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看夏韵的父亲还想说些什么,就对父亲使了眼色让父母把他带走。
看到他们走远,顾宴对小姑娘说到:“那有盆和水,你去洗干净了,在来和我说话。”
夏韵听话的去洗干净了自己的手和脸,还放下了猫。
“对,对不起,小哥哥你没事吧!我不知道你对猫儿过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坏孩子,阿妈没了,父亲又不在,是球球陪我度过了那段黑暗的日子,我不能丢下它不管。”夏韵紧张的解释着。
“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会给你吃了,以后你就住在我的隔壁,等这阵子暑期过完我就带你去学校报道,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顾宴摸着她的发顶笑着说到。
她好开心,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要保护她,可是那个人身体不太好,她在老家的时候见过心脏病的人是什么样的,她家那个邻居活到她这个岁数就没了。
可是顾宴是个好人,他家里还这么有钱,她相信,他可以活的久一点。
顾宴让她在他的房间看书,她就乖乖的看书,她看着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子进来端了一碗药给他喝。
“小宴,告诉姑姑,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过敏可不是小事,你身体的任何毛病都不可忽视,知道了吗?”女护士长得和顾宴很像。
“我没事,姑姑,我好多了,你看我现在不带氧气都能说话了。”顾宴拍了拍自己的心脏。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以后可有的你受的。”姑姑又说了几句就出去了。
“丫头,你会下棋吗,我教你下棋吧!”顾宴看着夏韵说到。
“我只会下跳棋。”夏韵支支吾吾的说到。
顾宴拿出跳棋,和夏韵杀了几盘,全是他赢了,然后他得意的看着夏韵说到:“你的棋品不太好,以后跟着我,我会教你的。”
以前她玩棋都是别人让着她的,以至于她觉得自己下跳棋下的不错,可是今天看到自己屡战屡败她才知道以前都是自己技不如人。
“我身体不好,所以能做到的东西不多,丫头,你会嫌弃我吗?”顾宴支着下巴看着夏韵若有所思的问到。
当然不会,他那么好心的收留了她,让她可以有个住的地方,让她读书,还给她学上,她感激他都来不及。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的想法,大院就有很多人笑我是个纨绔,还有人说我是个病秧子。”他其实也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以后谁要是再说你,我就揍他。”夏韵嘟着唇掐着腰气势汹汹的说到。
她还要说什么,他却已经睡过去了,又是这样毫无征兆的,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甚是骇人,她学着那些大人的模样把氧气罩挂在他的脸上,又会沙发上坐着了。
门外顾宴母亲看到这一幕,笑着进去和她打招呼,小姑娘紧张的放下了书。
夏韵从顾宴的母亲嘴里得知,顾宴身体虚弱,总是容易和人聊聊天,就毫无知觉的睡过去了,只要他呼吸还在,就代表他没事。
她听着这话忽然有点同情顾宴的父母,顾宴的母亲身体也不好,生完了顾宴就再不能生了,顾宴又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能活到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
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能出去玩,不能剧烈运动,过敏体质,接触烟和化妆品会喘不过来气,不能生气,身上没力气,任谁活成这样都很艰难吧!
她在想顾宴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
晚上顾宴母亲让人把饭菜端到了房间,她吃完饭被家里的佣人拿下去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她甚至怀疑他是怕她尴尬,这才装作才醒的样子。
“呼,丫头,我刚起来,身上没有力气,你能不能过来扶我起来,我要去厕所。”他刚起来嗓子有点沙哑。
她赶紧过去扶着人从床上起来,拿出他的拖鞋替人穿上,可是他的脚肿胀的套不上鞋子,她急得都快哭了。
“不,不必麻烦,你把我扶起来就行。”顾宴说着就跟着夏韵下地了。
可是她根本没有他重,她生怕自己摔伤了他,紧紧的拽着那人的胳膊,让他的一双脚踩在她的鞋上,可这人她根本扶不住。
“呼,憋,我好憋啊,啊,你,把我放在这里,去叫门外的佣人就说我要,呼呼,上厕所。”他说完这句话在她的搀扶下就倒在了床上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