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第一次遇见你,是在四年前的春天。
那时你刚被Gin领进组织,是十六七岁的样子,病殃殃又沉默寡言,交给景光照顾一段时间。
你一个人住,但是景光十分照顾你,经常去看你,似乎把你当成妹妹。
当他问及为何如此照顾一个组织的成员,景光只是笑着说,“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zero以后也请多多关照下她吧!”
景光死的前一个月,你又被Gin带走,从此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想到时隔四年,降谷零又见到了你。
“以后,她就交给你来带,她的代号是,‘rose'。”
Gin说完这句话,就坐上车子离开。
降谷零抬眸,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孩。
四年,足够让一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或许当初你真的如景光所说,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然而今天,却不知道变成哪种人。
“琴酒给你安排住址了吗?”
“嗯,就是那一栋楼的三楼。”
“你叫什么名字?”降谷零说着,拿起地上的行李箱和袋子。
你扬起眉毛看了眼降谷零,似是有些惊讶:“宫崎染。”
降谷零把行李搬进电梯:“我叫安室透。这是我的电话,有事打电话给我。”
你接过降谷零递过来的纸条,看了眼,随手塞进口袋。
把行李搬进屋子后,降谷零环顾四周,拍拍手:“我先带你去吃饭,然后送你回来。”
“好。”
某家餐厅。
你和降谷零各自吃着盘中的食物,默不作声。
你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他,想问他又有些犹豫。
降谷零察觉到你的目光,看了你一眼:“有话就说。”
你愣了愣,有些紧张地捏紧手中的刀叉:“你……知不知道苏格兰在哪里?”
闻言,降谷零的目光微不可查地闪了闪,顿了一下回答:“四年前,在你离开的一个月之后,他死了。”
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苏格兰……死了?那个温柔的男人?怎么可能?
手中的刀叉掉落盘中,你的声音也在颤抖:“……为什么?”
降谷零抬头和你对视,面不改色:“为什么?因为他是老鼠。”
你的呼吸变得困难,心脏抽痛,眼眶不断发热。“砰”,你站了起来,急急走向洗手间:“我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寂静无声,只能听见排气窗嗡嗡作响,暖黄的灯光让你更加难过。
你双手撑在洗手池两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喘气,眼眶一点点变红。
苏格兰死了……怎么会这样?
四年前,你被人嫁祸设计谋杀你的养父母,被警察审问多次,在绝望中跳河准备自杀,结果醒来就看见了Gin。
他说,跟着他,你就能复仇。
你已经没有路可选,只能跟着他。
惶惶不安中,你被安排给苏格兰照顾,那是你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他那么温柔,把你当妹妹照顾,无微不至的关心着你。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死了。
波本说他是老鼠。也对,他那样善良温柔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是组织的成员呢?
你连他的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
眼泪落下,烫的你浑身颤抖。
“叮”的一声,手机响了,是波本。
“还没有好吗?”
你一惊,慌忙擦干眼泪,洗了把脸,控制好情绪,走出洗手间。
降谷零看向你通红的眼睛:“你……”
你低头掩饰:“擦防晒霜的时候弄进了眼睛里。”
降谷零点点头。
景光的死让你这么难过?看来,还有一丝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