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抛头露面
至少现在还不行
镜黎抛下行李冲到卧室,将自己埋在软绵绵的被子中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但她的梦似乎没那么和谐
“小锦鲤,醒了啊”一道清冷却又不失温和的嗓音响起
镜黎睁开眼果然果然在一处白色空间中
这个空间是一个由白玉类制成的,而那声音的主人却只能看到虚影
镜黎看到一个一头白发的年轻女人站在自己面前,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她镜黎都觉得十分亲切,忍不住想亲近她
女人俯身靠近她将她抱进怀中“乖孩子”
在最后一个字落下后镜黎眼前的场景顿时变幻,从洁白如玉的宫殿变换成一个漆黑的工厂
“啊!这是哪?”
镜黎总感觉怪怪的,如果现在有一束光亮自己一定会过去
瞬间在远处闪起了一束光
镜黎跑了过去,却总感觉自己跑了和没跑一样,那束光从未靠近过她
就像有什么在隔绝一样
忽然镜黎感觉眼前一闪自己便身处一片火海之中,这里似乎还是那个工厂
镜黎看着身旁的火海,火海不断向自己靠近镜黎只能不断退着, 镜黎知道她没有退路了
镜黎扭头向后看去,发现自己身后的墙不见了,反而是一个没有火光的道路,尽头似乎是一个发光的门
镜黎向向那跑去,但又一束白光从眼前滑过镜黎又回到了那个白色宫殿,在那个年轻女人的怀中
“我到底...是谁?”
那个年轻女人轻抚镜黎的头“乖哦”
镜黎瞬间挣脱她,也从梦境中醒来
镜黎看着漆黑的房间蜷缩在一起,她想白天不得不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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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镜黎自梦境醒来后一直没睡,她已经不止一次梦见她了,这也是自己不得不下山的理由之一
镜黎一晚上没睡,也不是什么都没干,她找出了自己身处的这个城市中一个和自己梦境中的工厂极为相似的地方
镜黎绝望了
不是因为自己找到了
而是因为自己找到了却没法去,自己身上虽然说有钱,但是却没有一个交通工具,就连一辆自行车也没有
镜黎想自己一定要去学摩托了
不过事不宜迟镜黎打了辆出租车去 A市的最北方,那正是那个工厂
在镜黎的一晚上找寻中知道了,这个工厂是一个烟花厂,不知为什么烧了一场无名大火
镜黎下车后走进工厂却总感觉自己身后有人,按理来说这很不正常,本身这个工厂就是在城市最北方算很偏僻的,如果是流浪汉的话,那也不该是两个人
镜黎快速跑到一个转角处,隐秘在黑暗中,拿着那个匕首蓄势待发
只听见那两个人小声说道“啊?人没了?”
声音越来越近,镜黎一个冲刺一手拿着匕首,另一个手拉住了一个人,将那个男人拉进自己怀中,用匕首抵住他的脖子
“什么人”
镜黎觉得自己已经很高了173,但这个男人远远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应该有1米8左右
导致现在的情况就是镜黎拿着匕首抵住那个男人的喉咙,镜黎和那个男人的喉咙一样高😁
那两个男人虽一开始有些惊慌,但已冷静下来“女士我们没有恶意,我们也是来探险的,现在是法制社会,请你把手中的匕首拿下来”
镜黎看这两个男人也没有什么恶意,索性就把匕首取了下来,毕竟这个姿势可不太美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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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出好戏过后三人出了工厂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镜黎看着那个被自己匕首抵过的男人总感觉怪怪的,但说不上来 “那个谁你发烧了?”
话毕那个男人顿时又红起来了“没有没有”
身旁那个男人戳了戳他,小声说道“不是兄弟,你被人抵住脖子,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你爱上人家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