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早有耳闻,离仑为了一个蝶妖,不惜大兴土木修建了摘星楼。今日,他特意前来,心中满是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将那桀骜不驯的离仑治得服服帖帖。
离仑最近行踪成谜,许久未归,栀梦也因此落得清闲。她正自得其乐,沉浸在悠然的时光中时,忽然,一道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那人步履沉稳,气势迫人,竟是朱厌。他的到来,如同一阵狂风,瞬间打破了这片宁静。
栀梦你是?
眼前的女子玉指轻捻,纤纤素手剥着葡萄,汁水浸润了唇瓣,染出一抹嫣红,如同熟透的果实在晨露中微颤。她眼波流转,不经意间斜横一瞥,竟似将窗外的日光都压了下去,天地间仿佛只剩那双眸子的潋滟光芒。

赵远舟(朱厌)你就是那只蝶妖?
这几日,栀梦因离仑之事,备受冷遇,鲜有妖敢靠近她。她站在原地,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强大而深沉,显然是一位能与离仑相抗衡的大妖。思及此处,栀梦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除了朱厌,还能有谁?
栀梦小女见过朱厌大人
她那纤纤素颜的小脸,眉眼细长,明明未曾施以粉黛,却仿佛天然染上了胭脂,红艳似火,娇媚欲滴。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带着几分慵懒与撩人,微微斜睨着眼前的男子,目光中似有万千情愫暗涌流动。
栀梦大人是来找恩人的吗?
栀梦恩人最近很忙,连我都不曾见
栀梦说到这里,眼眶已然湿润,那双含泪的眼眸如同被雨水打湿的小猫般楚楚可怜,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柔弱与依赖

朱厌似乎明白了离仑为何对这只蝶妖如此宠爱。这般美貌与性情,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然而,朱厌平日里少有与女子接触的机会,更别提面对这样柔婉娇羞的情景。那蝶妖低垂着头,白玉般的耳廓染上一层浅红,连哭泣时微颤的睫毛都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韵味。朱厌只觉得胸口莫名一紧,心中竟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慌乱,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赵远舟(朱厌)我…我是来找你的
栀梦找我?
赵远舟(朱厌)大荒早就有传闻关于你的故事,所以我特地想来见见你
栀梦大荒…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过了…

当女人提及自己许久未曾外出时,眼底悄然漫上的落寞,如同一片薄雾般弥漫开来,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住。朱厌见状,心中顿时揪作一团,哪能忍得下这般情景?他略一思忖,随即温柔开口
赵远舟(朱厌)我可以带你出去走走
栀梦真的吗?
朱厌的言语如春风拂过,将栀梦心中几近熄灭的希望重新点燃。栀梦的容貌之美,令人难以抗拒,仿佛能令百花失色。正如那句“无可奈何花落去”,即便美好稍纵即逝,也依旧带着浅笑,于无声处散发出淡雅的芬芳,恰似暗香浮动,悄然沁入人心。
栀梦可是恩人在这里设了禁咒我…
赵远舟(朱厌)放心吧,这些小事就交给我了
朱厌本就是能与离仑相匹敌的大妖,那些禁咒又怎能真正拦得住他?他带着她来到了大荒中最美的地方——无望海。海水不断翻滚着,似在诉说无尽的故事,周围的鲜花绚烂绽放,为这绝美的景致增添了几分灵动的点缀。

栀梦这里好漂亮!
栀梦目睹这般美景,心中满是欢悦。那景色宛如一幅画卷,在她眼前徐徐展开,每一处细节都美得令人心醉。她的眼眸里映着这如梦似幻的景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欢喜之情如同春日的花儿般在她心底绽放,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一片美好的氛围之中。
赵远舟(朱厌)还有更漂亮的呢
朱厌轻抬手,云边便浮现出一只形似凤凰的生物。那生物在云端自在翱翔,姿态优美,仿若一幅动人的画卷,令人不禁沉醉于其美丽之中。
栀梦朱厌大人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赵远舟(朱厌)不用谢,有美人相伴是我的荣幸
赵远舟(朱厌)以后不要叫的这么生疏了,就叫我阿厌吧?
栀梦阿厌那我们是朋友吗?
赵远舟(朱厌)当然!
朱厌轻轻抬起手,指尖温柔地掠过栀梦的发顶,动作轻缓而克制,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画面在此处定格,静谧得如同时间停滞了一般。然而,栀梦却没有料到,离仑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悄无声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气场。他回来了,也察觉到了她的离开。那股强大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摘星楼附近栖息的妖族尽数压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空气仿佛被冻住,每一丝流动都夹杂着让人难以承受的重量。当栀梦踏入大门时,抬眼便看见离仑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如乌云蔽日,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她,似要将她的一切秘密剖开、碾碎。那份冰冷与压迫感几乎扑面而来,让她心头一颤,脚步不由自主地顿在原地。

栀梦根本不敢抬眼望他,一种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笼罩下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头。下一瞬,她只觉身子一轻,已被拉入离仑的怀中,那怀抱炽热而强势,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栀梦离仑…
他俯身压在少女身上,看着她因为紧而微微睁大眼睛,漂亮清澈如琉璃般地眸子里带着水光,像是误入凡间误食人间烟火地小鹿,纯洁无辜却又惹人怜爱。

大荒中的妖们也不知今日为何,天象竟异于平常。离仑那股强大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大荒,令众妖皆心惊胆战。而摘星楼里,那女子的哭声与求饶声凄凉无比,让人闻之生怜。自那日后,大荒里的妖们若想再见栀梦一面,便愈发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