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互动再暖心,终还要走出房子去饭局与众人交谈。
刚一出来,便有个人张牙舞爪地飞奔而来。
他倒不是南锐,而是彭贝安!
良言见此状,内心里是不知所措的,但想着作为钱非明的徒弟,他应当有做徒弟的样子——毕竟师父这么温柔,自己若一味逃避,岂不寒了师父的心?
记得二师兄说过有个人算是师父这里的半个师门的,而 面前这人看起来只比师父小一点,所以他应该是“彭哥”吧!
良言彭师伯,好!
良言主动打招呼,还向彭贝安鞠了一躬,但非明明显感到,良言攥住了他的手,而且攥得很紧。
孩子很紧张,但孩子也很努力——他正努力改变着!
看了一眼良言,非明不禁露出欣慰的笑。
反倒令良言意外的是,彭贝安有些不好意思了。
彭贝安嗨呀,言言你搞错了,我不是你们师门的,就是个蹭饭的。
贝安挠头,但也没太计较。
他没等良言想好如何圆场,贝安直接上手,用柔和的力量揉良言的脑袋。
啊啊啊!!!好软啊!
彭贝安不用在意!你这一叫反倒增加我的人生阅历呢~我从来没有被人当作师伯的经历呢!
彭贝安以后叫我彭哥就行~啊!你彭哥其实特想有个徒弟!
可惜本人是无师自存,没正式入过师门,到现在上边也不让我收徒啊!
彭贝安用宠溺的笑看着良言,手上动作也没停。
其实刚才,彭贝安接到秦风的来电——那老头子脾气大,有脾气就特爱将怨气撒到他身上。(要不是看他人老了、经验也多,他不可能忍他忍这么久!) 。不过彭贝安听秦风说“那兔崽子”之类的话时,他一下子怨气消了一大半。通过秦风言语的分析,他知道秦风骂的小朋友是良言。而也正因为了解到良言不畏权威的举动,他就喜欢上了良言——再说上他长得这么可爱!!!哇!上天的恩赐啊!
直到面前这个孩子的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彭贝安才作罢!
钱非明所以,你要干嘛?
彭贝安闻声,对上非明冷冷的眼神。
嗨——不就是看我对他徒弟这么亲热,嫉妒了吗!切,小肚鸡肠!你晾我一个下午,让我硬生生跟李老唠一下午,我还没算账呢!
彭贝安人家也算是你半个师弟,你凶我~凶我干啥?!
彭贝安说着彭贝安还带着本不存在的“哭腔”。
非明无语。
唉~原来这就是有个太铁的哥们的副作用啊!
此时的良言,正专心致志的整理自己的头发,并没注意两个大男人因他而生的“勾心斗角”。
彭贝安趁此,又向非明做了个鬼脸。
非明彻底无语。
彭贝安啊彭贝安,你说你天天穿着白大褂,长得也这么斯文,怎么在平日里这么“幼稚”啊!
彭贝安言言。
良言嗯?
彭贝安你被打了吧?
彭贝安突然严肃地看着良言。
非明:?这小子又想干啥?
良言没没,我有错,罚我是对的。他……
良言想好好夸一顿钱非明,因为他感觉师父真的很好很好!
然而,还没等他将“温柔”说出口,彭贝安插嘴道:
彭贝安你看看你,眼角这么红……
说着捏了捏良言的脸蛋——啊啊啊啊!好软!太可爱了!
彭贝安所以,跟我来吧,彭哥有垫子,也有药,来来来,言言跟彭哥走!
说着,直接把良言拽走,往饭桌上走。
钱非明(想)!!!~这货想和小言一起吃饭!
非明跟在身后,想坐在良言旁边,可没想到李磊和南锐凑了过来。
于是,在饭桌上,非明被“安置”在了边缘位置。我的徒弟~啊!
接着就是上桌吃饭,南锐这家伙,不懂哪个好吃、哪个难吃,就干脆点了最有名气的菜!
但其实菜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家开心。
李磊是典型的隔代亲,不断往良言碗里夹菜。
南锐仍是“不着调”的样子,不停地说个笑话逗大家开心。
彭贝安也在一个劲儿地与良言套近乎,还分享给良言不少法医知识。
良言坐在贝安事先准备的有垫子的椅子上,享受着大家对他的热情。他心中的胆怯早已消失,有的只是对能进入这个大家庭的快乐与感动!
未来,欣欣向荣。
非明看着良言的笑,也不禁会心一笑。
他这次去毕业典礼,没白去!
一切的一切,就像一锅浓汤,味道不错。
只可惜,刘松没来。
非明在吃饭时偷偷问过南锐刘松的去向。
不过也罢,刘松这个人什么品性,非明清楚。
“师门里的人相见”这么重要的事,他不可能不来。
除非,他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