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 几百年后几位供奉都被千仞雪和宁霁萱接到了神界,千道流也复活了。
神界的天空铺满了极光,七彩霞光映照在殿前的广场上,无数冰晶凝结成花,每一朵都绽放着永恒不化的寒霜。
千仞雪站在殿门前,看着镜中一身雪白嫁衣的宁霁萱,忍不住笑道:"堂堂冰神大人,竟然在紧张?"
宁霁萱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冰晶指环——那是青鸾当年送她的信物,如今已被她炼化成神级婚戒。
"我只是在想……"她低声道,"他会不会又板着脸,像当年在供奉殿时那样。"
千仞雪噗嗤一笑:"放心,今天他要是敢板着脸,爷爷第一个不答应。"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悠扬的鸾鸟清鸣。
他来了。
青鸾站在神殿中央,一袭红色婚服上绣着银线鸾纹,发冠高束,眉目如画。他向来清冷自持,可此刻,指尖却微微发颤。
神殿大门缓缓开启。
宁霁萱踏着冰晶铺就的长阶而来,银发如瀑,嫁衣胜雪,衣摆上缀满细碎的冰晶,每走一步,脚下便绽放出冰莲。她的眉心冰神纹熠熠生辉,可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青鸾看着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那个雪夜,她浑身是伤地被大供奉带回供奉殿,睫毛上还挂着冰霜。
而现在,她一步步走向他,再也不会离开。
神界的众神齐聚,连一向深居简出的两大神王都难得现身。千仞雪作为司仪,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念着誓词。
"青鸾神君,你是否愿意娶冰神为妻,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青鸾看着宁霁萱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愿意。"
千仞雪转向宁霁萱:"冰神冕下,你是否愿意……"
"愿意。"宁霁萱直接打断,唇角微扬,"反正他跑不掉了。"
众神哄笑,连两位神王都忍不住摇头。
青鸾低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这么急?"
宁霁萱挑眉:"等了你几百年,还不够耐心?"
话音未落,青鸾已低头吻住她的唇。
极寒与温暖交融,神界的风雪在这一刻静止。
婚宴上,七大供奉齐聚神界,降魔斗罗抱着酒坛子嚷嚷着要灌醉新郎官,光翎则笑眯眯地掏出一本《鸾凤和鸣图》,说是送给新人的贺礼,被青鸾红着耳根抢走了。
宁霁萱靠在青鸾肩上,指尖把玩着他的发带:"后悔吗?"
青鸾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后悔没早点娶你。"
她轻笑,抬眸望向神界永恒的极光。
这一世,风雪同归,再不分离。
婚宴的喧嚣渐渐散去,冰晶神殿寝宫内,红烛在灯盏中静静燃烧。烛火映照下,宁霁萱的嫁衣上那些细碎冰晶折射出细碎光斑。
青鸾修长的手指正停在她发间的冰晶步摇上,动作轻柔地取下最后一支发簪。银发如瀑倾泻而下,带着极北雪松的冷香。
"疼吗?"他低声问,指尖抚过她被发饰压出红痕的鬓角。
宁霁萱摇头,却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等等。"她指尖凝出一缕寒气,寝宫四角的冰晶瞬间蔓延,将整个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现在,"她仰头望进他眼底,"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青鸾低笑,掌心抚上她后颈的温度比平日更灼热。当他俯身时,宁霁萱突然用手指抵住他的唇: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她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罕见的狡黠,"当年我去极北之地的前夕,你是不是想拉我的手?"
青鸾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他没想到几百年前的旧事会被突然翻出,更没想到她其实一直醒着。
"看来是真的。"宁霁萱得意地挑眉,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耳垂,"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一本正经的三供奉..."
未尽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吻封住。青鸾的攻势罕见地带着几分急躁,像是要掩盖当年的窘迫。嫁衣的丝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她白皙的肩头。
当青鸾的唇落在她锁骨处时,宁霁萱突然轻颤了一下。极寒神体本该不易感知温度,此刻却觉得他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冷吗?"他察觉到她的颤抖。
宁霁萱摇头,银发在锦枕上铺散如雪:"是太热了..."话音未落便被他拦腰抱起,双双陷入铺满雪绒的床榻。
寝宫外的风雪依旧,而隔绝结界的冰晶却开始悄然融化,滴滴水珠顺着雕花床柱滑落,在红烛映照下如同坠落的星河。
……中间的实在是过不了审。
翌日清晨,结界早已消散,但殿门依然紧闭。
不一会儿,厚重的殿门缓缓打开,青鸾一袭素袍立在门口,颈间还留着几道未消的红肿划痕,显然是某人在情动时失控的神力所致。他神色如常地接过醒酒汤,唯有耳根那抹未褪的红透露端倪。
殿内,宁霁萱裹着锦被装睡,听到关门声才睁开眼。她看着枕边那枚已经完全融化的冰晶结界核,想起昨夜自己失控的神力把床幔都冻成冰渣的模样,难得地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