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孩子

场景：福杰家客厅

时间： 下午

人物： 劳埃德·福杰、约尔·福杰、阿尼亚、阿加希斯、西尔维亚（电话中）

【开场】

客厅里，劳埃德正对着电话皱眉，约尔站在一旁紧张地整理围裙，阿尼亚坐在沙发上晃着腿，手里捏着间谍玩偶。

劳埃德（对着电话）：……我明白，西尔维亚长官。“枭”行动需要更紧密的家庭伪装，再增加一名家庭成员确实能降低目标警惕性……好，我会立刻处理。

电话挂断，劳埃德转向约尔，语气尽量轻松：“约尔，上级希望我们再领养一个孩子，今天就去孤儿院。”

约尔（眼睛睁大）：哎？再……再养一个吗？我、我会努力做好两个孩子的妈妈的！（突然攥紧拳头）要是有人欺负他们，我会——

劳埃德（连忙打断）：冷静，约尔。只是增加家庭成员，不需要用到你的“副业”技能。

阿尼亚（突然跳起来）：弟弟？妹妹？阿尼亚要当姐姐了！（脑中闪过“和新家人玩间谍游戏”的画面，兴奋地晃脑袋）

【转场】

几小时后，福杰家玄关。

劳埃德牵着一个小男孩走进来。男孩有着柔软的白色短发，虹膜是清澈的蓝色，穿着略显宽大的外套，小手紧紧抓着劳埃德的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人。

劳埃德（温柔地）：阿加希斯，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来，认识一下。

他指向约尔：“这是妈妈，约尔。”

约尔立刻露出和蔼的笑容，半蹲下来：“你好呀，阿加希斯，我是约尔～ 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妈妈都给你做哦。”（说完偷偷对劳埃德小声问）“这样说没问题吧？”

阿加希斯怯怯地抬头看了约尔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劳埃德又指向沙发：“那是姐姐，阿尼亚。”

阿尼亚早就盯着阿加希斯看了，见他望过来，想起约尔教的“要对弟弟友好”，立刻咧开嘴，使劲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但因为太用力，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到耳根，看起来像动画片里的反派得逞表情。

阿尼亚（努力放大声音）：你好！我是阿尼亚！以后一起玩间谍游戏吧！（笑容因为用力而有点抽搐）

阿加希斯被这“诡异”的笑容吓得瞳孔一缩，白头发都抖了一下。他往后缩了缩，小手抓劳埃德的衣角更紧了，嘴唇哆嗦着，下一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下来。

阿加希斯（带着哭腔，声音发抖）：呜……哇——！

哭声突然爆发，客厅瞬间安静。

约尔慌了神，手忙脚乱地递纸巾：“呀！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刚才笑得太凶了？”

劳埃德皱眉看向阿尼亚，用眼神示意“收敛点”。

阿尼亚愣住，歪着头看阿加希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中冒出问号：“？阿尼亚的欢迎笑不好吗？他为什么哭了？难道是觉得阿尼亚的笑容不够间谍风？”

她试图补救，再次凑近阿加希斯，这次笑得更“真诚”——结果因为太着急，表情反而更扭曲了。

阿尼亚：不哭哦！阿尼亚会保护你的！（举起间谍玩偶）看，这是邦德君，很厉害的！

阿加希斯看到她凑近，哭得更凶了，直接躲到劳埃德身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蓝眼睛，惊恐地盯着阿尼亚。

劳埃德（轻咳一声，把阿加希斯拉到身边安抚）：阿加希斯不怕，阿尼亚只是……很开心认识你。阿尼亚，过来。

阿尼亚走到劳埃德面前，被他悄悄按了按脑袋。劳埃德对她使了个眼色，用口型说：“正常点笑。”

约尔蹲下来，轻轻抚摸阿加希斯的后背：“阿加希斯乖，阿尼亚姐姐没有恶意的，她只是……嗯，表达方式特别了点。”（偷偷对阿尼亚小声说）“阿尼亚，对新朋友要温柔一点笑哦。”

阿加希斯抽噎着，偷偷从劳埃德胳膊缝里看阿尼亚，见她不再做奇怪的表情，只是眨着大眼睛看自己，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变成小声的抽泣。

阿尼亚（小声嘀咕）：阿尼亚的笑容……真的很奇怪吗？（突然眼睛一亮，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糖）给你，糖。

她把糖递到阿加希斯面前，这次的笑容虽然还有点僵硬，但总算自然了些。

阿加希斯看着那颗糖，又看看阿尼亚，犹豫了几秒，终于伸出小手接了过来，小声说：“谢、谢谢姐姐……”

劳埃德（松了口气）：好了，先带阿加希斯去看看他的房间吧。约尔，麻烦你准备点茶和点心。

约尔：好！马上就来！

劳埃德牵着阿加希斯走向二楼，阿加希斯一步三回头地看阿尼亚，手里紧紧攥着那颗糖。阿尼亚站在原地，摸着下巴沉思：“原来弟弟喜欢普通的笑……记下了！”

【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