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白天工作一整天都没有精力,他分心了好多次这还是王一博第一次工作失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他吻刘思逸的画面,
“一博你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舒服”导演见王一博好几次都不在状态以为王一博生病了,王一博看了看导演自己不好意思说出来自己满脑子都在想不好的东西所以才失误,王一博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就只是在想事情”王一博说着说着自己耳朵就红了导演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他是过来人王一博这是青春期萌发了,“要不今天先这样明天在来吧今天也拍的差不多了,你回去好好冷静一下”说完拍了拍王一博肩膀遍走了,王一博脸一下子红的不得了
刘思逸因为昨天晚上喝了酒今天早上虽然醒了但是还是有一点晕乎乎的,所以并没有去工作,就在王一博房间休息,她一个人玩手机玩到无聊感觉自己头还是有一点疼便去洗个澡睡觉了
她没有衣服便拿了王一博的衬衫穿把自己衣服洗了一身都是味道,躺在床上那双洁白的腿露在外面,王一博刚好这个时候回来看见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这是在勾引我”王一博一个人自言自语刘思逸睡着了都没有发现王一博已经回来了
“思逸”王一博小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刘思逸听见王一博声音翻身看了看他“嗯”王一博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是不是吵醒你了”刘思逸靠在王一博怀里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老公没有,我好想你”听见她叫自己老公王一博嘴角忍不住上扬把她抱在怀里揉了揉她头发“你等我一会我去洗个澡”刘思逸点点头翻身到床上去王一博看了刘思逸一眼便去洗澡以最快的速度洗完
回来的时候刘思逸还是刚刚他进来的那个姿势睡觉王一博都有一点怀疑她是故意的,王一博忍了很久就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了,直接从后面抱着刘思逸“你是不是在勾引我你不知道我已经忍了很久吗”刘思逸没有说话就只是往王一博怀里挤了挤,整个人贴着王一博
“嗯……”刘思逸忍不住哼了一声,王一博低头看着她“是不是弄疼你了”刘思逸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王一博“没有”王一博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让她离自己很近“那我继续了”说着王一博手便开始不老实,脱掉了她身上唯一的衣服吻她的脖子十指相扣,刘思逸很紧张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圈住一小块天地,将窗外的夜色隔绝在外。刘思逸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睫毛轻轻颤着,像受惊的蝶。
王一博半跪在床上,视线与她平齐,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放柔的弧度,尾音轻轻蹭过空气:“不要紧张,我在。”
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他喉结动了动,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会温柔一点的。”
刘思逸抬起眼,撞进他盛满担忧的眸子里。那里没有平日的锐利或张扬,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捧着易碎的珍宝。她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肩线慢慢松弛下来,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嗯。”她轻声应着,声音里还有点发颤,却带着全然的信任。
他笑了笑,眼底的紧张散去些,俯身时,发梢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动作很慢,带着试探的温柔,像怕惊扰了什么。呼吸交缠的瞬间,刘思逸闭上眼,只觉得他掌心的温度、身上清爽的气息,还有那句低柔的承诺,都成了最安稳的依靠。
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所有的动作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窗外的风卷起窗帘一角,又悄然落下,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渐次清晰的心跳声,和他落在耳边,一遍遍确认的温柔低语。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被骤然点燃。
王一博猛地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牢牢圈住,像是要嵌入自己的骨血里。方才压抑了整夜的克制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带着燎原之势的渴望。
他低头吻下去,不再是先前的试探与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辗转厮磨。呼吸交缠间,能尝到彼此急促的气息,像久旱逢雨的荒漠,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温度。
刘思逸被他吻得有些发懵,后背抵在微凉的门板上,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他的吻很重,带着隐忍许久的汹涌,却又奇异地透着不容错辨的珍视,像是怕弄疼了她,又克制不住想要靠近的冲动。
她抬手攀上他的肩,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衣料里,感受着他身体里绷得紧紧的力道。原来再冷静自持的人,也会有这样失控的时刻——不是愤怒的爆发,而是爱到极致时,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痕迹。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眼底是翻涌的情绪,像揉碎了星光的深海。“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带着点事后的无措,指尖却依旧不敢松开,“我……”
刘思逸摇摇头,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轻轻啄了下他的唇角,声音轻得像羽毛:“没关系。”
他愣了愣,随即眼底的慌乱被更深的温柔取代,重新将她拥入怀中,这次的力道松了些,却更紧了。方才的“爆发”像一场急雨,涤荡了所有的克制,留下的是满室潮湿的、甜腻的余韵。
床头灯的光晕漫过王一博的侧脸,把他平日凌厉的线条都柔化了几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像是被温水浸过,软得能掐出蜜来,完全褪去了舞台上的疏离和镜头前的清冷。
那声音裹着胸腔的震动传来,每一个字都轻轻落在刘思逸心上,让她忍不住屏住呼吸——原来他温柔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好听得让她想把这一刻永远锁进时光里。
“思逸,”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目光专注得像是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我喜欢你,很久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把更深沉的情绪压进声音里:“不只是喜欢,是爱。从第一次在后台看到你举着相机的样子,就开始了。”
刘思逸的睫毛颤了颤,有水汽漫上来。原来那些深夜里的关注,那些恰到好处的默契,都不是她的错觉。
他忽然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霸道,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占有欲:“你是我的,刘思逸。只属于我王一博一个人。”
没有华丽的辞藻,甚至带着点笨拙的执拗,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人心颤。刘思逸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却甜得发腻。
这一刻,窗外的月光、远处的车鸣、所有的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他温热的呼吸,他有力的心跳,和那句“只属于我”的宣告,清晰得像是刻进了骨血里。
他真的,只属于她一个人。
后半夜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在被单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王一博还抱着她,手臂松了些却没松开,像是怕一松手怀里的温度就会跑掉。他低头看她,见她眼睛睁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便伸手去拨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点刚平复下来的微颤。
“没睡着?”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比刚才又低了些,像羽毛扫过心尖。
刘思逸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的锁骨,闻到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在想,”她小声说,“你第一次在后台看到我的时候,我是不是很傻?”
他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很舒服。“不傻,”他认真回忆着,“那天你举着相机,蹲在角落里调参数,阳光刚好落在你头发上,像镀了层金边。我当时就想,这个摄影师怎么比镜头里的风景还好看。”
刘思逸的脸又热了,伸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指尖穿插着扣紧。
“后来就总忍不住找你的视频看,”他继续说,声音轻得像说给空气听,“看你剪的片子,听你偶尔在片尾加的碎碎念。你说‘今天的风很舒服’,我就会想那天的风是什么味道;你说‘这个镜头拍砸了好可惜’,我就会在心里替你可惜好久。”
原来那些隔着屏幕的瞬间,早已被他悄悄收藏。刘思逸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剪视频时,总喜欢在素材库里反复看他某个不经意的笑,那时以为只是粉丝对偶像的偏爱,现在才知道,原来心动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问,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庆幸。
“怕唐突了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也怕……是我自己想多了。”他这样的人,站在万众瞩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