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游乐园·旋转木马
时间: 午后
人物: 劳埃德·福杰、约尔·福杰、阿尼亚、阿加希斯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旋转木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阿尼亚骑在南瓜造型的木马上,兴奋地朝地面挥手:“爸爸,妈妈!快看阿尼亚!”
约尔举着棉花糖,笑着回应:“小心点,别摔下来!”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劳埃德,后者正看似随意地浏览着游乐园地图,指尖却在“摩天轮”图标上停顿了半秒——那里标注着下午三点的游客流量高峰。
阿加希斯坐在相邻的兔子木马上,白头发被风吹得轻轻晃。他紧紧抓着扶手,蓝眼睛里映着旋转的彩灯,却时不时看向劳埃德的方向。自出发前劳埃德接了那通加密电话起,他就觉得父亲的表情里藏着心事。
“阿加希斯,不开心吗?” 阿尼亚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木马停下,她跳下来,把手里的彩虹糖递过去,“吃这个,甜甜的。”
阿加希斯摇摇头,接过糖纸剥开:“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这里的人好奇怪。” 他小声说,“刚才有个穿黑衣服的叔叔,一直盯着爸爸看。”
劳埃德恰好走过来,闻言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他的头:“是你看错了。接下来去小吃街,想吃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对方正假装看手机,手指却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那是情报部门的紧急联络手势。
阿尼亚立刻欢呼:“章鱼小丸子!可丽饼!” 阿加希斯拉了拉劳埃德的衣角,把一颗糖塞进他手心:“给你,劳埃德先生。甜的东西能让人放松。”
劳埃德捏着那颗草莓糖,糖纸在掌心微微发烫。他看着两个孩子跑向小吃摊的背影,又看了眼约尔手里那张被风吹起的游乐园门票——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目标:星辰酒店,任务等级:S”。
场景二:小吃街·霓虹灯牌下
时间: 傍晚
人物: 劳埃德·福杰、约尔·福杰、阿尼亚、阿加希斯
小吃街弥漫着焦糖和酱汁的香气。阿尼亚嘴里塞着章鱼小丸子,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接下来去酒店吗?阿尼亚想住有浴缸的房间!”
约尔递给阿加希斯一杯热可可,温柔地说:“酒店的浴缸很大,你们可以一起泡澡哦。” 她注意到劳埃德正对着一张旧报纸出神,报纸边缘已经泛黄,头版印着几十年前的酒店开业新闻。
“在看什么呢,劳埃德?” 约尔凑近,指着报纸上的广告栏,“这串点点划划的符号好奇怪呀,像密码一样。”
劳埃德指尖在“·-·-·”的符号上停顿——是摩斯密码里的“紧急”。他不动声色地将报纸折好,塞进公文包:“没什么,随便看看。走吧,该去酒店了。”
阿加希斯抱着几乎没动的可丽饼,小声说:“我可以把这个带在路上吃吗?” 他刚才看到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盯着他们,下意识地往劳埃德身后躲了躲。劳埃德点头:“当然可以。” 他的余光瞥见那个黑西装男人正站在街角,对着对讲机低声说着什么,领口露出半截银色徽章——是东国情报部门的标志。
场景三:星辰酒店·1207号房间
时间: 深夜
人物: 劳埃德·福杰、约尔·福杰、阿尼亚、阿加希斯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约尔靠在沙发上打盹,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薯片。劳埃德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里停着的黑色轿车,车身上的划痕与情报里描述的“交易车辆”完全吻合。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微型望远镜,对准走廊尽头的1299号房间——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情报就在1299号房的保险柜里。” 劳埃德低声自语,翻开笔记本快速记录,“交易时间是凌晨三点,地点在顶楼露台。必须在那之前拿到……”
“劳埃德,我去趟卫生间。” 约尔突然起身,揉着眼睛走向浴室。劳埃德点头,视线刚回到望远镜上,就听到阿加希斯小声说:“我、我也想去厕所……”
“去吧,走廊尽头有公共卫生间,别走远。” 劳埃德叮嘱道,看着阿加希斯抱着兔子玩偶走出房间,白头发在昏暗的走廊里闪了一下。
十分钟后,劳埃德正在调试窃听器,阿尼亚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阿加希斯怎么还没回来?”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劳埃德心里一紧,抓起外套:“我去看看。”
场景四:酒店走廊·公共卫生间外
时间: 深夜
人物: 阿加希斯、两名黑衣人
阿加希斯洗完手,对着镜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白头发。他刚走出卫生间,就迎面撞上一个沉重的黑色箱子,箱子锁扣“咔哒”一声弹开一条缝,露出里面银色的金属外壳——像某种精密仪器。
“对、对不起!” 阿加希斯慌忙道歉,抬头看见两个黑衣人正恶狠狠地盯着他,其中一人的袖口沾着和停车场那辆黑色轿车上一样的红色油漆。
“没、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阿加希斯转身想跑,却被其中一人抓住后领。“这小孩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 黑衣人压低声音,手里晃了晃一块沾着乙醚的手帕,“不能留活口,也不能让他回去报信。”
阿加希斯吓得浑身发抖,兔子玩偶从怀里滑落:“放开我!爸爸,姐姐!” 他的喊声被手帕捂住,意识迅速模糊,最后看到的是黑衣人把他塞进后备箱,兔子玩偶被孤零零地丢在走廊角落。
场景五:废弃楼房·地下室
时间: 凌晨一点
人物: 阿加希斯、三名黑衣人
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阿加希斯在黑暗中惊醒,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箱子里,箱子缝隙里透进一点光,照亮了爬在箱壁上的蜘蛛。
“啊——!” 他猛地缩成一团,童年被锁在储藏室的记忆瞬间涌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箱子外传来黑衣人的哄笑:“这小白脸胆子真小,随便吓吓就哭了。”
“老大说了,等交易完就处理掉他。” 另一个声音响起,“不过在那之前,先玩玩也无妨。” 箱子突然被踢了一脚,阿加希斯撞在箱壁上,额头磕出一个包,疼得抽气。
他摸索着抓住箱子里的一根铁丝——是刚才被塞进来时,从口袋里掉出来的撬锁工具,劳埃德之前教过他基本的用法。指尖被铁丝划破,渗出血珠,但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锁孔里塞:“姐姐……劳埃德先生……一定会来救我的……”
场景六:废弃楼房·走廊
时间: 凌晨一点半
人物: 劳埃德·福杰、约尔·福杰、阿尼亚
劳埃德踹开地下室的门,枪声立刻划破寂静。他举着麻醉枪击倒两个守卫,约尔的裙摆闪过一道寒光,手里的发簪已经刺穿了第三个黑衣人的手腕。
“阿加希斯!” 阿尼亚挣脱劳埃德的手,顺着哭声冲进最里面的房间,看到铁箱子上的锁正微微晃动。她掏出劳埃德给的备用撬锁工具,学着之前看过的间谍电影,用力一拧——“咔哒”,锁开了。
箱子里,阿加希斯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白头发被泪水打湿,看到阿尼亚的瞬间,突然放声大哭:“姐姐!”
阿尼亚扑过去抱住他:“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劳埃德走进来,看到阿加希斯额头上的伤口,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还是先蹲下身,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眼泪:“没事了,爸爸在。”
约尔站在门口警戒,踢开地上的对讲机,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交易取消!目标已暴露!立刻销毁情报——”
劳埃德看向顶楼的方向,那里隐约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合上笔记本:“约尔,带孩子们走,我来断后。”
“可是……” 约尔想说什么,却被劳埃德打断:“任务可以重来,家人不能。” 他看着阿加希斯紧紧抓着阿尼亚的手,兔子玩偶不知何时被阿尼亚捡了回来,正被阿加希斯死死抱在怀里。
场景七:回程的车上
时间: 黎明
人物: 劳埃德·福杰、约尔·福杰、阿尼亚、阿加希斯
车窗外泛起鱼肚白,阿加希斯靠在阿尼亚肩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手里紧紧攥着兔子玩偶。阿尼亚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脸上的灰尘,小声问:“劳埃德,情报真的不要了吗?”
劳埃德看着后视镜里两个孩子相依的睡颜,约尔正轻轻哼着摇篮曲,声音温柔得像清晨的雾。他发动汽车,方向盘转向远离市区的方向:“嗯,不要了。”
公文包里的笔记本上,关于“西国情报”的记录被划了一道粗线,下面添了一行新字:“任务优先级:家人安全>一切”。阳光穿过车窗,照在阿加希斯额头上的创可贴,和阿尼亚偷偷塞给他的草莓糖上,糖纸在晨光里闪着微光。
约尔突然笑着说:“等阿加希斯好点了,我们再去游乐园吧?这次我一定能赢下射击游戏的大奖。” 劳埃德点头,嘴角扬起难得的弧度:“好啊,我陪你。”
车后座,阿加希斯在睡梦中蹭了蹭阿尼亚的肩膀,像是做了个安稳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