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
凌羽本文主笔是AI,我负责角色设定大纲、浏览完初本后的润色修改指令、还有文本的排版
凌羽我自己也会看哦,有逻辑问题欢迎指出。以上确认知晓后再请阅读。
———————————————————————— 冷风卷着细雪扑在脸上,我裹紧斗篷快步穿过月洞门。
风里夹着雪粒,在脸颊上刮出细密的刺痛。青砖地被积雪覆盖了一半,脚步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响动。
檐角挂着一串银铃,被夜风拨弄,叮当声断断续续地响着,像是谁低声哭泣。
路过东宫偏院时,几个小太监正躲在屋檐下烤火。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你们听说没,太子小时候差点被毒死,是林万茹替他喝下那碗药。”
另一个嗤笑:“你这算什么,我听老嬷嬷说,太子爷有次掉进御河,是林姑娘脱了外衫跳下去救上来的。”
“嘘——”最年幼的太监突然压低嗓音,“别说了,皇后娘娘来了。”
我脚步未停,耳中却嗡了一声。那些传闻我听过许多,有的荒诞不经,有的却让人不得不信。
林万茹出身卑微,却能在东宫立足多年,靠的不只是容貌。
冷宫偏殿的铁门虚掩着,铁锈剥落得厉害,门环上的斑驳痕迹像是干涸的血渍。
我伸手推门,吱呀一声惊起梁间的乌鸦,扑棱棱地飞向夜空。月光从破碎的窗棂斜照进来,照亮了满地的瓦砾与尘灰。
忽然听到深处传来锁链拖动的声音,接着是熟悉的银铃声——那枚铃铛,姐姐生前总系在腰间。
指尖抚过墙缝,指尖刚触到一道凹痕,便觉心头一颤。就着烛火细看,指甲刻出的“腊月初七”四字嵌进砖石,深深浅浅的痕迹像是匆忙中留下的。
眼泪砸在青砖上,溅起一点冰珠,映着微弱的烛光一闪而逝。记忆翻涌——
那天她靠在榻边咳着血,轻声说:“妹妹要替我好好活着。”
回宫时我故意放重脚步,禁步上的珠串叮当作响。廊下黑影一颤,慌忙缩回暗处。
我没露声色,将拓片藏进袖中。刚坐下,铜尺突然从案几上滚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片刻后,青荷端着药碗进来,额角沁出细汗,呼吸急促,眼底藏着一丝慌乱。她低着头,双手微微颤抖,褐色的药汁泼在绣鞋上,染开一片暗红。
“可认得这个字?”我把拓片轻轻推到她面前。她瞳孔猛地收缩,睫毛剧烈颤动,手指死死掐住碗沿,指节泛白。
我笑了一声,语气轻淡:“果然不识字的好。”收回纸片时,她仓皇退下,撞翻了鎏金烛台。火星溅落在地毯上,烧出焦痕,像极了姐姐遗书被焚时留下的凤凰纹。
更衣时我故意弄响步摇,珠串叮咚作响。果然,青荷摸黑进了寝殿,呼吸紊乱,眼神闪烁。她伸手探向枕下,指尖刚触到锦缎,我倏然睁眼。
她猛地后退,撞翻妆奁,铜镜跌落时映出尚太后袖中闪过的金光。窗外掠过一道黑影,飘雪落在掌心,融成水渍,凉意直透骨髓。
拾起青荷逃走时掉落的字条,墨迹未干写着“勿深究”。笔锋凌厉,竟与李常锦的字迹极为相似。
我心头一震,想起宴席令牌上龙纹徽记的凹痕,再想到父亲密信中提到的掖庭局账册批注——姜沁的字迹,竟与林万茹有几分神似。
我将残页贴身藏好,望着窗外飘雪,低语:“这次换我来守护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