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忘不了当时的坎坷,喜欢我你不早说,想干嘛?”裴敬禹说我用手在馥隐年鼻子上刮了一下,馥隐年也是眼含着笑意看着裴敬禹。
“那我现在说?”馥隐年明知故问般的挑逗着。
“说什么?你喜欢我?”
“嗯,我喜欢你”
两人站在学校的天台上,十六七岁少年的美好爱情宛如天边的晚霞,覆盖了全世界。
张扬肆意的爱情,如同一块石头丢入了湖面,激起的水波久久不能停息。只是后来所有的爱都变了质,像一块过期的糖,吃过的人都在吃下去的瞬间将它吐出来。单纯的爱还是经不住考验。
“禹哥!别约会了!走了!回教室了!再不回去要挨骂了。”说话的人是裴敬禹的发小井鸣翰,两人认识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只是后来大学不在一个城市。
“走吧。”裴敬禹牵着馥隐年的手,吹着口哨从天台上下来,不紧不慢的走进教室里。
他总是这样从容不迫,谈恋爱抽烟逃课样样不差,但成绩却总是在中上游,但是馥隐年总觉得他还是缺乏了一些风味,坏的又不是很彻底,好又不是那么好。不知为什么,馥隐年想到了汉堡,感觉裴敬禹就像汉堡里的生菜,没有肉排那么好香,也不像干巴巴的汉堡胚。
又好像不那么枯燥,像是在大片沙漠里长出来的一株绿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