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宝子回复一下,之所以这两天没有更新。是因为他妈的老子急性阑尾炎犯了,我他妈差点儿没疼死,所以不好意思,才没有更新的,抱歉抱歉😅
(三小只来到兰室,青石在学堂门口铺着,沉重的实木大门,透着阵阵檀木香, 屋内一阵阵墨香袭来。墙边的木质架子上满是书籍还有纸笔,整个学堂都透露着一股文雅的气息,蓝启仁也走到讲台上,打开手上的卷轴,一路直到滚到门口,上面全是不带重叠的3000条家规,魏无羡看一眼都感觉晕乎乎的,蓝启人在台上一句一句的重复着
魏无羡是一点儿听不进去,摇头晃脑的,看着坐在前面的江澄,不免好奇,这么不无聊的东西也听得进去,嗯,佩服,转头又看向旁边的蓝忘机,还没看一会儿呢,就听见蓝启仁有些温恼的声音
"刻在石壁上没有人看,我才一条一条的复述,看谁还借口不知道而犯禁″
魏无羡晃了晃脑袋,用手撑着下巴,想着是在说我吗?
"既然这样也有人心不在焉,那好,我就讲些别的,魏婴″
魏无羡夸张的狙击手直接站了起来,那脸笑的跟朵花似的
"在!″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者为何人?″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妖魔鬼怪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江澄在旁边担忧的看着,而旁边的学者都在惊叹魏无羡的所学,蓝老先生出题向来刁钻,竟然能答对这么多道题,牛
蓝启仁走下台,继续出难题
″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无羡陷入沉思,旁边人也为他捏了一把汗。身后的聂怀桑,拿着书把自己的脸挡住,默念,别叫我,别叫我,别叫我…
″忘机,你告诉他何如?″
蓝忘机站起身,礼仪规范,完全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回答
″度化第一,先以父母妻儿改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玄门行事当谨记此序,不得有误″
蓝启仁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未等出声,旁边的魏无羡。拿着一张刚写完字儿的纸。举起手, 一脸的不服
"我有疑,了去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这执念是杀人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蓝忘机临危不乱,规规矩矩的回答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必要则灭绝"
"暴殄天物,我方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在考虑第4条道路″
蓝忘机逆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第4条″
魏无羡欠揍的瞧了江澄一眼,直接把刚刚写的纸怼到蓝忘机面前,一脸的得意洋洋
"诺,这名刽子手横死,他化为凶尸是必然,既然他生前斩首者渝百人,不若掘此百人坟墓,极其怨气,集百颗头颅,与该凶尸相斗"
旁边的聂怀生金子轩惊讶不已,瞪大眼睛看着他,江澄在一旁扶着脑袋,早就没眼看了。他就知道这货会惹麻烦那一眼肯定没安好事
刚说完便被蓝启仁一戒尺打在手上,怒到
l"伏魔降妖为的就是渡化,你居然还想激起怨气,简直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说完直接把手上的卷轴往魏无羡身上,魏无羡侧了个身堪堪躲过,而那卷轴却直接扔到了后座的聂怀桑脸上。聂怀桑揉着脑袋。还不忘透过指缝幽怨的看魏无羡一眼,魏无羡则是一脸"灵机一动″说着
″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为什么怨气不能为人所用?″
"那我再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是为你所用,而不是加害他人?″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瞬,心虚的瞧了一旁盯了他半天的江澄
"这…尚未想到"
"呵,你要是想到了,仙门百家便留你不得了,滚!″
魏无羡直接屁颠儿屁颠儿的走了出去,搞笑,不用听课,还能出去玩儿给你,你不要,只是看着江澄那藏着怒火的眼光,完了,今天可能要哄一晚上,不过没关系,他家师妹让他自己哄天经又地义)
蓝景仪那叫一个崇拜,两眼放光
"哇塞,魏前辈好勇啊。原来修诡道这事儿为前辈从小就有这个意思呀,难怪后来成为了夷陵老祖呢″
蓝思追还是很有世家礼仪,冒犯和勇敢他是分得清的,魏前辈这样很显然就是没有尊敬长辈的意思,不过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当众说出来,不过江宗主那表情,魏前辈可能不会好过了
金凌一脸持之以鼻,自从他看见他外祖父和外祖母因为魏无羡而迁就打压他舅舅开始,他对魏无羡的印象再也没有那么好了,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呵呵,不愧是夷陵老祖。从小便对怨气有意思″
"喂,大小姐,你说话注意点儿,别话里藏话,魏前辈当初修轨道也是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我可没看出来,迫不得已还能修诡道修的这般放肆,还成为了夷陵老祖的呢,好生厉害的″(阴阳怪气)
"阿凌,你的规矩呢?阿澄就是这么教你的″
江枫眠冷着声音开口,他听不得有人说魏婴的不好,哪怕是他的外孙子也不行
不过这一句,可把金凌给恼火了,本来他对这位外祖父的印象压根儿就不好,为了一个故人之子,送走他舅舅的小狗,还有屡次因为那个故人之子打压他舅舅,他早就忍不了了
" 我舅舅怎么教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还规矩?不好意思,我从小没爹没娘,就我舅舅和我小叔叔拉扯我长大。我不争气唯一学会就是,委屈谁都不能委屈我自己,管你是谁?″
金凌毫不客气,摩擦着手指上的紫电冷眼看着他这位亲爱的外祖父,那眼神都不像是在看亲人,反倒像是在看仇人,眼里的冷意都快溢出来了,紫电劈里啪啦作响,在一旁站着虞夫人非但阻止,反而换了个姿势观看这场好戏,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江厌离竟然也掺和到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
"阿凌,阿娘没有陪着你,是阿娘的错,不过那是你外祖父。阿澄怎么教你的,我不知道。但最基本的尊敬长辈是应该要有的″
江厌离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明里暗里都在说江澄没有教好他,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在金凌看来,这不是在骂他,而是在说他的舅舅, 江枫眠原本被怼的铁青脸色也因为江厌离的这句话转好了些许,也是一脸失望的看着金凌, 金凌看着这对父女直接气笑了
"你们是不是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呀?那我就最后再跟你说一遍,第一我的亲人只有我舅舅和我小叔叔,其他的一些猫猫狗狗别来攀关系,我嫌恶心,第二虽然我从小没爹没娘,但我的礼仪规则是我舅舅和小叔说一手教的。你们说的没规矩,我并不接受,第三现在我是金家宗主,恐怕你们还没有高贵到直呼本宗主名字的地位吧, 还请叫我一声金宗主,最后还请你们为之前的冒犯跟我道歉″
金凌直接释放威压,那双眼睛和他舅舅一样,透露着狠力与冷冽,手上的紫电闪着冷光缠绕在金凌周围,最后一句是压着怒气的,他现在恨不得这一鞭子抽在这俩人身上,呦呵,一唱一和真是不错
站在一旁的金光瑶看着金家凌有些恍惚,曾经阿凌也是这般,不愧是他的外甥。和他一样。有他的影子…
有人还想劝架,最终被金凌的眼神给吓退了,对视一眼便让人血液倒流,仿佛被钉在原地,冷的要命, 感觉下一刻就会被千刀万剐
江厌离被金凌这一番说辞怼的眼眶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江枫眠也被气的脸色铁青,偏偏这时候虞夫人在一旁添油加醋
"哟,江宗主不会连个小孩子都欺负吧?也是,毕竟连自己儿子都能骂的那么坦然″
因为这个闹剧旁边人都在窃窃私语,迫于压力,江家父女,只能低声下气的道歉
"对不起,阿…金宗主”
金凌也是见好就收,没了还不忘说一句
"我劝有些人不要乱攀关系,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从哪儿来的自以为是的野人呢″
本来金凌是想再怼两句的,毕竟敢那么说他舅舅,只不过旁边的金光瑶在他肩上拍了拍,他便收敛了些许,小叔叔的话还是要听的
反倒是江家父女二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好不精彩
金子轩没有去安慰江厌离,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金凌,刚刚阿凌没有说他,是不是他还有机会成为阿凌的亲人?成为江澄的姐夫,金子轩垂下眼眸。罢了,只要金凌不针对他便好
蓝曦臣看着这一场闹剧,脸色顿时不好看,他知道江家维护魏公子,不然也不会顶着流言蜚语将当年的魏公子抱回来,只是没想过这份维护,竟然会成为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他们的儿子,而握着这把利刃的便是他的父母和姐姐,这着实有些玄幻,不该是这样,可一直都是这样
蓝启仁 看着金凌 气场全开的气势。不免想起那个紫衣少年,心里不免想着这若是他的孩子该多好呀, 不过幻想终究是幻想,罢了
聂怀桑摇了摇扇子,啧,啧啧。江兄,你父亲,姐姐这天平倾斜的有点儿狠呢,简直超乎了我意料呢。可真可惜你不在,没看到这么一场好戏。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