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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纯盯着龟纹锅里那滴金色液体,喉结滚动。"就尝一小口..."他伸出舌头,锅灵还来不及阻止,整滴长生露就被吸溜进肚。
"轰!"
白小纯全身毛孔喷出金光,头发根根竖起变成耀眼的金色。更可怕的是,他每走一步,地面就会开出一串小蘑菇。
"哈哈哈!白爷我..."笑声戛然而止,他突然变成了一只金灿灿的乌龟,四脚朝天乱蹬。
季昱虚弱地靠在宋缺怀里,见状忍不住轻笑。这笑声牵动心口伤痕,宋缺立即将掌心贴在她后背,青色的灵力温柔地渡过去。他低头时,发丝垂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像一道温柔的帘。
血溪宗禁地深处,宋君婉跪在血池前。池水中漂浮着那截染血的青丝绳结,正在慢慢溶解。
"值得吗?"沙哑的声音从血雾中传来,"用本命精血救那个叛徒..."
宋君婉的金步摇突然断裂,她伸手接住坠落的珍珠:"宗主别忘了,当年是您亲手将缺儿送到灵溪宗做暗子。"她指尖轻抚珍珠表面,映出宋缺儿时练剑的身影。
血池突然沸腾,凝聚成一只巨手掐住她脖颈:"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每次传递的情报都慢半拍!"
灵溪宗药峰,李青候正在检查季昱的伤势。"鹿角重生需要三年。"他皱眉看向宋缺,"但她的药灵体正在消散。"
宋缺突然单膝跪地:"请师叔成全。"他取出本命剑横于掌心,"剑修宋缺,愿以剑心为契,与药灵体季昱结为道侣。"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白小纯的金龟脑袋突然从窗户探进来:"我作证!他俩在冥河就..."被侯小妹一把拽回。
季昱苍白的脸瞬间通红。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剑锋,整把剑突然化作青色流光缠绕上她手腕,形成一道剑形印记。
夜半时分,白小纯正在池塘边试图变回人形。突然,龟壳上的花纹亮起刺目红光,映照出天边诡异的血月。
"不好!"锅灵在他脑海尖叫,"血祖要苏醒了!"
同一时刻,宋缺猛然从打坐中惊醒。心口疤痕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他转头看见季昱正在睡梦中痛苦蜷缩,新生的鹿角渗出丝丝血迹。
血溪宗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咆哮,一道血柱冲天而起。更可怕的是,所有灵溪宗弟子佩剑都在震颤——包括宋缺插在院中的本命剑。
黎明前的药园,宋缺正在擦拭佩剑。季昱拖着虚弱的身子走来,将新熬的药汤放在石桌上。
"喝药。"她声音很轻,"否则不让你去。"
宋缺放下剑,突然将她拉进怀里。这个拥抱比任何誓言都用力,季昱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
"等我回来。"他在她新生鹿角上落下一吻,转身时眼中只剩剑修的决绝。院中的本命剑感应到主人心意,发出龙吟般的剑鸣。
远处山道上,白小纯终于变回人形——虽然头发还是金色的。他正手忙脚乱地往龟纹锅里塞各种丹药:"快快快,多带点保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