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灯光永远亮得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星。马嘉祺倚在镜子边缘,看着宋亚轩踮脚练习舞蹈的动作,后颈处还留着未褪的稚气。十二岁那年,宋亚轩第一次怯生生地跟着他走进训练基地,攥着他衣角的样子像只刚断奶的小猫。那时他总笑着揉小孩的头发:“亚轩不怕,哥哥教你唱歌。”
七年过去,宋亚轩的声线早已蜕变成清冽的少年音色,可马嘉祺总觉得他骨子里还藏着那个需要被哄着吃早餐的小孩。丁程鑫端着水杯路过时瞥了眼这对“养成系标配”,嘴角挑起一抹无奈的笑——团里谁不知道马嘉祺对宋亚轩的占有欲?就像幼兽护食般,连刘耀文调侃一句“宋亚轩今天特别帅”都会让马嘉祺瞬间竖起无形的刺。
“小马哥,该练合唱了。”张真源温声提醒,将琴谱递给马嘉祺。他接过时指尖微颤,余光里宋亚轩正和刘耀文打闹,笑声清脆如银铃。严浩翔叼着半根棒棒糖凑过来,用胳膊撞他:“马哥,你都快把‘宋亚轩是我的’刻脑门上了,要不直接申请专利?”贺峻霖在旁噗嗤笑出声,眼底却掠过一丝暗光——谁都清楚,这份“养成”里藏着怎样的代价。
出道夜后台的阴影里,马嘉祺终于攥住宋亚轩的手腕。少年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他近乎哽咽地问:“为什么不能只依赖我?你小时候说过的,要当我的影子。”宋亚轩睫毛颤动,眼底泛起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落泪:“可影子也会想要自己的光啊……小马哥,我长大了。”
刘耀文撞开门时正看见这一幕,他向来直率惯了,直接将宋亚轩拽到身后:“小马哥,你当亚轩是盆栽吗?养大了就得剪枝?”丁程鑫随后赶来,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我们都在一起长大,亚轩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张真源默默递上纸巾,严浩翔用冷笑话试图缓和气氛:“马哥要是真舍不得,不如申请个‘监护人资格证’?”贺峻霖则悄悄拉住宋亚轩的袖口,无声传递着团体的温度。
暴雨夜,七人挤在宿舍的沙发上重温旧视频。屏幕里,十二岁的宋亚轩在马嘉祺怀里睡着,脸颊沾着奶油。马嘉祺突然轻笑出声,将手覆在宋亚轩发顶,像当年无数次做的那样:“养大的小猫总会抓人,但疼的是自己。”宋亚轩耳尖泛红,刘耀文却猛地将抱枕砸向他:“少装深情!下周的舞台谁陪练?”笑声炸开,严浩翔的冷笑话、贺峻霖的夸张反应、张真源的温柔调和、丁程鑫的稳重把控,所有碎片拼凑成他们独有的青春图腾。
第二天清晨,宋亚轩在厨房撞见马嘉祺系着围裙煮粥。晨光洒在他肩头,让他恍然想起十二岁时的清晨——那时马嘉祺总早起为他热牛奶。如今少年已比他高出半个头,他却仍固执地守在灶台前,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时间。
“小马哥?”宋亚轩轻唤,鼻尖萦绕着粥香。马嘉祺转身时,手里端着两碗红枣粥,碗沿贴心地缠着隔热毛巾。“你胃不好,少吃冷饮。”他递过碗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宋亚轩的手背。少年低头抿粥,热气熏红了脸颊,却偷偷将碗底的蜜枣全部舀到马嘉祺碗里:“你总说我挑食,其实你才是,不吃甜食对身体不好。”
窗外蝉鸣渐起,刘耀文撞进厨房大喊排练时间,却被眼前一幕噎住——马嘉祺正帮宋亚轩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动作轻得像触碰羽毛。两人对视时,笑意从眼底溢出,连张真源端着吉他路过都忍不住驻足:“原来养成系最终会变成共生系啊。”
周年演唱会前夕,马嘉祺在宋亚轩枕头下发现一张手绘卡片,歪歪扭扭写着:“小马哥,谢谢你养大我。但以后换我养你啦!”他攥着卡片在后台找到宋亚轩,少年正在调试话筒,头发晃得像调皮的小太阳。马嘉祺突然将人拽进储物间,指尖点着他鼻尖:“谁要你养?你好好长大,我就永远有弟弟宠。”宋亚轩扑进他怀里,闷闷的笑声从胸膛传来:“那你得一直当我哥哥。”
舞台灯光亮起时,七人并肩而立。宋亚轩侧头看向马嘉祺,发现他正用口型说着“亚轩,勇敢飞”。当歌声响起,他忽然明白——所谓养成,从来不是禁锢与占有,而是将彼此的成长酿成蜜糖。马嘉祺是他的光,而他终于成为了马嘉祺世界里最甜的星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