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来告诉母后，”
我站在殿中，声音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姐姐不能嫁，儿臣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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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太后猛地坐起来，手边的茶盏被扫落在地，青瓷碎片溅了一地，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哀家已经定了，由不得你胡闹！”
“母后是为了流言，为了颜面，可姐姐的心意呢？”
我往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她，
“她根本不想嫁，是您逼她点头的！儿臣是皇帝，护着自己的姐姐，何错之有？”
“你！”
太后气得胸口起伏，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你知不知道宫里的人都在说什么？说你和你姐姐不清不楚，说长公主祸乱宫闱！再这样下去，大靖的脸面都要被你们丢尽了！”
“脸面是给外人看的，姐姐是儿臣的亲人！”
我红着眼，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若为了所谓的脸面，要把姐姐推给不喜欢的人，这皇帝的位置，这脸面，儿臣不要也罢！”
“你……你这逆子！”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旁边的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拍背：“太后！太后您别气！陛下，您快别说了！”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想上前，却被太后猛地推开，
“别碰哀家！哀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要护着她，就护着！但这婚事，哀家定了！”
她咳得更厉害了，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
嬷嬷急得直掉眼泪：“陛下，您快先退下吧，太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
看着太后惨白的脸，我心里像被揪着疼，可话到了嘴边，依旧硬邦邦的，
“婚事的事，儿臣绝不松口。”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回头，我怕多看一眼她的样子，会忍不住妥协，可我不能。
走出慈宁宫时，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林忠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劝，
“陛下，太后年纪大了，真受不住气，您不如……”
“别说了。”
我打断他，声音哑得厉害，
“姐姐不能嫁，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回到长乐宫时，姐姐正在殿里等我。
她没批奏折，也没看书，就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碗已经凉透的药。
见我进来，她站起身，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严厉。
“你去慈宁宫了？”
她的声音很沉，没有一丝温度。
我没否认，点了点头，
“我跟母后说了，不让你嫁。”
“谁让你去说的？”
姐姐猛地提高了声音，走到我面前，眼里满是怒意，
“你知不知道太后年纪大了，不能受气？她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
“那我也不会让你嫁出去的！”
我梗着脖子，和她对视，
“难道要看着你嫁给不喜欢的人，我才算是孝顺吗？才算是合格的皇帝吗？”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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