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知道他住在自己隔壁的安心,这一夜,叶清欢睡的格外得好。一大早叶清欢便起床,洗漱完换上运动服出门跑步,她不知道她不在的这七年,他的习惯是否有改变,他还有没有晨跑的习惯,但是只要有可能偶遇那么她一定要去试试!
叶清欢围着小区晨跑,跑到一半时有个人影超过了自己,那个人便是江离歌,叶清欢追上他,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得陪着他跑步,就像七年前一样。
叶清欢一直都没什么运动细胞,跑了三公里便气喘吁吁,只好坐在一旁长椅上休息,等待着江离歌。
江离歌听着音乐跑着,他知道身边的人已经没力气跑去休息了,这丫头一直都没什么运动细胞,今天能跑这么久也让他觉得意外,看来这些年他一直也有锻炼。听着耳机中好听的声音说道:您已经跑了五公里。江离歌停下脚步准备走回去,这时叶清欢拿着一瓶水和纸巾跑来递给他,江离歌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直径走进电梯,叶清欢也加快脚步跟上。
叶清欢跑了这么久不渴嘛,阿离。
江离歌不要在叫这个名字了。
江离歌的语气里满是疏离,电梯里的气氛一时间变的沉闷尴尬起来。
许久之后叶清欢再次开口小声的说道:
叶清欢这是属于我的名字,为什么不能叫了。
‘叮’电梯门打开,江离歌走出去,走到房门打开门对着身后的叶清欢说道:
江离歌叶清欢,你知道的,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
说完便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叶清欢站在房门前久久不移脚步,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空洞,不知过了多久才淡淡开口说了一句:
叶清欢我一直在原地等你啊…
关上门,江离歌叹了一口气,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自言自语般说道:
江离歌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林宛白喂,欢儿,歌颂从美国回来了,邀我们聚聚。
叶清欢他回来了啊…
叶清欢打着电话看着窗外的夜景,思绪却早已飘远。
林宛白是啊,歌颂一回来就组织聚会,晚上来接我,我脚扭了,不方便开车。
林宛白最近爱上了登山滑雪,结果不小心把脚给扭了,天天都由她专车接送她上下班,成为了一个专职司机,好在叶清欢给林初初画的画的设计稿她十分满意,衣服已经在定制了也没有她什么事,她又成为一个悠哉的闲人,没事的时候写写歌词然后偶遇偶遇江离歌便是她现在的生活。
叶清欢你说你,好好的爬什么山也不知道,是日子过的太好想要找点罪受吗?
叶清欢虽然嘴上一直说她,但是依然拿起了车钥匙去接她。
叶清欢等着,我去工作室拿衣服,刚给你设计的礼服,今晚刚好能穿。
林宛白哎哎哎,别拿了,我也穿不了高跟鞋,我脚都扭了,晚上我就穿条裙子配个平底鞋就行了。
叶清欢给你设计的长裙,你就穿平底鞋,你在家等我吧。
说着叶清欢拿着钥匙就准备出门,转而想想又回到衣帽间换了一条粉红色吊带连衣裙换了双白色的一字带高跟鞋便准备出门。
‘咔’叶清欢打开房门看到同一时间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江离歌笑道
叶清欢离歌,你出门呀?
自从他说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让她别再叫自己阿离之后,她果然再也没有那样唤过他,再次见面时她只叫他离歌。
江离歌嗯。
江离歌点点头便独自向前走去。
叶清欢拿着衣服到了林宛白的家,等她换好衣服她们便上车直径开车去悦湾新国际,那里是京城有名的别墅区,在小区门口登记好名字车牌后才开车到林歌颂的别墅门前。
走进去时里面已经热闹非凡,已经有许多人已经到场。
林歌颂叶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