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童
陈童“清姐,达班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陈童“给山里边的人送物资,听着像走私,可我总觉的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汽车开出达班的地界半个小时以后,坐在副驾驶的陈童扭过身子,问出了心中疑惑。
她心里有个疑影,只不过她不想往那方向去想就是了。
这一趟出来,邹清特意找但拓要了地图,婉拒达班人跟着的想法,让小武和陈童轮着开车,实在不行还有于永义时刻准备着呢。
邹清无视陈童的好奇心,又朝于永义眨两下眼睛,示意他赶紧想过理由搪塞过去,她真的暂时没想好该怎么开口解释。
于永义“你想的还挺多,达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呗。”
于永义接收到信号,随口回了一句。
和邹清需要估计陈童的想法不同,于永义是真的不在意达班是干什么的,说实话他们七星社的生意也没多少是干净的。
世道不太平,但凡有一技之长的,谁不想找个正经工作,哪怕收入微薄些,至少不用像他们这样过刀口舔血的生活。
于永义就是小时候家里突遭变故,为了能有口饭吃,替人催债,一刀一刀砍出来的,后来在催债途中捡到小武,兄弟两人相依为命。
他有时候都在想,如果那天没有遇到大哥郑泰诚,没有跟着大哥一起加入七星社,说不准他也难逃横尸街头的命运了。
于永义“不是哪个国家都能和你们华国比的,尤其是周边几个国家地区,血腥暴力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勃磨军阀割据现象严重,说不准哪天就出现兵乱和暴动了。”
邹清十分认可于永义的这番话,她从华国出生,一直到十五岁出现意外才被舅舅接到莱佩,那时候的华国虽然发展的没有现在迅速,但在安全这方面是有绝对保障的。
邹清“我刚康复出院的时候,舅舅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枪,甚至我去堪国读书的时候,身边跟着的保镖也没少过两个人。”
陈童还想再反驳二人的观点,就又被邹清给堵了回去。
邹清“童童,我知道你的身份,也大概能猜到舅舅请你来的交换条件,但是凭你一人之力是没办法改变的什么的。”
邹清“不能因为咱们国家繁荣安定,就认为全世界都是这样的,别的不说,就算是华国,也总有吃不起饭的人吧?”
邹清的话说的直白并且真实,陈童确实没有办法反驳,如果是一开始报考警校是为了追寻爸爸的脚步,可从她穿上警服宣誓那天起,这个想法就变了。
她有了信仰,有了为之努力的目标,尽管很遥远,过程很苦很累,她都不想也不会放弃。国家发展的道路,总要有人负重向前,没有她还有其他人,既然选择这一行,就不能给这一行抹黑。
陈童承认,这次护送邹清的工作,是豪叔和局里做了交易,只要她把邹清安全带回去,豪叔就会帮她成为插进楚门的钉子。
本来这个事豪叔找的是魏队,但是被她据理力争,以魏队从业多年,面孔太熟为理由抢过来的。
原本以为就是开车原路返回,但没想到邹清接了沈星这个活,现在只怕短时间内没办法回到莱佩。
陈童“我今天和家里联系了,海哥说我多在勃磨待一阵,长长见识也挺好的。”
早上出门的时候,陈童确实用联络术语和局里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局里给的答复是勃磨情况不明,尽量隐藏自己的身份,如果被发现或是察觉到危险,让她什么都不要管,立刻撤离。
其实她知道这是局里对一线干警的保护,毕竟一线人员的培养,所耗费的物力财力都不是小数目,最主要的还是时间不允许,所以在遇到威胁生命安全的问题时,是可以特事特办终止任务的。
陈童知道应该是她汇报回去的情况,经由局里评估危险系数增高,所以才有的海哥的那句话,但是正是如此她才不能放弃。
陈童“行了,不说达班了,今天咱们出来是去找雕刻师傅吗?”
见说回到正题,邹清就把早饭时猜叔的意思简单概括了一下,同时表示自己是一定要留下的,如果陈童或者于永义小武不想在达班呆着,他们可以先回莱佩。
于永义“切,我就说那老登没憋好屁,合着在这等着呢。诶我说邹清,那老登不会是想黑吃黑吧?”
邹清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真是理解不了于永义的脑回路,别人遇见黑吃黑都吓得不行,怎么他反倒很兴奋呢?
再说,她又不跟猜叔做交易,上哪去黑吃黑。
邹清“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快闭嘴吧。”
邹清“不过我希望你们认真考虑我说的话,老于和小武我不怎么担心,但是童童你跟他们不一样,确定不先回去吗?”
陈童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眼神里透露着坚定。
陈童“做什么事都要有始有终,你还在勃磨,我先回去像什么话。再说了,不是还有于部长在,他会保护我们的,对吧于部长?”
于永义“呵呵。”
于永义干笑两声,就把脑袋转向另一边,去欣赏窗外的景色。
倒是小武从后视镜里看见于永义的样子,眼底笑意愈发明显,他早就说过了,只要有陈童在,永义说话还是不说话都不对。他现在严重怀疑,是豪叔怕永义哥欺负他宝贝外甥女,才把陈童叫过来的。
小武“姐,咱们快到了,先去哪?”
邹清“哪里用得着咱们选,猜叔不都说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吴海山是磨矿山最大的华裔老板,而这大曲林最大的华裔老板就在这象龙商会。”
邹清的视线落在不远处,最具有华国特色的度假酒店门口。
象龙国际会给她什么样的惊喜呢?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