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一溪风与月,醉里笑看云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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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将至,狂风大作。刚清醒过来的辞盈还有些晕眩,明明上一秒她刚准备从警局下班的,怎么一阵眩晕过后就躺在了泥土里
“走,快走!”
在辞盈犯懵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喊声,紧接着就是一阵马蹄声,再后来好像是放箭的声音
辞盈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个活下来的女生的脸,很美…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上哪去,既然看到了这一幕,或者这个女人是和她有点缘分的,辞盈摸索着就走进了那有着一点烛光的破屋里
秦莞“谁!”
现在的秦莞害怕外面的一点声响,她不愿被其他人发现,所以在听到推门声时拿起了那把保命的匕首
辞盈“请问可否进来避一下雨”
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后,秦莞松了一口气,应该不是那群杀手
秦莞“辞盈,你怎么在这?”
辞盈歪了歪头,眼前的女子竟然认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吗,那会不会发现自己不是她,是装下去还是…
看着辞盈不说话,秦莞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毕竟比起辞盈她更在乎自己的父母,更想回京报仇
夜里,辞盈做了一个梦。好像是原主的一生,她是商门之女,但好像自己的母亲一直不得宠,一开始母亲活着的时候最起码还没什么人敢正大光明的欺负她们,母亲死后,那群人好像也就胆大了
原身一直被继母和其母针对,成年后被继母逼婚而离家出走,在树林中苏醒好像正是因为这个吧
辞盈叹了口气,原主还在调查自己的母亲死亡的原因。明明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什么都不会,怎么调查呢
既然自己来了,那就帮帮她吧
秦莞“阿盈,不是我不愿”
秦莞“只不过我的路太危险了”
秦莞想过带着辞盈一起去,只不过她现在不是沈莞而是秦莞,是已故亲二叔的女儿,是那个孤女。她还得带着茯苓一起,一个孤女带两个侍女的话…想必秦家会有所猜忌吧
辞盈“无妨”
辞盈“那莞儿总要告诉我去哪吧”
秦莞“荆州”
这个荆州,辞盈到的比秦莞还早
原主母亲死前给过她一个令牌,说是之后若是府里没她容身之地,就凭着令牌去荆州的安阳侯府
岳凝“祖母,当真能信?”
岳凝不懂,为何这个陌生女子拿出一块自己从未见过的令牌之后,祖母就哭了
还一直拉着这个女子的手,说着什么“我那命苦的孩子啊”“辛苦了”“以后不用害怕了”
大长公主:“孩子啊,你好生歇息吧,你母亲的事儿我们会替你做主的”
做主吗?据辞盈看的这么多电视剧的经验,这种寻不到真相的事实,通常是自己无法触碰到的,比如当今圣上,如果事实真的如此,这位圣上的姑母该如何做主呢
岳凝“你比我大,那我以后就叫你阿辞好了”
岳凝“你放心,有我们安阳侯府在,那群人绝对欺负不了你了”
辞盈“多谢”
这将门之女果真是不同,比起那记忆中的商门,她更要欣赏将门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