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
凌羽本文主笔是AI,我负责角色设定大纲、浏览完初本后的润色修改指令、还有文本的排版
凌羽我自己也会看哦,有逻辑问题欢迎指出。以上确认知晓后再请阅读。
———————————————————————— [正文内容]
烛火在风中摇曳,我跌坐在凤座前,手中还攥着半片红盖头。
雨水顺着屋檐灌进殿内,在青砖地上积成一洼洼水潭,打湿了满地红毯。
那本是大婚时铺就的喜庆之物,如今被雨水泡得发白,像极了我与她的过往。
墙上宁悠缔挂的《帝范》图卷一角被风吹起,墨迹晕染如泪痕。我伸手想去触碰,指尖却在半空凝住。
想起那日她说要学帝王术,我讥笑她一个女子何谈治国。
她只是淡淡一笑:“太子以为女子便不能参政?”那时我无言以对,只当她是逞强。
风雨声中,眼前浮现出她病中的模样。
那年冬夜,她咳血染红绢纸,仍坚持抄写《六韬》兵书。我坐在她身边熬药,当时我说:“你我虽无夫妻之情,但我会护你周全。”
她嗤笑:“大可不必。”接着只是继续抄写,直到昏倒在案前。
我闭上眼,不愿再回想这些。
可那些画面却越发清晰。朝堂风波中,她身着素衣稳坐凤仪宫,代我批阅奏折。我却在背后赐她毒酒,放任宫人欺辱她。
最痛的是那夜冷雪,她反手扣住我手腕,冷冷道:“太子可知将军府女儿何惧生死?”
我猛地睁开眼,抓起桌上的绣帕。背面“勿忘初心”四字刺痛双眼。这是我曾许诺的誓言。
彼时她说:“我不求深情,只愿君无愧。”
我竟不知她始终记得这些细节。手掌紧握,甲床渗出血珠,滴落在绣帕上,晕开朱砂般的印记。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我抬头望去,林万茹冒雨前来,发梢滴水,映着残烛,像极当年梨花带雨的模样。
“殿下……”她轻声唤我,手中端着一碗茶。
我盯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你可曾真正了解过她?”
她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殿下……我不知道。”
我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手中的碗掀翻在地。
瓷片飞溅,茶水泼洒。我盯着碗底刻纹:“这字迹……怎与绣帕如此相似?”
她踉跄后退,脸上终于露出惊恐:“殿下……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冷笑,“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姐姐死那晚你也去过掖庭!”
她掩面欲逃,却被我喝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她只是个摆设?”我咬牙切齿,“你懂她什么?你懂她为我熬过的夜、为我挡过的刀、为我忍过的屈辱吗?”
她颤抖着摇头,泪水滑落。
“你不懂。”我低声道,“你永远也不会懂。”
她忽然抬起头,眼中不再是慌乱,而是讥讽。
“殿下说得对,我确实不懂。”她声音冷了下来,
“可您呢?您又懂她几分?您以为她甘心做个傀儡皇后?您以为她愿意替您批阅奏章、替您背负骂名?您以为她真的在乎您?”
我心头一震,却听她继续说下去。
“她不在乎您。她在乎的是她的父亲,是她的家族,是整个朝局。她不是为了您,也不是为了爱,只是为了责任。”
我拳头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您连她的心都抓不住,凭什么说懂得她?”
我瞪着她,胸口起伏剧烈,却无法反驳。
她轻轻一笑,像是怜悯,也像是讽刺。
“您从来就不懂她。您只懂您自己。”
我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忽然明白,我竟不如一个女子懂她。
我摔碎茶盏,割伤手掌,血珠滴在她最爱的《女诫》封皮上。
怒吼震得烛火明灭:“我竟不如一个女子懂她!”
拂晓时分,我在绣帕血迹旁发现半枚姜家印记。
那一刻,我下令彻查宁贵妃死因,命人封锁凤仪宫。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左右我的决定。我要亲手揭开真相,为她,也为我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