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铺内,光线昏暗,腾蛇立于柜台前,从身上缓缓取出一块鳞片,将其轻轻放在柜台上。那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决然,开口道:“我用这块鳞片,换你们帮我一个忙。”
白曦颜将那片鳞片轻轻托在掌心,目光专注地打量着它的每一处细节。微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她抬眸望向站在柜台旁的腾蛇,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温和却不失谨慎:“不知阁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腾蛇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与恳切,他缓缓开口说道:“我希望你们能答应,帮我收留我的后裔。”他的语气低沉却不失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岁月深处挤出的回响,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重量。
“嗯?”白曦颜听了腾蛇的话,心中也不由得困惑起来。腾蛇竟有后裔?这事她可从未听说过。她的目光不由得转向白倾倾,眼中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仿佛在向对方求证这个突如其来的疑问。
“她不完全算是我的后裔,她是嫡系。因为一些缘故,她变回了原型,还受了伤。”腾蛇说着,不知从何处轻轻捧出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那蛇约莫一米多长,身上的几处伤口显得格外狰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险境。
“你为何会找到我们这个不起眼的当铺?”白曦颜并未伸手去接那条小蛇,眼眸深处却悄然浮起了一抹警惕。她的声音清冷如霜,每一个字都似乎带着刺探的锋芒。她微微偏过头,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随后如鹰隼般扫视四周,仿佛要从空气中捕捉到某些隐匿的痕迹,又像是在衡量某种无形的威胁。她的姿态看似平静,却暗藏戒备,犹如绷紧的弓弦,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变故。
白倾倾与白曦颜她们或多或少都会心存几分忌惮。这份忌惮并非源于畏惧,而是对那未知力量的一种本能警惕,如同平静湖面下暗藏的漩涡,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深不可测。
“你是白煜珩的徒弟,而你,则是青丘的嫡女,鬼爷的亲传弟子。”腾蛇稍作停顿,那双幽深的眼眸在我们之间缓缓扫过。他的声音低沉且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子投入湖心,激起无形的涟漪。那些身份,从他口中吐出时,仿佛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分量,令空气都变得凝滞了几分。
“你……”我和白倾晴满脸震惊,难以理解腾蛇是如何洞悉我们的身份的。然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如一把利刃般瞬间劈开了我们心头的忌惮与猜忌。
“是老白家纸扎铺的白小七让我来找你们的,他说你们能帮我。”腾蛇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我们紧绷的心弦,令所有的戒备烟消云散。
“原来如此。”白曦颜等人闻言,原本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神色间也多了几分缓和。而白倾倾自回到青丘后,心中便始终挂念着师尊。此刻听到腾蛇提及老白家纸扎铺,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师尊的身影,顿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脱口问道:“你可曾见过我师尊鬼爷?还有小七师兄……他们可还好?”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害怕从对方口中听到什么不愿面对的答案,那隐忍的忧虑如同薄雾般弥漫在话语之间。
白曦颜轻柔地接过小蛇,指尖在触及那细腻鳞片的瞬间微微一顿。白倾倾的目光落在腾蛇身上,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只等它给出一个答案。
腾蛇略一沉吟,随即唇角轻扬,吐出一句令人心安的话语:“他们一切安好。”他的声音如静水般沉稳,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白曦颜掌心那条小蛇身上,语调柔和却不失清冷:“她名唤灵羽。”
白曦颜轻轻点头说到“好名字”腾蛇临走前看了一眼小蛇便离开了当铺,白曦颜转身走向后院时对白倾倾说到“既然想见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