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完成了,是一桩大喜事。
现在就差打官司了,只要把证据移交给检察院,就行了。
还有一桩喜事,陈秋明天就要回来了。
于是,快乐的杨权请大家吃夜宵,但刘松没有参加,简单与杨树沟通了下,他便回宾馆整理行李了。
刘松在整理信息时早就看到南锐发的邀请函。作为师门成员的他,自然也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就是想以此为机会磨合大家的情感!
按照他家里的规矩,拜师这种场合必有敬茶一礼,但非明开放包容,没有和在他和南锐拜师时要求必须有这么一出。但,见师门里的其他人这个规矩还是保留的!~或许非明心中认为这是个蛮实用的条例吧!
但他查案这一忙活,现在已经深夜11点了。他哪里有空坐飞机赶到相见会上啊~这个钟头,人家早开完了!
唉~只能明天回去后,在与小师弟的接触中增进对彼此的了解了!
“哇!这是什么?全家福?不不,都是男的…你在照片上咋不笑啊?”
贾行瞅见被放在行李箱里的照片,问道。他是在案子办完后跟着刘松整理行李的,刘松咋拦也拦不住!
刘松我们师门的照片。呃…可能过几天又会拍一个新的照片。
贾行噢~你们师门今天收徒弟了?
刘松你不必知道。
见刘松这样子,贾行也不方便继续往下问。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他说不说是他自己的权利。
贾行瞥见桌上的大大小小的药瓶,问道:
贾行呃…这些药还拿吗?
刘松放最左边的位置。
语气还是冷冷淡淡的。
但贾行通过这一天的合作,也能感受到,这个看着古板的人实际很好相处。
贾行我很想问,你的手臂咋回事?受伤了?
他在蹲办公室时经常瞥见刘松吃痛地揉自己的胳膊。他想,这些药也是治这的吧。
刘松嗯,受伤了。与我家有些关系。私事,不方便说。
贾行噢。
慢慢地,两人收拾好行李,并一起上了贾行自己的车。
都跟来了~顺便捎人一程,也算是再当一次司机吧!
贾行哈哈~出发。
贾行笑着开车,哼起小调。
贾行哈哈~没想到刘队这么勤劳,一干完活就马不停蹄地去机场啊!嘿嘿…哪个地方的?
刘松?—你之前没从我的证看我是哪的?
贾行没!我光看了你名字!所以,嘿嘿…哪的?
刘松无所谓了!我和你,大概缘分就此尽了!
说的也有道理,我和你,仅有1%的可能再见。再加上我们两人地位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刘松之前看笔录时,我看见了,你20岁。
贾行哈哈~咋啦?有问题?
刘松……我就是感觉,你这么聪明,不应该沦落成一个司机。
这话一下子把贾行干怔了。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刘松感觉气氛不太对,刚想说“抱歉,话难听了”。贾行突然叹了口气,道:
贾行年少轻狂啊~哈哈!
刘松听着这话,有些别扭,但又说不出为什么。
他甚至能感到,贾行,在伤心。
……
贾行到了,刘队。
刘松你别叫我刘队,我在我那边,只是个普通警员。
贾行哎~你这么年轻,以后肯定会被人叫‘刘队’的!
刘松……你还是叫我‘松松’吧!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贾行哎呀~别在车里了!快去机场吧!想啥了嘞!
刘松贾行。
贾行嗯?
刘松保重。
贾行听到“保重”二字,愣了下。随即转身,笑道:
贾行保重!
……
坐到飞机上的刘松,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星空。
唉~跟贾行那家伙在一块,莫名会开心!现在跟他告别,估摸着再也见不了了。
突然好后悔没有告诉他我在A市啊!
要是交换下联系方式,就更好了!
还有他那状态,为什么突然感觉他活得很累?
不过,那最后的笑,确实甜甜的。
如果我要收徒那肯定收个像贾行一样的人吧。
不对不对~想远了。现在应该想想A市公事和师门私事才对!
……
渐渐地,刘松进入梦乡。
确实,世界如此之大,两个人再相见的概率太小太小。
但有些时候,一旦邂逅,便已命中注定。
刘松此时或许怎么也想不到,未来的他,会掏心掏肺地守住这个甜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