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丞，你演技还能再烂点吗？”

周五下午，顾飞刚带学生结束校园摄影展，就收到潘智发来的照片——蒋丞和一位年轻男同事勾肩搭背地站在律所楼下咖啡厅，两人靠得极近，蒋丞甚至微微偏头，嘴角挂着罕见的温和笑意。

潘智配文：「丞哥中邪了？居然对实习生笑？」

顾飞眯起眼，放大照片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晚上七点，蒋丞家

门铃响起时，蒋丞正歪在沙发上看案卷，听到动静故意磨蹭了半分钟才去开门。

顾飞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袋食材，笑得人畜无害：“加班辛苦了，给你做饭。”

蒋丞挑眉：“谁让你来的？”

“你同事。”顾飞从容进门，“他说你最近太累，需要补补。”

蒋丞心里一紧——他确实暗示过实习生“适当透露”自己的行程，但没想到顾飞直接找上门。

“少听他们胡说。”蒋丞故作镇定地坐回沙发，“我忙得很，没空吃饭。”

顾飞已经熟练地系上围裙，从袋子里取出排骨、山药和枸杞：“山药排骨汤，养胃。”

蒋丞偷瞄厨房，发现顾飞连他最喜欢的辣酱都备好了，心里那点得意突然晃了晃。

饭桌上，狩猎战正式打响

“今天工作顺利吗？”顾飞盛了碗汤推过去。

蒋丞接过，语气随意：“还行，带新人熟悉流程。”

“哦，那个戴眼镜的实习生？”

蒋丞筷子一顿：“你怎么知道？”

“猜的。”顾飞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他挺崇拜你的吧？”

蒋丞轻哼：“还行，悟性不错。”

“难怪。”顾飞突然拿出手机，亮出照片，“笑得这么开心。”

蒋丞盯着屏幕上的“证据”，耳根发热：“潘智这个叛徒……”

“蒋律师，”顾飞撑着下巴看他，“解释一下？”

“工作需要。”蒋丞低头喝汤，“带他见客户。”

“客户约在咖啡厅？”

“前期沟通。”

“需要搂肩膀？”

蒋丞啪地放下碗：“顾飞，你审犯人呢？”

顾飞笑了，突然起身越过餐桌，拇指蹭过他嘴角：“蒋丞，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

“会舔嘴唇？”

蒋丞僵住。

狩猎者反成猎物

顾飞单手解开围裙，另一只手扣住蒋丞后颈：“那个实习生，知道你有主了吗？”

蒋丞被他压进沙发，嘴硬道：“关你屁事。”

“不关我事？”顾飞低头咬他脖颈，“那昨天谁因为我点赞一条微博就半夜踹门？”

蒋丞呼吸一滞，抬脚就踹：“少翻旧账！”

顾飞轻松制住他手脚，膝盖抵进他腿间：“行，那说说今天的账。”

“什么账……”

“你故意气我。”顾飞指尖划过他喉结，“穿我送你的衬衫，喷我买的香水，还对别人笑。”

蒋丞心跳加速，却死撑着冷笑：“自恋狂，谁稀罕气你。”

顾飞突然笑了，松开他站起身：“也是，那我走了。”

蒋丞愣住：“……什么？”

“突然想起来，”顾飞拎起外套，语气遗憾，“明天学校秋游，得回去准备。”

蒋丞盯着他走到玄关，突然抓起抱枕砸过去：“顾飞！”

抱枕在半空被接住，顾飞转身，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嗯？”

“你他妈……”蒋丞咬牙切齿，“故意的？”

“是啊。”顾飞走回来，俯身撑在他上方，“不然怎么让你承认……”

“你在吃醋？”

蒋丞一把拽住他衣领：“吃个屁！老子是在钓鱼！”

“钓到了吗？”

“你眼瞎？这不咬钩了！”

顾飞大笑，低头亲他：“蒋丞，你真是……”

“可爱死了。”

之后，蒋丞靠在床头抽烟

顾飞抢过烟按灭：“少抽，胃不要了？”

蒋丞踹他：“滚，结束抽烟是仪式感。”

“那换一个。”顾飞变戏法似的摸出根棒棒糖塞进他嘴里，“草莓味，你的最爱。”

蒋丞含着糖，含混不清地骂：“……操。”

顾飞笑着搂住他：“下次想让我吃醋，直接说。”

“谁想让你吃醋了！”

“那为什么挑那件衬衫？”顾飞指尖摩挲他袖口，“领口还有我上次咬的痕迹。”

蒋丞耳尖通红，翻身压住他：“闭嘴！”

顾飞顺从地被按倒，却在蒋丞低头时突然翻身反制：“对了，有件事忘了说。”

“那个实习生……”

“是我表弟。”

蒋丞瞳孔地震：“……什么？！”

“暑假来律所实习，我妈托我照顾他。”顾飞亲了亲他呆滞的眼睛，“惊不惊喜？”

蒋丞暴起掐他脖子：“顾飞！！！”

次日清晨，实习生收到一条短信

顾飞：「离你嫂子远点，他脾气不好。」

实习生：「？？？」

第十二章：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