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
几名侍卫闯进上官浅房间,对着上官浅,“抓起来。”上官浅惊慌。
上官浅“我是角宫,角公子新娘,你们凭什么胡乱抓人。”
侍卫:“奉执刃命令,抓无锋刺客上官浅。”不给上官浅说话的机会,抓着就往地牢去。
地牢宫焕羽已经等在哪儿了,面对这个孤山派遗孤,心里多少有点复杂。上官浅待遇还不错,没有用云为衫的同款一套服务来对付他。
宫焕羽“上官姑娘,有些事请你来地牢审问,唠唠家常,公事私事都有,你说呢?孤山派大小姐。”
上官浅闻言震惊。
上官浅“你说什么?什么孤山派,孤山派不都灭门了吗?焕羽公子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上官家的女儿,怎么可能是,被灭门的孤山派大小姐。”
宫焕羽见上官浅不承认,也不着急。
宫焕羽“上官姑娘不必否认,你脖子后面的胎记,验验真假便知。”
上官浅知道身份暴露了,凶狠瞪向宫焕羽。
上官浅“怎么?宫门知道了孤山派还有遗孤,是想赶尽杀绝不成。也是,毕竟宫门对孤山派一向是见死不救,袖手旁观,冷血凉薄,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我只恨,还没有给爹娘和孤山派一百六零八口报仇。”
宫焕羽见这样的上官浅,就像前段时间的自己,为了报仇什么事都可以做,眼睛里装的都是仇恨。宫焕羽缓了缓语气。
宫焕羽“表妹,你误会了,我是你表哥,我娘是你姑姑,小时候小叔还说,等你长大了做我的媳妇,你还记得吗?”
上官浅不信,怀疑有炸。
上官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宫焕羽转过身,露出脖子后面的胎记,上官浅看见吃惊。我在这个世上还有个表哥,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上官浅“你,真的是我表哥,那你为什么不为孤山派报仇,还做了宫鸿羽的儿子。”
宫焕羽解释。
宫焕羽“我爹娘求宫鸿羽派人支援孤山派,宫鸿羽胆小如鼠,只知道龟缩于宫门,根本不同意爹娘的请求,爹娘没有办法,只能夫妻俩,孤身前去救援孤山派,一去不回,都死在了无锋手里。”
宫焕羽“所以我恨啊!我想要宫鸿羽启动无量流火攻打无锋,灭了无锋,他不答应,反而要换少主,我只能杀了他,谁让他当我的复仇之路。”
宫焕羽“表妹,我检查一下你的胎记,如果真的是孤山派后人,我会保你一命,但是你不能为无锋办事。”
宫焕羽看过胎记是真的。
宫焕羽“表妹,你怎么会成无锋的。”
上官浅苦笑,愤恨。
上官浅“我娘把我藏进密道,我当时太小忍不住出去找爹娘,无锋发现了我,我只能跑,不小心摔下山崖,失去记忆。清风派掌门点竹救了我,说我是他徒弟,我信以为真,一直为他办事,两年前我慢慢恢复记忆,得知真相,我不敢哭,还要装着没有记忆的时候一样。慢慢等待机会报仇,终于在一次武林大会上,我找到机会下药给点竹,我以为报仇了,一直等着点竹死的消息。可、没过多久他又活了,不知是在哪里解了毒,可恶,就差一点。”
宫焕羽“点竹是什么身份?”
上官浅“点竹就是无锋的首领,那次中毒,无锋每半个月的大会取消了,我才断定无锋首领就是点竹。”
宫焕羽“好!跟我去执刃殿,我们一起为孤山派报仇,宫门已经计划攻打无锋,如果还有什么情报,都说出来,宫门好计划攻打无锋的法子。”
上官浅闻言惊喜。
上官浅“当真吗?表哥,我真的可以为孤山派报仇吗?我等着一天已经很久了。”
宫焕羽“是的表妹。”
宫焕羽拍拍上官肩膀安慰.。
执刃殿众人又听上官浅说了一遍事情来龙去脉,都为这个孤山派大小姐默哀,可真是,好惨一女的。
认贼作父,卧薪尝胆,同情一秒不多。不愧是表兄妹,都是一样的为报仇不择手段的主。
宫尚角挑大梁,站出来说话。
宫尚角“上官姑娘说情报,我会派人去查验真伪,在这期间,上官姑娘就住羽宫,你们表兄妹好好叙叙旧。”
上官浅听宫尚角说出的话、有点失望,他是真的喜欢宫尚角,看样子是没有希望了,也罢,报仇最重要。
上官浅“多谢角公子,前些日子给角公子添麻烦了,再次抱歉。”
宫尚角“不必,不出意外,以后就是同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