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学校天台)
谷麦酒找到温玫时,她正坐在天台边缘,双腿悬空,手里捏着一枚银色音符项链。
“你到底是什么?”

温玫回头看她,阳光穿透她的瞳孔,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琥珀色。

“我也不知道。”

“我只记得,我死过很多次。”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每一次死亡,都会让我忘记一些事情……但有些东西,怎么都忘不掉。”
谷麦酒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向她的手腕,那里有一道陈旧的疤痕,形状像是一个音符。
“这是……”


“不知道。”
温玫摩挲着那道疤。

“但它总是出现,无论我死多少次。”
她突然转头,直视谷麦酒的眼睛。

“你和别人不一样。”
“什么?”


“你看我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怪物。”
谷麦酒沉默片刻,忽然问。
“朱志鑫知道你的秘密吗?”

温玫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每一次……都是他推我下去的。”
谷麦酒心头一震。
“为什么?”

温玫看向远方,眼神空洞。

“他说……他想看看我到底能死多少次。”

“猫有九条命,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记忆放回到那一天。

「你爱我吗?」
温玫站在天台边缘,夜风吹乱她的长发,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白天自残的伤痕,血迹已经干涸,像一条暗红色的蛇缠绕在肌肤上。
朱志鑫站在她身后,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爱?」

他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她脖颈上的淤青。
「当然爱。」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手指却缓缓收紧,掐住她的喉咙。
「爱到想看你死。」

温玫笑了,笑容甜美得近乎病态。她仰起头,任由他的力道加重,呼吸渐渐困难,可眼神却兴奋得发亮。

「那就……杀了我。」
她喘息着,声音支离破碎。

「像上次一样……推我下去……」
朱志鑫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突然松开。
温玫踉跄了一下,扶着栏杆咳嗽,却笑得更加灿烂。

「你舍不得。」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痴迷。

「因为只有我能陪你玩这种游戏……对吗?」
朱志鑫沉默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

“就是这样。”
“你们这种谈恋爱的方式…挺特别。”


“你不懂,他掐我脖子的时候我觉得他的眼睛很漂亮。”
“……我确实不懂。”

……
(三天前·学校音乐室)
谷麦酒躲在储物柜后,屏住呼吸。
她原本只是来取落下的笔记本,却意外撞见了不该看的画面。
温玫被朱志鑫按在钢琴上,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力道大得让她头皮发红,可她的眼神却兴奋得可怕。
“疼吗?”

温玫仰头看他,笑容甜美。

“再用力一点。”
朱志鑫低笑,突然掐住她的脖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真恶心。”


“你也一样。”
温玫喘息着,指尖划过他的脸颊。

“不然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怪物?”
谷麦酒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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