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三秒,陈松终于撑不住了,她转身抱着垃圾桶大吐狂吐起来。赤赤也手忙脚乱的停下了拍摄跑去帮忙。
“我服了呀......”木韵南一脸无语的吐槽着,一面又向外探了探头,看见空无一人的家,放心的拿起鸭嘴兽吞云吐雾起来。
烟雾萦绕在她的眼周,脑中的压力似乎放缓了许多,抽了5分钟后她又嫌不过瘾,从书包的最底层拿起一包爆珠烟就开始抽。
心中的郁结随着烟头的燃尽渐渐消散,家中的冰红茶瓶子被木韵南当做烟灰缸,而今天一天已经多了六只烟蒂。
望着饮料瓶里满满的烟蒂,木韵南的头因为抽多了爆珠这种劣质的香精而头晕起来,胃部翻山倒海,她强撑着头晕想看一眼明天背的课文。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预判错误。她刚低下头,那阵反胃就抑制不住的跑出来,胃里的食物似乎顶到了嗓子最前面。
“呃......我靠......”经历过努力的遏制后,她终于平静了许多。鼻尖上,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头晕与头痛一起涌上身体,她无力地滩倒在了床上。
伴之而来的,还有悲凉的回忆,她举起手机端详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脸颊。
在黑漆漆的屏幕里,脸上的钛合金钉子默默地闪着。白嫩的手轻抚过自己的脸--从上面的眉钉,鼻梁钉一直到虎牙钉。
如果按她母亲骂的话就是:果然大了就不好管了,看看你现在有多少不良陋习,整天把自己弄的和干那啥的人一样。
至于其中所说的那啥,她忘不了母亲那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像口水一般恶心,最终眼神定格在木韵南发育完好的胸脯上,冷笑了一声。
当时的木韵南先是不解,最后看到那种如铁钉般的眼神,面上写满了荒谬两字,她崩溃地开口:“妈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她母亲这时却又装什么都不懂了,她显出更愤怒的神色:“你心里想的啥我就不说了!自己干过什么才会搁这心虚呢?!”
那种无力感不仅裹挟这当时的木韵南,也紧紧的纠住了现在木韵南的心脏,使她头痛加剧,两行清泪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了下来。
这片悲伤的黑夜中,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凄凉,却也让木韵南吓了一跳,因为她对门口的人一无所知。
她蹑手蹑脚地移动到门口,思索着该不该看猫眼时,敲门声却愈发急促,如同心脏快跳出来一般。
木韵南本就头晕,此时更是大脑过载,她想去厨房拿刀,但无力的四肢让她瘫倒在门口的凳子上。
“女儿,开门!开门!我......tm是你妈......开门!”一声熟悉但让人不想面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木韵南打了一个激灵。
她扶着凳子站起,用颤抖的手打开猫眼,一双醉醺醺充满红血丝的眼球在门外转悠。木韵南反复确认着,这正是她的母亲。
他的母亲此时顶着乱蓬蓬的头发,驼着背,手中还拿着半瓶未喝完的啤酒,在门口用力的敲着门,活脱脱一副醉鬼样。 木韵南小声抱怨着,随后用劲全力开了门。
她的母亲浑身酒味的走了进来,木韵南一边搀扶她一边想着:她有多久没回来了呢?如果永远不回来,就这样每个月给钱该多好。
她母亲又张嘴了:“刚才那么晚给我开门,又是跟哪个男的鬼混去了?”浓浓的酒臭味混着口水一起喷到了木韵南干净的睡衣上。
木韵南冷冷地盯着说胡话的母亲,在心中思索着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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