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放拿着纸张走到她面前,看见她趴在阿拉斯加身上:“你起开,等会把它趴傻了你赔啊!”
“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了,说,到底跟班上哪一个谈上了。”他拿出作文纸给她看。
“你好烦”
“什么叫我好烦。”
“你就不能待会来吗?我趴得舒舒服服的。”
“回答我……。”
当她说出这一句的时候,就想起了网络用语:“回答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知恩大笑起来。
“喂,你咋了,你真疯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许放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许知恩也跟着大叫起来。
“不是啦,是我随便瞎编的,这你也信,真好骗。”她盯着他无语说道。
“回来写作业。”
许知恩跟着他回到客厅上。
这会,她识相了,站在那里简直地狱火,这里简直天堂凉。
她端端正正地写着,不会的时候拿起数学书看着解题过程。
“哦,好像是这样子。”她一边写着一边嘀咕着。
做到最后一道大题,她破防了,乱七八糟的图形混杂在一起。
耶咦,槽糕的东西,啃着笔在那发呆。
天生有强迫症的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示意他拿笔过去给他。
连完几条辅助线,指了指几处明显的地方。
看完之后,说道:“先看看这几处能不能明白,不明白再来问我。”
看了看之后,她故意地说了句:“哥哥好厉害啊!”
嘻嘻,叫你刚刚帮我签你不签,现在让你尴尬尴尬。
可他的脸色淡定。
“哥哥好厉害啊!”许放又学,不过这次他夹起了声音。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说完发出了这些鬼叫声。
许知恩没理会,继续坐。
解完最后一道大题,来到许放面前:“我写完了,妈妈说作业要劳逸结合,我要去遛狗了。”
“遛狗,这种天气,你还学会陶冶情操了。”
“不行吗?”
“当然可以,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下一秒,拳头直打她的脑门上:“遛个锤子,我看你是想遛游戏机。”
终于忍不住了,她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站了这么久,写了这么久,还不让我休息,我活得还不如一条狗。”
一根脱落的棒棒糖出现在她跟前:“给!”
许知恩看着傅云深,表情淡定,一看就是应付小孩的老手,边哭边伸手:“谢谢哥哥!”
许放瞪大眼睛:“喂,你考这点分数还有理了怎么变成我拐卖儿童了,我可是真心真意在监督你。”
许知恩带着哭腔看着他。
“算了,让她休息一会吧!”他站起身,对着许放说道,颇有几分劝架的姿势。
许知恩见这架势头也不回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晚上,许放为傅云深腾出了一间杂物间,许放:“这里虽然小但还是可以凑合凑合的。”
“谢了兄弟。”
“跟我还谢什么,走了,早点睡。”
走廊的尽头,许知恩带着一只狗站在那,站在他的侧面。
傅云深似乎察觉到了,望那一看。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许知恩走了过去。
“怎么,盯了这么久,要请我喝茶吗?”
许知恩低着头,不知所措,突然,阿拉斯加呜呜呜呜地发出声音。
傅云深笑了笑:“还找了助手。”
“我没有。”
“我就是想来跟你商量件事,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我不同意,你这个戏精今晚能让我睡吗?”他似笑非笑地勾了勾薄唇。
“咱能进里面说吗?”
“可以。”
许知恩坐在沙发上,他给她递了杯水喝。
“谢谢。”她喝了一小口放在桌子上。
……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分钟。
“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傅云深见这尴尬情形,忍不住开口道。
“我想请你帮我签名。”许知恩眯着眼睛,不敢直视他。
“卷子拿给我看。”说罢许知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试卷。
“给。”
傅云深惊呆了,平时有强迫症的他每一张卷子都不能有任何对折,除非有特殊情况。
“这试卷跟你有仇吗?”
“哈!”
“没有,我怕被发现就只能藏口袋里了。”
他张开,好多叉叉,有点尴尬,右上角写了两个鲜红的数字,55分。
“挺好的,比你哥口中说的的多了15分。”
他想了想,沉默一会。
“这样,你可以跟哥哥做个约定吗?”
“什么约定。”
“我帮你签名,但是你下次分数得进步20分。”
她双手交叉在后面,不知所措。
见她没有回应:“是很有压力吗?”
“可以等到期末吗?”
“我期末一定奉上70多分的试卷给你看。”
“为什么要等到期末。”
“我好有压力!”
傅云深被这回答给逗笑了,看着他这个情形,说道:“行!给我一只笔吧!”
说罢许知恩又从书包里拿出一只折叠的蓝色笔。
他微微一凝,看着她,有些不可思议。
两人签完名后,许知恩起身离开。
“等等。”
许知恩转身看向他。
“既然有了约定,就必须拉个勾吧!以防你以后变卦。”
“我肯定不会。”
傅云深伸出手示意。
“拉勾一百年不许变,谁骗谁是小狗。”
回去后,许知恩反锁了门,趴在床上,看着手写的姓名,许云深。
所以他姓什么?
“云深山坞,江冷烟皋,人生未易相逢。”
还挺有诗意的。
她拿出她的日记本,在日期上写上一段话,【他叫云深,名字很好听。】
第二天,星期六,中午十二点的时候。
就听见了外面许放的声音:“小鬼,你开不开门,我知道昨天跟你说的话有些严重了,我向你道歉。”
“你说句听听。”
“对不起。”语气中带有一丝无奈。
听到这个声音,门开了。
许知恩缓缓把半个头探出去:“那个哥哥呢!”
许放直接把脚放在门口处,一拉把她抓了出来,掐住她的后脖子。
“给我出去吃饭,别以为爸妈出去我就治不了你。”
“许放你个装货。”
“现在就把你装进垃圾里,废话真多。”
许知恩刷完牙,洗了把脸就出来了。
“昨天那个哥哥呢?”
“你想知道啊!”许放挑眉道。
“走了。”
许知恩微眯着眼,一脸无语的表情。
吃完饭后,许饭在厨房洗碗,她则客厅啃着作业。
好无聊啊!又得看到这堆作业,哎……
啃着啃着,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中,看见他正在数了数自己的题数:“1,2,3,……8”
……
十道选择题你错了八道。
“你是八道总裁吗?”许放笑得喘不过气。
“那你来做,说的你会似的。”许知恩无语地盯着他。
“来就来,你哥我高考理综可是考290的人,怎么会输给你这个废物妹妹。”表情装成一副来你打我撒的样子。
“你等着,我去楼上拿试卷。”
许知恩来到楼上,看了看,不行,得去拿几道奇葩的题。
她上网查了查,史上最抽象的数学奥数题。
然后又跑到爸妈的房间,借助打印机打了出来。
来到楼下,看到了许放正拿着卷子跟傅云深说话:“你看,这么简单的题他都不会……”
“喂,谁叫你拿我试卷的。”
“不行啊!”
“当然不行。”
“给,你这些要是做不出来你就给我当牛马一天。”她对着许放说道。
“我不乐意了,我改变注意了,换成他。”他用手指向傅云深。
“开什么玩笑小鬼我给你当牛马。”他低头摆了一副鬼脸给她。
“行!”傅云深说道。
!!!
就这样,三人在客厅做题。
“做完了。”傅云深有些犹豫地说出口。
许放抢过答案:“我来对,以防你出什么幺蛾子。”
“对就对。”
“1,2,3……”许放刚说出口就察觉到不对劲,毕竟傅云深这种奥数题可是从来没输过。
“我们还是从数对几道开始吧!”
数了下来,只见许放呆呆地说道:“七道,小娇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放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傅云深给他一巴掌。
他立马反应过来。
许放低头看向假微笑的妹妹。
“喂,当牛马一天。”
“是傅云深做的,又不是我做的。”
“所以……是……”许知恩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