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低头拆着信封,毛球在一旁嘀咕:“一根羽毛?都是鸟,她的羽毛就这么珍贵吗?”
小夭打断他:“那兴许是朋友的吧,她身上哪里有蓝色羽毛!”小夭展开信纸,毛球凑过去看热闹:“写的什么?”
小夭读着信封上的内容:“不周山的山洪愈发厉害,恐危及其他山脉,切记小心……”小夭思索着玱玹的话,心中隐隐不安。
她回到桌前,却再也看不进一个字,她拿出那个白色小海贝,里面相柳的残魂开始躁动。
“海棠!”不逾在门外扣门。海棠打开门,不逾笑着对她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带着海棠来到山东头的小院,此时这里已经被收拾干净,院里还栽着一棵海棠树。
他们走到树下,一阵风吹来,吹落一地海棠花。海棠笑着看向不逾,低声说:“谢谢!”面颊上的红晕更胜海棠花。
不逾伸出手,轻轻拂落海棠发丝间的花瓣:“木兮种的这棵海棠树从前不知怎么回事,大病一场,此时它开得更盛。”
海棠目光灼灼,不逾觉得要被他看透,再无处可藏。迎着她的目光,不逾的手从发丝下移,移到脸颊,到肩头,拂落她肩头的碎花。
不逾看向那棵海棠树,又低头看向满地花瓣,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喜欢吗?”海棠抬眼看向他,掩下眉间羞涩:“喜欢……”
此时毛球端着碗药靠在门边:“哟~山神大人日理万机可真忙啊!”
二人慌忙分开,毛球将药递到不逾手里,一个挑眉看向海棠。
海棠举起食指上的螳螂,毛球连忙惊慌摆手:“海棠姑娘有话好好说!先把那玩意儿收起来吧!哈哈哈我这就走!”
毛球送好药转身就跑,小院转瞬又只剩下这两人。海棠接过碗笑着一饮而尽。
不逾面向海棠树,伸出一只手,春风吹过时,一朵海棠花正正好落在不逾手心,不逾轻轻将那朵花握在手心。
海棠凑到他耳边:“不逾,你……能不能陪我住几天?”不逾伸手摩挲着海棠的发梢:“好!”
黄昏,暮色正好,海棠与不逾坐在山崖边,手边摆着一套茶具。不逾看着漫天暮色,一时竟失了神。
海棠抿了口茶,不自觉讲起来曾经在百黎的经历:“我之前在百黎时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黄昏。”
她悄悄看向不逾,见不逾正盯着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不逾问起:“你为何会与我们同行?你与相柳貌似并不认。”
海棠手上把玩着一只粉色蝴蝶:“我刚化形时,巫王让一人当我师父,师父将自己毕生心血都用在了蛊上。”
海棠停顿了一下,犹豫着继续说:“”应该是情蛊,我不记得她的情蛊有什么不同了,只记得有一男一女托付她把这种蛊交给一人。她为了把蛊交给那人,离开了百黎,我要找到她!”
不逾见她说完,自己也说起:“我原本差点被灭族。”第一句话说完,海棠便震惊不已,握着不逾的手抓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