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受渣男蒙蔽,马嘉祺竟意外让仇人之子踩着家人尸体上位,自己守着公司的空壳在家人墓前郁郁而终
重来一世,马嘉祺为了复仇走到了前夫身边,那个联姻没有感情却事事以他为先的丁程鑫
亲眼看着马嘉祺把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男人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惊愕和一抹不易察觉的喜悦
“马嘉祺 你想好了吗”
“如果这次你不签字 那你一辈子都别想走了”
腰身被人环住,丁程鑫的手悬在空中不知所措,马嘉祺说,他这辈子赖定他了
他像是在云中,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可置信
因为联姻,马嘉祺被迫和初恋分开,婚后对他冷淡至极,甚至是厌恶,想尽办法离婚,如今能离婚了,他却紧紧抱住了他
他颤抖着手回抱住了马嘉祺,发誓一辈子对他好
原本对家产不屑一顾的小马总突然间接手了家业
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年一夜之间突然长大,穿上西装,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和胜券在握的自信
宴会上,初恋亲昵的靠近他,诉说思念和爱而不得难受与委屈
马嘉祺绷着一张脸,语气生硬“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你这样,我丈夫会误会的”
马嘉祺接过助理手里的文件袋,递到初恋手里,低垂着眸“你偷税漏税,杀人放火,参与金融诈骗的所有证据”
初恋接过文件袋,靠在椅子上,眼泪顺着眼角滑下,他诉说着他们间一桩桩一件件的往事
男人偏过头,眼底没有半分心疼,上一世,他踩着父母的尸首上位,居高临下的羞辱他
那时,他苦苦的哀求,也没有换回他半分的怜悯
“马嘉祺 其实 我以前真挺喜欢你的”
“利益蒙蔽了我的双眼 你我之间也本来就不可能 毕竟我们之间还有父母辈的恩怨”
马嘉祺心头环绕上一股难言的情绪,他一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摩挲着酒杯
他轻抿一口,挺苦的。
长这么大,他没吃过苦,唯一吃过苦的就是上辈子在初恋那
上一世,初恋说“我会替你承担家业带来的负担 你只负责开心”
而丁程鑫却说“我们嘉祺自幼便是受万千宠爱的小少爷 我希望你可以永远做自己 如果你需要 你大可以踩着我走向更高处”
为了那所谓的一丢丢的喜欢,他选了初恋,最后,却害得他家破人亡
马嘉祺坐在角落想了前世的很多事情,想到杯走茶凉,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宴会大厅,只剩他一人
他一人走在黑暗中,冷风将他吹的清醒了些许
他自幼患有夜盲症,街道空无一人,害怕涌上心头
一双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揽到怀里,声音低沉沙哑“别怕 我在”
丁程鑫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流下,马嘉祺喉咙一涩,手指搭在丁程鑫的脸上“丁程鑫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你的爱恋真挺明显的”
“是吗”
马嘉祺永远不会知道,丁程鑫那天从加拿大飞回来只是因为听说他心情不好
男人单膝跪在床前,手指轻按脚踝,灯光打在他冷峻的脸上,马嘉祺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丁程鑫 你要一直出现”
男人握住他的手按在心口处,眼睛里满是认真
“马嘉祺 你要长命百岁 知道吗”
“你也会长命百岁的 因为 我一辈子都不会和你分开”
后来,他无意间找到了丁程鑫那本泛黄的笔记本,少年的心事被摊开
笔记本泛黄的纸张上有着清秀潇洒的字迹,也有少年整个青春的暗恋
-我遇到了一个小少爷 他想当国王 所以 我以大臣的身份出现了
这时,马嘉祺才知道,眼泪本来是咸的,但也可以是苦的和甜的
眼前的幸福像是泡沫,马嘉祺不敢触碰,他怕一碰,这个泡沫就消失了
当晚,他抱住了丁程鑫,诉说了永远,他那时才知道,原来真的会有人爱他胜过爱自己
每每谈到他家先生,马嘉祺都会说“我家先生总说,他是我最忠诚的大臣,我只需做他创造乌托邦里永远的国王”
作者大大又来了
作者大大又走了
作者大大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