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
凌羽本文主笔是AI，我负责角色设定大纲、浏览完初本后的润色修改指令、还有文本的排版
凌羽我自己也会看哦，有逻辑问题欢迎指出。以上确认知晓后再请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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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我盯着铜镜里那抹晃动的月影，指尖缓缓摩挲着镜面。
寒意从指腹蔓延至掌心，又顺着血脉攀上心脏。方才窗外那一闪而过的黑影太过轻巧，不似宫中侍卫的脚步。
“娘娘，外头风大，还是把窗子关了吧？”心腹小丫头端着热茶进来，轻手轻脚地走到我身边。
我摇摇头，“不必了，今晚月色好。”话音未落，忽听檐角传来极轻的响动，像是瓦片被踩碎的声音。
我冲小丫头使了个眼色，她会意，转身放下茶盏，装作整理案几上的书卷。
我重新拿起密信，就着烛火细看。那些字迹明明已经看过无数次，可灯油滴落处隐约遮掩的笔锋，却越来越像林万茹的字迹。
她昨日说那番话时的眼神，此刻在脑海里回放起来，竟多了几分试探与揣度。
外头又是一阵微响，我起身走到窗边，故意将烛火吹灭。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屋子，连那道微弱的月光也仿佛被吸走了。
我屏住呼吸，耳廓微微发烫。
脚步声果然又出现了，极其轻微，像是怕惊动什么人。我悄悄摸到案几旁的香炉，手指一勾，香灰簌簌落在地上。
下一秒，屋子里多了一股焦糊味，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我猛地掀开帘子。
“谁？”
黑影在我面前站定，披着夜行衣，脸被兜帽遮得严严实实。他后退一步，试图隐入阴影。
我一个箭步上前，抬手扯下他的兜帽。
李常锦！
他怔住了，我也怔住了。
他脸上还带着汗，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我这才注意到，他右臂袖口有些潮湿，像是被雪水浸过。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出声。
我冷冷看着他，“太子殿下深夜潜入臣妾寝宫，不知有何贵干？”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在屋内扫了一圈，“你……你没事吧？”
我嗤笑一声，“我能有什么事？倒是殿下，半夜三更翻墙而来，不怕被人瞧见？”
他皱眉，“我不是……我是担心你。”
我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担心我？殿下不是一直忙于政务，连我派人送去的杏花糕都没尝一口吗？”
他神色一滞，“我……”
“哦，对了。”我往前一步，逼视着他，“林妃昨日还问我，太子这几日为何闭门不出？我告诉她，是朝中事务繁忙。殿下觉得，这个回答如何？”
他抿紧嘴唇，目光闪烁。
我继续道：“殿下若真关心我，不如告诉我，林妃的字迹，为何会出现在这封密信上？”
他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举起手中的黄纸，声音冷了几分，“这封原本说是兵部尚书写的密信，字迹竟与林妃的极为相似。殿下，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他脸色变了，“不可能……”
“不可能？”我冷笑，“殿下是不是也觉得，姐姐的死是个巧合？”
他终于变了脸色，“悠缔……”
“别叫我这个名字。”我打断他，“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悠缔，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不知道万茹会这么做。
她从来不会做这种事，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是？”我反问，“那殿下知道青荷是谁的人
吗？知道她几次在我膳食中下毒吗？知道她昨晚送来的杏花糕里，是不是又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吗？”
他愣住，“你……”
“我让她尝了。”我淡淡道，“现在她已经在浣衣局了。等她吃够苦头，我再把她调回来。”
他猛地攥紧我的手，“你疯了吗？她可是林妃的人！”
我冷笑，“那又如何？她敢害我，我就敢让她生不如死。”
他眼神骤然沉了下来，“你这是在逼我？”
“逼你？”我直视他，“殿下，我只是想活着。我不想再像姐姐那样，无声无息地死在冷宫里。”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你误会万茹了……她不会……”
“不会？”我打断他，“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在密信上模仿兵部尚书的笔迹？她为什么要让青荷暗中监视我？她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说‘人心难测’这句话？”
他怔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轻轻抽回手，“殿下，你可以不信我。但请你记住，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无论是你，还是林妃，或是李常康。”
他咬牙，“你到底想怎样？”
我淡淡一笑，“我想怎样？我想活着。仅此而已。”
他沉默许久，忽然低声道：“悠缔，你听我说……我……”
“殿下。”我打断他，“夜深了，你该回去了。若让人瞧见你在我这儿，林妃怕是要伤心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就这么恨她？”
“不是恨。”我望着他，“是不想再被利用。”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我猝不及防，胸口撞在他坚硬的铠甲上，疼得倒抽一口气。
“悠缔。”他低声唤我，“你听我说，万茹她……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太在意你了。”
我挣扎着推开他，“她在意我？所以让我喝下毒药？让我在冷宫门口差点被刺客杀死？”
他神色一震，“不可能！她不会……她怎么会……”
“你愿意相信谁，那是你的事。”我冷冷道，“但我要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宁悠缔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有挣扎，有愤怒，也有痛楚。
我转身走向内室，“殿下，请回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没动。
我回头看他，“怎么？殿下是打算在这里过夜？”
他终于咬牙转身，掀帘而去。
屋内恢复寂静，只有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
我靠在榻边，久久未语。
门外传来小丫头压低的声音：“娘娘，太子殿下走了。”
我点点头，却依旧盯着那扇空荡荡的帘子。
良久，我轻声道：“去查，林妃的字迹，是否真的和密信上的一模一样。”
“是。”
夜更深了，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帘子轻轻晃动。我起身，走到案几前，重新点燃烛火，将密信摊开。
灯油滴落处，那几个被掩盖的字迹，在火光下愈发清晰。
我忽然想起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
“写字如做人，笔锋藏不住真心。”
我盯着那几个字，心跳逐渐加快。
那分明是四个字：
“杀之以绝后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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