋,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吴所畏的眼泪流了下来。
池骋亲着身下的人,抬头看那双流泪的眼睛,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好啊,那就恨我一辈子吧。”
池聘想要的就是吴所畏记他一辈子,他不愿意消失在吴所畏的人生中,当吴所畏记忆中的故人。
不管是恨是爱,他只要吴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