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祭

老者看了顾弈一眼，顾弈便行礼下去了。老者看我到：“对了你叫什么？”

我回道：“我叫顾临。”

老者点了点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平静道：“你今晚就陪陪你父亲。”

我不敢反抗道：“好。”

老者叹了口气便走出屋子，将门关上。我看着床上不断发出嗬嗬声的父亲。我心里有股复杂的感倩，最后我搬了个椅子坐在床前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娘她嫁人了，你离开十一年我母亲和我早以为你已经死了。”

床上的人的呼吸声加重，眼角湿润。我起身感情复杂，这时床上的人却抓住我的衣角。我又坐回去，父亲不停在被子里翻动最后我父亲颤颤巍巍拿给我一块刻着“应”的木牌。第二天我醒来时，老者拿着父亲给我的木牌神色激动眼眶似有泪要落下。

我被老者带到了一个刻有奇怪咒语的房间，一进到房间我就被人绑了起来。老者便离开了，我在这房间动弹不得。在我即将被饿死的第七天，一群人进来，他们穿得奇装异服。我心中疑惑更甚，那群人围着我又唱又跳的十分滑稽。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时，我眼前多了一个人，我的父亲坐在椅子上不停被人洒什么东西。最后我见老者拿着一把十分巨大的斧头，我看到老者将斧头挥向我父亲。

我大叫：“不要！！！”

可父亲被分成了两份，我又哭又呕。老者却大笑，他将我父亲从两份到十份，最后老者拿出小刀在我父亲身上不停翻动，最后老者拿着一颗跳动的血红的心到我面前，老者慈爱的看着我：“吃掉它，你就能活命。”

我强忍恶心道：“不吃。”

老者立马变脸：“来人！掰开少爷的嘴。”

我被强行掰开嘴，老者将我父亲的心送入我的嘴里，我胃里一阵翻泳。我内心不停拒绝可我的嘴似乎不听我的使唤，父亲的心十分有筋道，我嚼了很久才吃了下去。老者欣慰摸着我的头道：“好孩子。”

我的眼泪不停落下，老者道：“不愧是亲情虽然只相处一会儿你父亲心肝情愿成为祭品，祭开始。”

我不可置信是那个刻着“应”的木牌，父亲怎么可以答应呢？明明只是记事以来相处不到一晩的父子关系。耳中不断传来分开的低语，我意识逐渐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疼醒，那些人还在跳来跳去，我大叫一声。

这时顾弈的声音响起：“要成了，快把祖父和长老带过来。”

我还没明白成了是什么意思，我感到巨痛，我的心好像变成两个，我的手和脚又长了，我好像成怪物了。最后我的视角成了两个。就在老者赶到时我晕了过去。

老者看着眼前光着的男女皱了皱眉，平静道：“今后我顾家流落在外的孩子找到了是对姐弟，弟弟体弱多病不宜出门养在老宅里，姐姐才貌双全。我决定过两个月让姐姐去读鹳雀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