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不可能赤手空拳去青丘,他们留了后手,潜入青丘。
青丘城内街景繁华,建筑以青色为主,青山绿水相互映衬,地面还有蓝紫色的植被。已是暮色,赤金的夕阳却掩不住蓝紫色的底子。
来到涂山府的府前,已是黑夜。毛球化作一只鸟悄悄飞入府中,趁着侍卫不注意,悄悄撒下海棠给的迷药。
侍卫被迷晕,毛球悄悄打开府门,让其他几人进来。不逾觉着很不对劲,照理来说,不该这么顺利啊……
其他人听了不逾的提醒,也提高了警惕。海棠轻声细语:“问题不大吧,我们已经……”话音未落,就被不逾捂住嘴,拉到身后,几人躲在一面墙后。
几个看见眼前走过几个黑衣服的侍卫。毛球拼命掰着小夭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反被小夭踹上一脚。而不逾和海棠那边,呼吸还在相互碰撞,周遭空气升温。待到侍卫终于走远,小夭一放开毛球,毛球就扶着墙大喘气:“你捂嘴就捂嘴,给我鼻子也捂上了!你想怎样啊!”
此时小夭才反应过来,慌忙道歉,顺便转移话题:“啊!涂山璟书房在那边!”
几人不费吹灰之力潜入书房,开始东摸西找。海棠被厚重的地毯绊了一跤,直直向一角的烛台上栽去,此时不逾注意到海棠,迅速冲到她身后,伸手挡在了火焰和海棠之间。
海棠长舒一口气,可就是那一口气吹灭了烛台上的蜡烛。一扇暗门缓缓开启。
几人对视一眼,背靠着背,走入暗门。“唰”的一声,门内弥漫起白烟,几人便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小夭发现几人都被绑在了柱子上,手脚动弹不得。抬起头,眼前正是涂山璟,此时的他早已不服从前,他面无表情,但眼红的红血丝却透露出他的疯狂。
一旁的蛛网上,落了一只小虫。好像是在地下,四周密布着密密麻麻的树根。
涂山璟冷笑着看向小夭:“小夭……你为什么要走!枉费我一番苦心!我明明已经为你规划好了未来,你只要与我一起便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小夭积攒的怨恨一瞬间爆发,她觉得无比可笑,那些所谓的好日子,全部建立在了一条条无辜的生命上,小夭心里似乎回想起什么:“当年清水镇,辰荣义军所中的迷障之毒是不是你干的?!”
“是又如何?”涂山璟张开双臂,放肆的笑着,“不止!当年你被玱玹带走,也是我一手策划的,不然你猜为什么我会不带一兵一卒?”小夭此时才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又叹又惜,同时又无比憎恨地回答:“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叶十七,也没有什么青丘公子,只有涂山璟。”
他冷笑连连:“不是我虚伪,是你太蠢!蠢到真的会以为世上有如此善良之人!如今我以灌灌妖引你入局,你果然上当!”
小夭恍惚了一瞬,这句话似乎在哪里听过,是啊,曾经和她说过这句话的人是为了她幸福,而如今眼前的人呢?
毛球看不下去,怒声呵斥:“死狐狸!你也好意思说别人?小夭可真是眼瞎耳聋当初才看上你!”
涂山璟冷笑一声,对他的嘲讽不屑一顾。小夭出声警告:“玱玹的人很快就来了,你最好放了我们!”
涂山璟完全不屑一顾:“就凭他?我不和你们废话。”说罢,毒蛇般的眼神落到了海棠身上,“她是……你的朋友?”
小夭浑身汗毛倒竖,涂山璟手上瞬间出现一把弓箭,拉开,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笑出声来。
这一支箭,直直指向了
──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