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有人在厕所发现了陈奕恒”
“好像又被打了,伤的挺重被送医院了,真是可惜了”
江祁一整天都能感觉到身边人的窃窃私语。起初,她并未过多留意,只是安静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然而,当那个名字从她们口中出现时,她的耳朵仿佛被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周围的低语顿时变得清晰起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打在她心上的小石子,激起涟漪阵阵。
江祁“陈奕恒,不会的”
江祁“你不会有事的”
江祁找不到陈奕恒,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他的平安。三天之后噩耗便传来了。陈奕恒的父母来了学校,这是江祁第一次知道陈奕恒的家庭。
他的父母在陈奕恒很小的时候便去了外地,很少会回来。这件事被人知道后便开始大肆传播,大家都嘲笑他是没人要的小孩,他的辩解也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他的父母在校长室里哭得几近昏厥,泪流满面却依旧换不来一个真相。那真正犯下过错的人,此时正悠然自得地享受着校园生活的安逸,不曾受到任何波澜的侵扰。只因那些人出身名门望族,高高在上的权势与地位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责罚隔绝在外。
难道穷人就活该受罪吗
江祁“陈奕恒,我好想你”
江祁又一次被打了,只是这回没人给她递纸了。
陈奕恒的死成了压倒江祁的最后一根稻草,又一次被打后,江祁在宿舍里惨淡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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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那个,你没事吧?”
陈奕恒伸出手在江祁眼前晃了晃
江祁“交个朋友吧”
朋友?我这样的人配交朋友吗。江祁看出陈奕恒迟疑了,她明白陈奕恒不愿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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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分,操场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江祁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踱步,思绪似乎飘远。等她回到教室时,立刻故意放慢动作,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进吧”
江祁动作幅度有点大,吵醒了一旁的左奇函。
左奇函“小同桌这是受伤了?”
江祁“看不出来?”
左奇函被江祁一句话噎住了。
左奇函“说话干嘛这么冲”
说着左奇函还伸出手捋了捋江祁凌乱的刘海,这举动却被远处的张桂源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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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江祁你没事吧”
一下课,张桂源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将江祁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江祁“没事啦,不用担心我的”
江祁扬起她那标志性的微笑,缓缓站起身来。她缓缓转了一圈,仿佛在无声地说:“看吧,我真的没事”。
左奇函“你对我怎么没这么温柔”
左奇函可不乐意了,从小到大哪有人区别对待过他,都对他毕恭毕敬。而江祁面对别人都一副笑脸,对自己却是冷着个脸。
江祁“那这样,左少可满意?”
话闭,江祁露出了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左奇函“左少?”
左奇函轻笑出声。
随后轻轻点点头,默许了江祁这一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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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条小巷,里面常会有些小猫,可刚走进去并未听到往常一样的叫声,而是远远看到了几个黑影。
江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