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都呆住了,他哥真的还活着,还疑似杀害他父亲,趴在哪儿一动不动,不敢出去面对现实。
众人点起火把,把宫焕羽和雾姬夫人围在中间。宫远徵露出反派笑容。
宫远徵“前少主和雾姬夫人,这是要干什么去啊?雾姬夫人好兴致啊,半夜在这里挖少主的坟。”
宫远徵咧着嘴,笑得肆意。
宫焕羽暗骂蠢货,后面跟着一群尾巴都不知道,真是蠢妇一个。
宫尚角站出来。
宫尚角“什么都不用说了,把人都抓起来,去长老院慢慢解释吧,前少主、还有雾姬夫人。”
三位长老等候多时,浅月和楚甜甜也陪着三位长老吃水果,浅月劝说。
浅月“长老们还是多吃点吧!等会指不定气的伤身,多吃点补补。”
三位长老被两个开朗的小姑娘投喂,面露慈爱,花长老不以为然。
花长老“老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放心吧楚二姑娘,我们这些老家伙能承受。”
浅月百无聊赖。
浅月“我们也是奉执刃的命令来保护长老们。宫焕羽武功高,他的同伙也不知道是谁,万一伤害到长老们怎么办?所以我和姐只能来长老院,时时刻刻保护长老们人生安全。”
花长老笑呵呵。
花长老“都好孩子,可惜老夫只有一个儿子,要是有一个像你们这些小姑娘活泼的闺女就好了。”
雪长老“哎!没想到啊!会发生这样的事,老执刃待焕羽不薄,如亲子啊!他怎么忍心杀害老执刃。”
月长老劝解。
月长老“老雪,还没有结果呢,事实如何还未可知。”
雪长老叹气!
雪长老“尚角既然敢说,那就说明这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尚角说的话有误,没有绝对的把握 尚角是不可能在长老院当众说出来。”
浅月“看来长老们心里已经有数了,说实在的,长老们应该知道,宫焕羽为什么要杀害老执刃吧!不可能没有一点苗头。”
月长老沉思:
月长老“老执刃还活着的时候说过,说焕羽最近,越来越激进,性子偏激,也不知是否是这个原因。”
宫尚角为首的几人压着宫焕羽和雾姬夫人。金复踢一脚二人腿窝,二人跪在殿中央。
宫子羽失魂落魄跟在众人身后,魂游天外,他不理解,为什么哥哥和姨娘要害他父亲。
宫尚角“三位长老、宫焕羽和雾姬夫人已经抓获完毕,我们在坟墓蹲守了一柱香,雾姬夫人带着铁锹把宫焕羽挖出坟墓,我们亲眼看见雾姬夫人给宫焕羽喂下解药,二人在密谋让宫子羽当上执刃之位,老执刃遇害当日,是有意让尚角去查郑南衣的案子,好借机把我支开宫门,不凑巧的是,我的未婚妻楚甜甜当日身体不适,我为了陪着她耽误了时间,没有及时出宫门,否则,现在执刃之位应该是宫子羽的。”
花长老发怒,一拍桌子。
花长老“真是岂有此理,宫焕羽你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老执刃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杀害他?”
月长老“焕羽啊!老执刃待你如亲子,你怎么忍心对老执刃痛下杀手?你简直是泯灭人性,畜牲不如。”
宫子羽,跌跌撞撞爬上前抓住宫焕羽的衣领。
宫子羽“哥,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害父亲?父亲对你不好吗?”
雾姬夫人不忍心宫子羽难过。
雾姬夫人“子羽,不是这样的。”
雾姬夫人想说什么,喉咙里又像卡住东西一样,说不出。眼睛里流露出对宫子羽的怜爱之情。
宫子羽“姨娘,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和哥哥为什么要背刺我?为什么要杀害父亲?姨娘,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在做梦,这些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
雾姬夫人,苦涩难咽。
雾姬夫人“子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宫尚角“我想子羽弟弟能让雾姬夫人开口说实话,子羽一定不忍心雾姬夫人,受地牢之苦,毕竟地牢的酷刑雾姬夫人年纪大了,可受不住。”
宫子羽“姨娘,你说呀,你倒是说实话呀,把真相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哥哥为什么要谋害父亲?姨娘,你倒是说呀,子羽只有你了,如果你不说,肯定活不下来,姨娘、不要离开我,我要怎么办才能保护你。”
雾姬夫人破防了。
雾姬夫人“子羽~ ”
雾姬夫人、眼泪不停的流。
雾姬夫人“是焕羽,是焕羽说,宫尚角要抢夺执刃之位,那个女刺客郑南衣是宫尚角的人,我当时信了,所以帮助宫焕羽假死,我根本不知道是焕羽杀害了老执刃,我一直以为是宫尚角伙同女刺客郑南衣谋害老执刃。”
宫子羽心如刀割,一个是他哥,一个是他姨娘,他现在很无助,不知道怎么办?眼睛里都是迷茫。
宫远徵,看着这样崩溃的宫子羽,心里怎么有一点点不忍心?可怜的傻子,哥哥是杀害他爹的凶手,姨娘是帮凶,没有比他更惨的了,哦!还有一个准新娘疑似无锋的刺客。惨,实惨。
浅月“前少主还不说吗?纸是包不住火的,你现在的样子很像走火入魔,不会是这个原因才左了心性吧。”
宫焕羽眼神阴郁,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随时会发狂杀人的模样,怪吓人的。
宫焕羽“我也不想杀了他,都是他逼我的,是他想要换掉我这个少主之位,还想把少主之位给宫尚角,还说我性子急躁,性格偏激,我不过是想让它启动无量流火,灭掉无锋,就这么一点事,他就要撤掉我这少主之位,我只能设计杀掉他,这都是他欠我的,是宫门欠我的,如果当初他派人支援孤山派,也不会发生今日之事。”
宫子羽崩溃。
宫子羽“哥,就因为这?你就要杀掉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冷酷无情?父亲待你如亲子,你这是弑父,是不孝,是大逆不道。”
宫焕羽疯疯癫癫的。
宫焕羽“那又如何?成大事者不拘于小节,必要的牺牲是难免的。为了大业,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宫远徵“所以老执刃就该牺牲呗!按你这逻辑,不像宫门人,倒像是无锋人。同样的杀戮成性。”
宫尚角“焕羽大哥应该还有话没有说完吧?”
宫焕羽“你们还不知道吧!老执刃徇私,给子羽弟弟安排了一个红玉侍卫,我们这些宫门嫡系那个有红玉侍卫吗?别说红玉侍卫了,绿玉侍卫都没有一个,还有雾姬夫人,他一个无锋刺客,宫鸿羽身为执刃,竟然包庇无锋刺客,无锋都该死,老执刃包庇无锋更该死。”
说着说着,宫焕羽眼睛发红,显然是要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