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兰气得冲上前去,指着孙大娘说道:“你这个老虔婆,简直是胡搅蛮缠!淑兰姐姐为孙家尽心尽力,你却如此污蔑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云抚也说道:“孙大娘,你这般恶毒的言语,只会让大家看清你们孙家的丑恶嘴脸,今日之事,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
孙志高看着局面愈发失控,心中有些慌乱。
他深知再这样下去,孙家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他试图安抚众人,说道:“大家别听家母胡言乱语,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孙大娘哪管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她纯粹就是气不过,非得再讥讽盛淑兰几句,扯着嗓子喊道:“哼,还说什么贤惠,我看她在家里也不见得有多勤快,现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装给谁看呢!”
云抚听了:“孙大娘,您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你们孙家当众污蔑淑兰姐姐,还好意思倒打一耙。您当家这么多年,把孙家管成什么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再看看您儿子孙志高,一个秀才,却只会败盛家的钱,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什么出息!”
孙大娘气得脸色铁青,还想再说几句狠话,却被孙志高赶紧拦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
现在当众的百姓都站在盛家那一边。
再这么闹下去,对孙家可没什么好处。
于是,他只好面上先安抚盛淑兰,挤出一副温和的模样说道:“淑兰啊,你别听娘的气话。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对你,让你在孙家享清福,之前都是误会,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说完,他又转头对盛家的几位未出阁的姑娘好言相劝:“几位妹妹,今日之事确实是我们孙家不对,还望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就在这时。
老太太身边的常嬷嬷回来禀报了这边的情况。
老太太一听,气得立刻出去。
刚到盛家老宅大门。
就看见孙志高正满脸堆笑地讨好盛淑兰。
说着以后怎么对她好之类的话。
盛淑兰根本不信孙志高的话,哭着说道:“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你一直不肯与我和离,我在孙家的日子生不如死。”
提到和离的事。
孙志高脸色瞬间一沉,拉下脸来,严肃地说道:“和离是不可能的!哪有秀才娘子自己提和离的,还在这大众广庭之下,你这是不给孙家面子!我孙志高好歹是个读书人,怎能轻易休妻。”
孙大娘也没想到盛淑兰竟敢提和离。
顿时火冒三丈。
正想发飙,却见老太太先一步大声说道:“孙秀才,你可别忘了,盛家一开始就是从商户做起,如今在京中也有后辈走了仕途之路。你这般对待淑兰,是打算跟盛家彻底撕破脸皮吗?”
云抚在边上看着,不禁暗暗佩服老太太。
姜还是老的辣。
她也趁机打着圆场,一边嘲讽孙志高:“孙志高,你拿着淑兰姐的陪嫁,到处花天酒地,逍遥自在,还有孙大娘,您每月从吃到喝,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是盛家一手代办出来的,而淑兰姐姐,每几个月便会回娘家支银两,多数银两的记录可都是花在你们孙家了,你们这般对待淑兰姐姐,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