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开,贺峻霖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些。电脑屏幕上,他们工作室的第一支单曲《破茧》的数据曲线正以惊…更多翔霖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播放量破百万了!"
张铭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开,贺峻霖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些。电脑屏幕上,他们工作室的第一支单曲《破茧》的数据曲线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发布仅24小时,全网播放量已达120万,评论区挤满了粉丝和乐评人的好评。
「歌词太戳心了,听得我泪流满面」
「严浩翔的作曲进步好多,副歌部分绝了」
「贺峻霖的声音里有故事,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贺峻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这些评论。三个月前,他还蜷缩在黑暗的公寓里不敢见人;而现在,他和严浩翔共同创作的音乐正在被无数人聆听、讨论。
"别发呆了,看这个!"严浩翔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另一只手点开音乐平台首页——《破茧》赫然出现在"新歌推荐"首位。
"真的假的..."贺峻霖瞪大眼睛,凑近屏幕,生怕自己看错。
严浩翔的笑声在耳边震动:"千真万确。马哥刚发消息说,有几个电台主动联系要采访我们。"
贺峻霖转身,正对上严浩翔亮晶晶的眼睛。这三个月来,他们几乎与世隔绝——写歌、录歌、设计工作室logo、联系发行渠道...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严浩翔瘦了一圈,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此刻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我们做到了。"贺峻霖轻声说,胸口涌起一股暖流。
严浩翔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他。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音乐和阳光的味道。分开时,两人的额头还贴在一起。
"这只是开始。"严浩翔低声说,"我们会做出更多好音乐,让那些想看我们笑话的人闭嘴。"
门铃突然响起。严浩翔去开门,贺峻霖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是陈姐,他的前经纪人。
"陈姐?"贺峻霖走到门口,惊讶地看见陈姐拎着一个果篮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恭喜你们。"陈姐递过果篮,"歌我听了,很棒。"
严浩翔接过果篮,礼貌地道谢,但眼神中带着警惕。自从解约后,陈姐几乎没再联系过他们。
"有事吗?"贺峻霖直截了当地问。
陈姐的笑容僵了一下:"能进去说吗?"
客厅里,陈姐环顾四周,目光在简易的录音设备上停留片刻:"你们真的把这里改造成工作室了。"
"嗯。"贺峻霖给她倒了杯茶,"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陈姐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首先,我是以个人身份来的,不代表公司。"她顿了顿,"其次...我可能找到了关于那次事件的线索。"
贺峻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三个月过去,"那次事件"依然是他最不愿触碰的记忆。
"什么线索?"严浩翔问,声音低沉。
陈姐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是停车场完整监控的备份。公司技术部的小王偷偷给我的。"她压低声音,"视频最后几秒,能清楚看到袭击者接了个电话,说'赵总,搞定了'。"
贺峻霖的呼吸一滞。虽然早有猜测,但真正确认赵明与事件有关,还是让他胃部一阵绞痛。
"警方知道吗?"严浩翔追问,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知道,但证据不足。"陈姐摇头,"单凭这句话定不了赵明的罪,更何况..."她犹豫了一下,"星耀高层和赵明有合作,不会让这件事闹大。"
"所以就这么算了?"严浩翔的声音陡然提高,"贺儿差点...那些人却逍遥法外?"
贺峻霖把手放在严浩翔手臂上,感受到下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是来说这个的。"陈姐看着贺峻霖,"我来是想告诉你...小心赵明。他最近在接触几个大品牌,想封杀你们。"
"为什么?"贺峻霖不解,"我们已经离开公司了,对他还有什么威胁?"
"因为你们的歌火了。"陈姐苦笑,"赵明最讨厌不受控制的人和事。你们越成功,就越证明他的手段没用。"
送走陈姐后,贺峻霖和严浩翔坐在工作室的地板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破茧》的数据发呆。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线。
"我们该怎么办?"贺峻霖轻声问。
严浩翔伸手握住他的:"继续做音乐。越成功,就越安全。"
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严浩翔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挑眉:"国际号码?"
接起电话后,他的表情从疑惑变为惊讶,最后是兴奋。挂断后,他转向贺峻霖:"猜猜谁打来的?"
"谁?"
"蒙特利尔国际音乐节的艺术总监!他们邀请我去参加下个月的开幕演出,演唱《破茧》!"严浩翔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这是国际A类音乐节,从来只邀请一线歌手!"
贺峻霖的心跳加速,为严浩翔感到高兴,但随即想到一个问题:"什么时候?"
"下个月15号,为期三天。"严浩翔已经开始查机票,"我们可以一起去,当度假了!你有护照吧?"
贺峻霖的脸色变了:"我的护照...在公司的艺人管理部。"
严浩翔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解约时没拿回来?"
"忘了..."贺峻霖咬住下唇。解约那天,他被林姐关于赵明的话震住了,完全没想到护照这种事。
"没关系,我让张铭帮忙问问。"严浩翔立刻拨通了张铭的电话。
等待回复的几个小时里,他们试图继续工作,但注意力都无法集中。贺峻霖不断刷新邮箱,希望能收到张铭的好消息;严浩翔则时不时查看音乐节官网,确认演出细节。
傍晚,张铭终于回电。贺峻霖从严浩翔的表情就能看出不是好消息。
"公司说...你的护照'遗失'了。"严浩翔挂断电话,声音压抑着怒火,"补办需要至少一个月。"
贺峻霖的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他无法和严浩翔一起去蒙特利尔了。
"那我不去了。"严浩翔立刻说,"等下次机会。"
"不行!"贺峻霖猛地站起来,"这是国际舞台,对你的事业太重要了。你必须去。"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严浩翔固执地说,"尤其是知道赵明可能在盯着我们。"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我没事的。这三个月我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待几天。而且张铭和马哥都在北京,有事可以找他们。"
严浩翔看起来想反驳,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们再想想办法。也许护照能快点补办..."
接下来的两周,他们一边跟进护照补办进度,一边准备音乐节的演出。严浩翔坚持要贺峻霖参与所有准备工作,从选曲到编舞,仿佛这样就能让他也"在场"。
但护照补办并不顺利。各种手续和审核拖慢了进程,最终确认无法在音乐节前拿到。严浩翔一度想取消行程,但在贺峻霖和张铭的联合劝说下,勉强同意独自前往。
出发前一天晚上,贺峻霖帮严浩翔整理行李。他仔细检查每一件物品,仿佛这样就能确保严浩翔在异国他乡不会缺少任何东西。
"三天而已。"严浩翔从背后抱住他,"我演出完立刻回来,一分钟都不多留。"
贺峻霖转身,强迫自己微笑:"好好演出,别担心我。"
他们早早上了床,但谁都睡不着。严浩翔把贺峻霖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像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
"记得我们第一次分开巡演吗?"严浩翔突然说,"那时候你每天给我发几十条消息,连吃了什么都要拍照。"
贺峻霖轻笑:"你还不是一样。半夜视频通话,就为了看我睡觉的样子。"
"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严浩翔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结果..."
结果公司拆散了他们。三年时光,就这样被偷走了。
贺峻霖翻身面对严浩翔,在黑暗中描摹他的轮廓:"这次不一样。只是三天,而且我们有视频通话。"
严浩翔吻了吻他的额头:"每天至少三次。早上、中午、晚上。"
"好。"
凌晨时分,贺峻霖突然惊醒,心跳如雷。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停车场,但这次无论他怎么呼救,严浩翔都没有出现。身边的床空荡荡的,只有皱褶证明曾有人躺过。
"浩翔?"贺峻霖坐起身,声音发抖。
浴室门开了,严浩翔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水珠:"做噩梦了?"
贺峻霖点点头,突然感到一阵窒息。分离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嘿,看着我。"严浩翔立刻坐到床边,捧起他的脸,"跟着我呼吸,吸气...呼气..."
但这次的方法不管用了。贺峻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他抓住严浩翔的手腕,指甲几乎陷入皮肉:"别走...求你别走..."
"我不走。"严浩翔坚定地说,将他搂进怀里,"我就在这里。"
贺峻霖在他怀中颤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所有的进步和坚强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被抛弃,被伤害,独自面对黑暗。
"我取消航班。"严浩翔拿起手机,"音乐节不重要,你才重要。"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贺峻霖。他猛地抓住严浩翔的手:"不行!"
"贺儿..."
"我没事。"贺峻霖强迫自己深呼吸,"只是...只是做了个噩梦。你不能因为我放弃这个机会。"
严浩翔的眼中满是挣扎:"但你现在这样..."
"我会好的。"贺峻霖松开他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去洗澡吧,等会儿我送你到机场。"
严浩翔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起身去了浴室。贺峻霖听着水声,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他恨自己的脆弱,恨自己成为严浩翔的负担。严浩翔已经为他放弃太多了——事业、合约、甚至与父亲的关系...现在连国际舞台也要放弃吗?
浴室门开了,严浩翔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贺峻霖已经穿好衣服,正在厨房煮咖啡。
"行李都检查过了,护照、机票、演出邀请函放在这个夹层。"贺峻霖指着行李箱,声音刻意保持平稳,"我给你准备了晕机药和常用药,还有..."
"贺儿。"严浩翔打断他,"看着我。"
贺峻霖转身,对上严浩翔深邃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太多情绪——担忧、不舍、爱意...还有一丝贺峻霖读不懂的东西。
"我有个条件。"严浩翔说,"如果你同意,我就去;不同意,我就不去。"
"什么条件?"
"每天和张铭或马哥待在一起,不要一个人。"严浩翔严肃地说,"有任何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不管什么时间。"
贺峻霖点点头:"我答应你。"
去机场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贺峻霖专注地开车,严浩翔则时不时查看手机上的航班信息。到达航站楼时,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但他们都不愿意过早分开。
"就三天。"严浩翔在安检口前抱住贺峻霖,"我演出完立刻回来。"
贺峻霖把脸埋在他肩头,呼吸着熟悉的雪松香气:"好好演出,别担心我。"
"我爱你。"严浩翔在他耳边轻声说,然后松开手,头也不回地走向安检,仿佛一回头就会改变主意。
贺峻霖站在原地,看着严浩翔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胸口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但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转身走向停车场。
他可以的。三天而已。严浩翔需要这个机会,而他...需要证明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不再是爱人的负担。
手机震动起来,是张铭的消息:「送走了?我来接你,晚上住我这儿。」
贺峻霖回复了一个"好",发动车子驶离机场。后视镜里,一架飞机正腾空而起,载着他最爱的人飞向远方。三天,72小时...他会数着每一分钟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