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篇是鑫祺
午后社团活动的活动室里阳光融融,书架靠着墙面,散落着书本和乐谱。
丁程鑫刚结束走廊上的老师交代的任务,抱着两本练习册往活动室走,隔着玻璃窗,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画面。
马嘉祺本是坐在桌边翻看曲谱,李天泽走过来,弯腰凑在他身侧,指尖点着谱子上的音符,两个人距离贴得很近,肩膀挨在一起,李天泽低声说着什么,马嘉祺微微侧头倾听,唇角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不是平日里对着丁程鑫才有的温顺柔和,是带着几分刻意舒展的模样。
马嘉祺的余光早就瞥见了窗边的身影,他心里清楚丁程鑫在外面看着,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更自然地往李天泽那边偏了偏头,假装认真讨论乐谱。
丁程鑫捏着练习册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脚步顿在原地。
之前他瞒着马嘉祺录制节目有敖子逸的事,让马嘉祺闷在心里赌气了好几天,夜里不肯让他抱,白天也淡淡的不爱理人。马嘉祺性子被动内敛,不会直白地发脾气指责,就选择用这种方式,悄悄反击回去。
丁程鑫推门的动作重了一点,推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小声交谈。
马嘉祺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目光轻飘飘撞进丁程鑫带着沉郁的眼眸里,没有慌乱,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合上曲谱。
李天泽察觉到空气里微妙的紧绷,愣了愣,下意识直起身子,和马嘉祺拉开了一点距离,礼貌地和丁程鑫打了声招呼,便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活动室。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发闷。
丁程鑫一步步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马嘉祺脸上,眼底翻涌着明显的醋意和委屈,还有一点无可奈何。
“你刚刚是故意的。”丁程鑫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不是发火,是被戳中心事的酸涩。
马嘉祺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曲谱的边缘,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小报复:“讨论乐谱而已,丁同学这么在意吗?”
他明明心里还记着上次丁程鑫瞒着他和敖子逸同台的事,心里的别扭没消,就忍不住用这种方式,让丁程鑫也体会一下那种看着对方和别人亲密、心里发酸的滋味。
丁程鑫俯身,撑在马嘉祺身侧的桌沿,微微俯身靠近他,周身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专属的占有欲:“我在意。我当然在意。”
“上次我瞒着你录制嘉宾的事,是我不对,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丁程鑫放软了语气,眼神牢牢锁住马嘉祺,“你不用这样故意靠近别人来气我,嘉祺。”
马嘉祺的耳尖悄悄泛红,嘴上依旧硬撑着,不肯先服软,偏过头看向一边:“我没有故意。”
丁程鑫看穿了他口是心非的小心思。知道他别扭,知道他心里还憋着之前那股闷气,明明心里期待自己哄他,却偏要用这种别扭的方式试探。
丁程鑫放轻了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又宠溺的意味,凑近他耳边,轻声说:“别拿别人气我了好不好。我吃醋,很难受的。”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马嘉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心里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冷淡,快要绷不住了。
丁程鑫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主动放低姿态,声音温柔又认真:“之前是我考虑不周让你难过了,你生气可以跟我说,别用委屈自己、试探我的方式好不好?在我这里,只有你是不一样的。”
马嘉祺抿着唇,沉默了许久,积压的赌气和酸涩交织在一起,他抬眼看向丁程鑫盛满在意的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你当初也不该瞒着我。”
丁程鑫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小心翼翼揽住他的肩膀,这次没有强硬的拥抱,只是轻轻挨着他,耐心哄着:
“是我的错,以后所有事,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别再故意惹我吃醋了,嗯?”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个人身上,少年之间带着拉扯感的小别扭,藏着彼此在意的心意。
一场你来我往的吃醋拉锯,终究败给了藏在心底的偏爱。

好久没更新了

我这几天去老福特看楼侠了

有磕南部档案楼侠的吗?

有点好感丁禹兮了





好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乖啊



好刀





被刀的睡不着

唉



没关系还是好乖

真的好乖

多多互动

下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