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四姑娘急了,一着急哮喘就复发了,顿时感觉呼吸困难。
浅月见状暗叫不好。
浅月“徵哥哥快给他治疗一下,他的哮喘病复发了。”
宫远徵二话不说,上前赶紧把脉,给宋四嘴里塞一颗药丸,宋姑娘脸色总算有好转。
宫尚角“宋四姑娘放心,宫门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代羽宫宫子羽,给宋姑娘赔罪,稍后会送礼物来赔罪于宋姑娘。”
宋四姑娘战战兢兢,刚才真的被吓到了,还以为自己这条小命要丢在宫门这个地方了,打死他也不来宫门了,他要回家找他爹。
宫远徵询问宫子羽。
宫远徵“羽公子居然查案到这里了,那请问证据在哪里?人证物证在哪里?仅凭一瓶药,羽公子就判定宋四姑娘下毒是不是有失偏颇?”
宫尚角旁观,他要弟弟成长,自是让弟弟自由发挥,兜不住了再出来摆平。
楚甜甜也不说话,他啥也不知道,也不会查案,还是别去捣乱,老老实实跟着角角看戏。
浅月笑意盈盈看着宫子羽,眼神意味深长。
浅月“羽公子说宋四姑娘下毒谋害江姑娘,请问羽公子,宋四姑娘为什么要害江姑娘?她图什么?对她有什么利益?”
宫子羽牛脾气撅起来了梗着脖子。
宫子羽“当然是为了执刃夫人之位。”
浅月“羽公子是猪精投胎吗?蠢的离谱,听我的,找个聪明的媳妇,免得影响后代。”
众新娘噗嗤,一个个都低着头悄悄笑,一阵窃窃私语。“这位姑娘是谁啊,什么都敢说。”
宫尚角三人也忍不住想笑,想想还有外人在,还是给宫子羽留点面子。
金繁怒目而视。
金繁“楚姑娘怎么说话呢?对羽公子,客气点。”
金繁眼睛瞄向徵公子,怕徵公子给他们主仆下毒。
浅月“金侍卫,你只是个侍卫,请不要时不时跳出来刷存在感,这里真的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宫子羽不放弃兄弟情,势必要为好兄弟金繁说话。
宫子羽“金繁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金繁心里触动,宫子羽就是心慈手软,心肠好是他的优点。
宫远徵听侍卫汇报,了解事情经过,宫远徵看向上官浅和云为衫,眼睛里好像再说抓住你们的把柄了,无锋的刺客。
宫远徵在院子里踱步。
宫远徵“茶是从上官姑娘屋里搜出来的,药是从宋姑娘房间里搜出来的。云姑娘呢?你当时在干什么?”
云为衫不慌不忙,唯唯诺诺解释,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云为衫“我当时吃坏的东西,脸上长满了红疹,没有办法,我才去求助上官姑娘,他家有祖传的,去淤毒的膏药,好在上官姑娘的药膏挺好用的,今天脸上的疹子已经没有了。”
宫远徵邪魅一笑。
宫远徵“哦,这么凑巧,昨天中毒,今天脸上疹子就好了。”
宫子羽急忙维护云为衫。
宫子羽“宫远徵,你什么意思?云姑娘都中毒了,她是受害者,你逮着她不放干什么?”
浅月真是无语了。
浅月“羽公子,请你不要跳出来,彰显你的愚蠢好吗?我们不想看你的愚蠢模样,挺辣眼睛的,真的(`Δ´)!”
宫子羽气急。
宫子羽“你、你,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浅月回怼。
浅月“小人好不好养我不知道,女人不是你娘吗?记住,侮辱女人就是侮辱你娘,还有你姐姐宫紫商,看不起女人的时候,请记住你是怎么出来的,难道不是从女人的肚子里爬出来的?盗版天罡啊,莫不是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还能抛开女人?小心让你娘知道了,等你下黄泉的时候,你娘拿板子抽你。”
宫子羽气的眼前发黑,说不出一句话来,金繁扶着宫子羽,云为衫也扶着另一边。
浅月笑嘻嘻。
浅月“唉,别气,别气,气坏身子了,不值当,人高马大的气性咋还这么大。”
宫远徵继续查案。
宫远徵“上官姑娘,云姑娘,还有江姑娘三人同时喝茶,只有江姑娘一人中毒,这怕不是你们二人设计谋害江姑娘吧?”
上官浅喊冤,
上官浅“怎么会?怎么会是我?我不可能这么做,对我又没好处,我只是一个玉牌新娘,又不是金牌新娘,毒害江姑娘,我也不能当执刃夫人啊。”
云为衫辩解:
云为衫“不可能是我,我自己也中毒了,只不过我运气好,遇到了上官姑娘。”
宫远徵可不信,他心里有个感觉,这俩人一看就不简单。
宫远徵“是不是你们下的毒?等我搜一下就知道了,<(`^´)>给我搜,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众侍卫:“是、徵公子。”
很快,从上官姑娘房里搜出来烧过的香灰。
宫远徵邪魅一笑。
宫远徵“你看这不就找到证据了吗?”
上官浅紧张不知所措。
上官浅“徵公子,这只是我老家大赋诚的普通香料,秋蝉棉有助于睡眠,我和云姑娘也都闻过这个香,也没什么问题啊,我们也没有中毒。”
宫远徵嗤笑。
宫远徵“有没有毒的试试不就知道了,来人,把茶给上官姑娘泡好,香给他点起来,让他闻一闻喝一喝茶,看看会不会中毒?”
上官浅汗流浃背,知道在不想出办法,他就得进地牢了。
很快侍卫就端来茶。“上官姑娘请吧!”
上官浅手有些颤抖,突然跪下朝宫尚角请罪。
上官浅“执刃大人、我不是故意要谋害姜姑娘的,是江姑娘说她在老家有一个心爱之人,我只是想帮帮他,让他中毒才能出宫门。”
上官浅“角公子,还记得大赋诚救下的一个姑娘吗?这块玉佩就是角公子救我的时候捡的。”
宫远徵拿过玉佩给宫尚角。
宫远徵“哥、给你。”
宫尚角看过玉佩,是他两年前掉的,当时找了,没有找到,这还是远徵送的,否则都不会记得这块玉佩。
楚甜甜双眼喷火。手悄悄掐住宫尚角的腰。
宫尚角眉头都不皱一下,面不改色。
宫尚角“上官姑娘,当时哪些地痞流氓挡住我的路了,我才会挥鞭子赶走他们而已,并不是想救你。”
言外之意,不要自作多情。
楚甜甜这才松开宫尚角的肉,宫尚角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机智。
宫尚角“好了、毒是上官姑娘下的,那就送上官姑娘回大赋诚吧!”
上官浅急了。
上官浅“角公子,浅浅是真心想报恩,请让浅浅伺候角公子身边,角公子~”
上官浅眼睛水汪汪的,柔弱的白莲花模样。可宫尚角铁石心肠,无动于衷,抬脚就走,看都不看一眼上官浅。
云为衫松了口气,又开始担心上官浅会不会出卖他,想着要不要去地牢灭口。
浅月“那个上官浅很明显是刺客,云为衫也脱不了关系,很可能是同伙。”
楚甜甜惊呼。
楚甜甜“妹儿,你是神探啊!这都知道,我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说着楚甜甜一脸丧气。
宫尚角摸摸楚甜甜狗头。
宫尚角“你这样的就挺好,上官姑娘那样的心眼太多,别丧气了,我喜欢你就可以了,嗯。”
楚甜甜又雄起来了。
楚甜甜“嗯、嗯、嗯,还是我这样的安全,没有心眼,相处起来多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