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斜地打在吴山居的屋檐上,汇成细流沿着青瓦边缘坠落。张起灵推门进来时,发梢还沾着水汽,他习惯性地抬手想抹去,却在看见堂屋八仙桌旁坐着的人时顿住了动作。
黑瞎子正支着下巴看雨,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听见动静转过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总像含着笑意的眼:"哑巴,好久不见。"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道旧疤还在,是当年在蛇沼被野鸡脖子划的,当时他咬着牙没吭声,还是自己强行把他按在篝火边清创。
"喝什么?"张起灵转身走向内屋,声音比往常低了些。
"你泡的茶就行。"黑瞎子笑着起身,顺手抽走他肩上的湿外套,指尖擦过颈侧时,明显感觉到对方肌肉绷紧了一瞬。
茶盏里腾起白雾,把两人之间的沉默晕得有些模糊。黑瞎子忽然开口:"去年在长白山,你救我的时候,手比以前稳多了。"
张起灵抬眼,正撞进他镜片后晃悠的目光里。那是他们分开三年后第一次见面,冰天雪地里,他把这个人从裂缝里拖出来,对方冻得嘴唇发紫,还在笑:"哑巴,你再不来,我可就真成冰雕了。"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伸手去够茶壶,却被黑瞎子按住手背。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爬上来,像多年前在西沙海底,这人也是这样攥着他的手,在黑暗里数着彼此的心跳。
"别装了。"黑瞎子凑近了些,呼吸扫过他耳廓,"你要是真不想见我,刚才就该把我拦在雨里。"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指腹碾过那道旧疤时,黑瞎子低低地笑了一声,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
雨还在下,敲得窗棂嗒嗒响。张起灵看着他眼里晃动的灯火,忽然觉得,有些分开,或许只是为了让重逢时的拥抱,更紧一点。
"留下来。"他说,声音轻得像雨丝,却清晰地落进了对方心里。
黑瞎子挑眉,抽回手端起茶盏,热气模糊了他的笑:"好啊,不过﹣-"他倾身靠近,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带茶香的吻。“今晚别想睡觉。”
他俩在干嘛呀?好难猜呀。😁
很显然,第2天,张起灵醒来。动了一下,天塌了,腰和下面那里痛的要死。嘿嘿嘿。
我突然想起一个花邪,或者说是杭州蛊V为吴山四美其他三个。那场面,应该只有强制爱才能扛得住了。
反正在这一个小剧场里面吴邪算是一个电灯泡了。
话说他俩下斗怎么办啊?该不会还要腻在一起吧?
关键是旁边的人怎么想呀?但其实我估计是。把其余的人喂饱了。撒狗粮撒饱的呗。我想一下那个画面啊。压缩饼干都能喂个狗粮出来。但我觉得他俩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在墓里面就开始亲嘴了。
作者好累呀。今天双更唉,算是补了前天没有更吧!
下一次要更什么?😝其实作者已经在非常努力的凑字数了。终于凑到1000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