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生气的气息让空气扭曲了一下,她绷紧拳头,在路飞的脑袋上就是一顿输出。
烬灵本来是在旁边扮演小透明,感受到她盛怒的预兆,连忙跑到路飞的旁边,对着路飞的小腿也是一顿挠。
南月出气出够了,冷哼一声,打了个响指。
时间的流逝又发生了变化,万物倒退,直至还没有发生这件碰撞事件之前。
人群的交谈和步伐瞬间又开始吵闹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南月提前躲避岛一旁的空位置上,下一秒路飞就从她的身后跑过。
路飞刚跑过去,下意识的捂住脸,龇牙咧嘴,“奇怪,怎么感觉脸这么疼。”
在他差点又撞到一个人时,南月伸出一只手拉了那个一把,收回手,不经意的走位到别的位置。
差点摔倒的那个人还想回头道谢,结果转了一圈,怎么也没看到人。
像这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行为,南月一直秉持着。
尤其是和这个小路飞,每次遇到他,她都会水逆……只要不是他出现什么生命危险,她都不想掺和他的因果。
只是南月的心情全都被毁掉了,她不高兴的远离人群,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想一个人静静。
南月准备等灰烬表演开始了,再过去。
没走两步,她在一处树根的地方,看见了一小片冰渍。
还微弱的向周围散发着凉气。
南月扫了一眼,跨过去,在心里想着:怪不得路飞刚才跑的那么快,原来是有青雉也来了。
不过,看样子,青雉只是做做样子。
南月走累了,怕了两下腰间的小粉伞。
这把伞立马飞出来,啪叽露出两只眼睛,飞的低下来,让南月能做到伞面上。
等南月坐稳后,小伞慢悠悠的飘起来,继续飞向前方,“月月,坐好,我们要启程了。”
这伞还是南月好几年前去Bigmom那里得来的,当时南月还差点成为了她的干女儿。
烛灵只是慢了两步,就没坐上去,剁了两下脚,“唧唧”叫着的跟了上去。
小伞,这花伞的名字。
它幸灾乐祸的说道:“是谁没有跟上,小心被甩掉哦。”
烛灵气急败坏,可现在也没有办法。
他准备等南月不坐它了,就好好的修理它一翻。
南月象征性安抚两下:“好了,小伞,你带我找个安生的地方呆着。”
深绿色的丛林里,少有人烟,只有几声鸟叫和动物略过的响动,一个披着岁月的少女安静的在低空行使着。
一个男人的低语打断了这个静谧的场面。
“奇怪,这个岛上怎么都是树。”
穿着绿色武士服的男人挥舞着利剑,把前方挡人的树枝砍掉。
紧接着,他一头绿色的头发在深褐色的树干中露出来;阳光折射得光芒下是他金黄色的耳坠。
南月被晃的眯了一下眼,看着这熟悉的身影和熟悉的话……
好像又是一个熟人啊。
“是南月啊,好久不见。”索隆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收回剑,跟南月打着招呼。
南月跳下伞,轻盈的落在地上,她拍拍皱起来的裙边,笑笑:“是好久不见。”
距离上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他们因为索隆赏金到她而见面。
“你是不是又迷路了?”南月想也不想的调侃道。
索隆语塞,但是他不承认:“怎么可能,只是在这个地方多转了几圈。”
一直没有转出去,在原地打圈而已。
南月:“我刚才还看见你们船长了,你们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索隆沉思,想起他们的傻瓜船长……因为把船上的食物又吃完了,不得不来岛上补给。
乌索普看到报纸上说这座岛上最近会有个庆典,恰好看到一个岛,想着下来碰碰运气。
“食物补给。”索隆言简意赅。
南月对她们家路飞的食量从小就有目共睹,抽了抽嘴角,不想做过多的评价。
“……你呢?”索隆犹豫的说道。
“我吗?”南月背着手,围着索隆身边转圈,“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到这做岛上来,还是别的什么呢?”
她狡黠的笑笑,眼里闪烁着一丝精光。
索隆握紧刀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为什么三年前要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