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大碍,医生交代了两句让边伯贤去拿了些消炎的药。心理药物是不敢乱开的,一直吃的也已经停了不少时日,之前都是吴世勋帮着保管,这些东西虽说与我、夸大些与命挂钩,我倒从来没碰过。
真正睡下的时候天边约莫泛起白色,边伯贤与我挤在一张病床上,生怕我跑了似的。
BaekHyun“乖乖,我守着你。”
其实我早看见他眼底的青色。指尖的热度连着经脉度至全身,偶尔午夜梦回时分,总能感觉的到,教边伯贤的手牵扯着。他真的好爱与我十指相扣,哪怕是夜里,这个动作总能给他比言语更多的安全感。
不过10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疲惫不堪,偶尔大脑也会像断片一样充斥着短暂的空白,偶尔又自虐般不停的回想之前的事情,生理越是要遗忘,我就偏要去推究。
所以我睡总是睡不踏实,边伯贤撑不住,将头埋在我颈窝里嘟囔着不困不困。
病床靠着窗,太阳初生,金色烫着云边,透过医院米白色的窗帘映进眼底无穷的橘色。
今天看起来,是个好天气呢。
有时候胡思乱想,能像自然事物一般,东升西落,遵循自然法则日复一日极度理性,日子无趣倒也照常过,或者像野生动物一般,原始冲动永远占据上风,奔跑在草原或者南非的茂密雨林,想躲就躲,想逃就逃。
人类将思考视为源头,却又囿困于思考之中。我们总是想太多,所以不快乐。
(
我没想过,在这还能碰到她。
张弥生站在空旷走廊的尽头,直直地盯着我,那种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就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她忽地吊起嘴角,干瘪地扯出一个寒意的笑。
“好雅兴,来医院和新情人调情。”
她恶意满满地将“新情人”三个字重重吐出。
我摸不透她的语气,也不知道她与吴世勋相处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跑到我这来撒泼。
明明没有什么交集,也说不上几句话。
我绕过她,本来就是因为边伯贤被我哄睡
怕吵到他,才去公共洗手间洗漱的。
张弥生“诶你告没告诉大画家你的事啊?”
她依旧笑着,像只凶恶的猎犬,忽然转换的天真语气,吐出来的话却教我无力招架。
“比如,你父亲是怎么死的。比如,你母亲怎么坐牢的,”
“所谓的叔父,不择手段的拿你母亲威胁你,觊觎你不少时日了吧”
“还有你和吴世勋,做了吗?爬上自己哥哥的床,滋味怎么样?”
天彻底亮了。
一切隐晦肮脏的秘密终将暴露在刺目的日光下,我像只夜行动物般,无所遁形。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听见张弥生的轻蔑的呵笑,
边伯贤叫着我的名字,戒备地将我挡在身后。
张弥生“看来是没告诉过,”
张弥生“真可惜,他那么喜欢你。”
我捂住边伯贤的耳朵,在他茫然的眼神里不住的摇头,像是乞求般。
“别听,伯贤,别听…求你了别听…”
张弥生依旧尖利的笑着,笑得她眼泪都出来,眼睛像是充血般红肿。
YElin“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吴世勋?”
我止不住的颤抖,浑身发冷,在得到边伯贤的应允后,才勉强找到平衡点。
听到吴世勋名字的瞬间,她顿了几秒,而后更加狰狞地嗤笑着
“你怎么还有脸提他?吴世勋死了!”
她这才像个正常人般大哭起来,而我,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抽筋拔骨,呼吸困难。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急切地像是要跳出来,我麻木地看着一串来自国内的陌生号码,没由来的后怕。
“…喂。”
“吴斯理?吴世勋在你那里对不对?回答我啊!…”
…
手机接连振动两下,推送进新闻。
阳光刺的我几乎睁不开眼,我模糊的去辨认,自虐的剖析,只是看着“坠机”“无人生还”的字眼,
我突然就,又一次崩溃了。
、
行舟一直犹豫要不要发,感觉发了会挨骂。
行舟TE的正常剧情而已,如果想看个人小甜番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小吴活过来的!
行舟这是大结局上。
还有就是,尽量不要QQ发消息啦因为QQ真的不常上了,所以回的会很慢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