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保姆

场景：福杰家客厅 & 附近公园

时间： 周末全天

人物： 弗兰克、阿尼亚、阿加希斯、邦德

“所以，你们俩今天就交给我了。” 弗兰克瘫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个孩子——阿尼亚抱着邦德，眼睛瞪得溜圆；阿加希斯攥着兔子玩偶，银白色的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一脸乖巧。

劳埃德和约尔临时接到任务出门前，千叮万嘱让弗兰克“务必看好孩子，别拆家，别给邻居添麻烦”。弗兰克拍着胸脯保证，转头就把“任务清单”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劳埃德塞给他的一沓零花钱。

“想吃什么？冰淇淋？薯片？还是那种齁甜的糖？” 弗兰克掏出钱包晃了晃，“你爸的钱，不花白不花。”

“冰淇淋！草莓味的！” 阿尼亚第一个举手，邦德也跟着“汪”了一声，尾巴摇得像小马达。

阿加希斯小声说：“我、我可以要一杯热牛奶吗？”

弗兰克挑眉：“小屁孩喝什么热牛奶，跟个小姑娘似的。” 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起身套上外套，“走，买完冰淇淋去公园，我教你们玩‘打坏蛋’游戏——用石子砸空瓶子，谁砸得准，谁就是老大。”

阿尼亚欢呼着冲出门，阿加希斯犹豫了一下，也小跑着跟了上去，邦德像道闪电似的窜在最前面。

【公园的“冒险”】

公园的草坪上，弗兰克把一袋薯片倒在报纸上，自己先抓起一把塞进嘴里。阿尼亚正用树枝在地上画“间谍基地”，阿加希斯则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给兔子玩偶“喂”薯片碎屑。

“喂，小白毛，来玩啊。” 弗兰克捡起一颗石子，精准地砸中远处的空瓶子，“砰”的一声，瓶子倒了。

阿加希斯摇摇头：“我、我不太会……”

“试试嘛，” 阿尼亚跑过来，把一颗光滑的石子塞进他手里，“阿加希斯肯定能行！”

阿加希斯攥着石子，胳膊抖了半天，才闭着眼扔出去——石子没砸中瓶子，反倒砸中了弗兰克的鞋。

“哎哟！” 弗兰克跳起来，拍着裤子上的灰，却没真生气，“行啊你小子，暗害上司是吧？再来！”

这次阿加希斯瞄准了半天，石子擦着瓶身飞了过去，虽然没中，却比刚才近了很多。弗兰克吹了声口哨：“不错不错，有进步。”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两个孩子耳边，“知道吗？这片公园以前是个秘密据点，WISE的人在这埋过情报箱，就藏在那棵老橡树下。”

阿尼亚眼睛瞬间亮了：“情报箱？像间谍电影里的吗？”

“差不多。” 弗兰克胡吹乱侃，“不过后来被我挖出来当存钱罐了。”

阿加希斯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弗兰克先生，埋在树下会被虫子咬的。”

弗兰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还挺懂行。”

【厨房灾难与意外的温暖】

回到家时，太阳已经西斜。弗兰克一拍脑袋：“坏了，忘了给你们做午饭。” 他打开冰箱，里面只有鸡蛋、牛奶和几个番茄，“要不……我给你们做个‘弗兰克特制爱心炒蛋’？”

阿尼亚举双手赞成，阿加希斯却看着他把盐当成糖往碗里倒，小声提醒：“那个是盐……”

“哎呀没事，咸了就多喝水。” 弗兰克大手一挥，倒油时差点把锅铲扔进去，油星溅得四处都是。最后端出来的炒蛋，一半焦黑，一半半生，还带着点番茄皮。

阿尼亚叉起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眼睛一亮：“好吃！有点像约尔妈妈做砸的那次！”

阿加希斯犹豫着尝了一小口，虽然味道奇怪，却还是小声说：“谢谢弗兰克先生。”

弗兰克看着他们努力把炒蛋咽下去的样子，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算了，还是叫外卖吧，我知道有家披萨店，能做花生酱味的。”

等披萨送到时，三个“吃货”已经瘫在沙发上——邦德啃着弗兰克买的狗饼干，阿尼亚抱着一块夏威夷披萨，阿加希斯则小口吃着水果沙拉，弗兰克自己则对着一大份至尊披萨狂炫。

“弗兰克先生，你以前也照顾过小孩吗？” 阿加希斯突然问。

弗兰克嘴里的披萨差点喷出来：“谁、谁照顾过啊？我可是独来独往的顶尖情报贩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不过以前在基地，倒是带过几个比你们还小的小鬼，教他们怎么拆炸弹……”

“拆炸弹！好厉害！” 阿尼亚蹦起来，“阿尼亚也要学！”

“不行！” 弗兰克赶紧摆手，“那玩意儿危险得很，你们还是乖乖上学吧。” 他看着阿加希斯怀里的兔子玩偶，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挂件，上面刻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喏，这个给你，上次从一个古董商那顺来的，看着跟你这玩偶挺配。”

阿加希斯接过挂件，蓝眼睛亮了亮，小声说了句“谢谢”，小心翼翼地挂在兔子玩偶的耳朵上。

【黄昏与约尔归来】

傍晚，劳埃德和约尔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弗兰克歪在沙发上打盹，嘴角还沾着披萨渣；阿尼亚趴在他腿上睡着了，怀里抱着吃剩的披萨边；阿加希斯靠在邦德身上，手里攥着那个金属兔子挂件，睡得正香。

客厅虽然有点乱，却透着一股难得的温馨。约尔忍不住笑了，轻轻给孩子们盖上毯子。劳埃德看着弗兰克脸上的口水印（大概是阿尼亚流的），无奈地摇摇头，却没叫醒他们。

“看来弗兰克先生把他们照顾得不错。” 约尔小声说。

劳埃德点头，目光落在阿加希斯怀里的兔子玩偶上，那个陌生的金属挂件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知道，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情报贩子，其实也有不为人知的温柔。

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天空，屋里的呼吸声均匀而安稳。对阿尼亚和阿加希斯来说，这个被弗兰克照顾的周末，或许没有惊险的冒险，却有着乱糟糟的炒蛋、离谱的秘密据点故事，和一份笨拙又真诚的陪伴。

弗兰克咂了咂嘴，翻了个身，梦里似乎还在跟人吹嘘：“看到没？我带孩子，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