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孩子,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安静的发呆,或许在别人面前他没什么特别,甚至有一点柔弱。可不知小小的年纪已经在想很多值得很多学者探讨的问题,虽然想法很幼稚,往往不得其解,但他还是一本正经的发呆。
他的父母都是农民,主要以种地为生,或许养了几只羊,春秋两头以山货换些财物补贴家用。两室一厨房的泥土房就是他的童年,父母和他双胞胎弟弟一个屋子,另一个屋子是爷爷奶奶的屋子。一个普通平凡的家庭,可是每个人的世界都是一个传奇。
母亲有产后抑郁,生下孩子后,觉着自己各种不满意,总与父亲吵架。母亲总要去干活,父亲不想和母亲吵架,于是尝尝不在家。对孩子来说爷爷奶奶对他最好,而母亲是他最怕的人,母亲每次生气都大发雷霆,泼妇一样凶巴巴的骂人,一旦孩子犯错了就是又打又骂。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又懂得什么,又能做好什么,父母又何时去教过孩子,在母亲面前,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当然一个孩子甚至连解释都不会。
一对双胞胎渐渐走向了两个方面,弟弟从小就扮演弟弟的角色,没有什么责任无法无天,凭着性子来,从不动脑子,选择反抗,有点叛逆。而哥哥相反,虽然很小,懂得的不多,但是知道自己是当哥哥,从小别人就告诉他照顾弟弟,自己是哥哥就要懂事是他第一个知道的道理。可是他什么都不懂,错了就是挨打,做什么都是错的,没人告诉他怎么做。渐渐地像木偶一样,不凭着感情用事,看着身边的人怎么做,去记去想虽然很多时候想不通,也不敢问,挨打就默默受着。
五六岁可以村里别的孩子玩了,唯一可以像孩子一样的地方那就是玩起来无忧无虑的。但有时候也是还是呆呆地,因为他发现有些事情和大人做的不一样,就会犹豫,虽然还是想不明白该怎么做,但是也减少了做错事的情况。慢慢的老大被叫做老实,老二变得淘气。
实际上老大像木偶一样,渐渐没有自己的思想,只有对与错,什么该什么不该,无论做什么都在想怎么做的,自己是当事人,却想一个旁观者思考着。
其实只不过他把所有事情都压在心里,甚至不去想,挨打,忍着,再苦再累,受着。淘气的弟弟总是不懂事,心眼不如其他的孩子,老大总是争论,但是很多时候连弟弟都不听他的,因为孩子的想法总是和正常人认知不同的,而老大总是特别的那个,总是受欺负的都是他,没人理解,没人能让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委屈,痛苦也埋在心里。每次都这样,渐渐地他麻木了,木偶也挺好的,最在意的人都不理解他,爷爷奶奶也在他懂事的时候盖了新房子搬走了,也许这样能没那么难受吧。
就这样,慢慢到了上学的年纪,和孩子们在村子里的学校上学,村里的学校一共两个老师,三个班级,这两个孩子开始每天带着书,带着午饭,去邻村上学。这个村子分为五个队(社),老大所在地方是五队,也就是路的尽头,再顺着路走就没有人家了,而学校在四队,附近三四五对的孩子都再四队上学,剩下的一二对离镇上进可以直接在镇上的学校上学。
在上学的日子里,这对双胞胎很开心,因为没人的管束,有很多同龄的孩子玩耍,甚至在这里还有一对女双胞胎,她们长的好像啊,不像我和弟弟,总有人说不像。老大虽然开心点了,但是呆呆地,随着年纪大了,母亲管的也少了,犯的错少了,但是他还是不开心,因为有了自我的年纪反而迷失了自我,开始人想为什么或者。
这是个令人苦恼的问题,很多人都想过,但是很多人都放弃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老大不同,在黑暗中走出来,他看的更明白,现在他并不是真正的快乐,他没找到自己最需要的东西,他还是像木偶一样,做自己还做的事。
(这里可能会有些不明白的,农村有很多东西都是不同的,这里的“队”,不是所有的村子都是一个完整一起的,有的是分开的,就分成了村子的一对,两队,一般指的是按顺序分成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