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女客院路上、云为衫叫住上官浅。
云为衫“上官姑娘,女客院落就只剩下我们二人,很是冷清,我有点害怕,你能陪陪我说说话嘛。”
上官浅眼睛瞄向四周,见暗处有侍卫。
上官浅“云姐姐哪里的话,妹妹自是乐意的,云姐姐不如去我屋里喝喝茶。”
云为衫满意上官浅的识相。
云为衫“甚好!”
上官浅“云姐姐,是在担心什么?难道你不是云家小姐?”
云为衫坐立难安。
云为衫“我和寒鸦四袭击了云家,打晕了真的云小姐。”
上官浅“那就难办了,看来姐姐就只能下地牢了。”
上官浅眼波流转,想到了什么。
上官浅“姐姐也不要太担心,毕竟无锋可不会浪费进宫门的机会,说不准已经帮你掩护好身份了呢。大家都是同僚,如果姐姐身份暴露了、临死之前、姐姐是不是帮帮妹妹,也算有点贡献。”
云为衫“如何帮你?”
上官浅妩媚一笑。
上官浅“比如,当众,挟持我,这样谁都不会怀疑受害者是无锋。到时候,就像披着羊皮的狼,进入羊群,一天吃掉一只羊,又有谁会怀疑曾经被狼咬过的假羊。”
云为衫“你可真冷血。”
上官浅眼神凶狠,冷哼!
上官浅“在无锋,不狠是活不下来的,你是没有见过魍,那才叫冷血。”
角宫:宫尚角还在想让宫远徵帮他去接无锋刺客来角宫。
宫尚角“远徵弟弟,我有件事不方便去做,想叫你去做。”
宫小狗摇尾巴,
宫远徵“哥什么事,你放心交给我去办,我一定给哥办好。”
宫二老神在在饮茶,吐出一句话。
宫尚角“去女客院落接上官浅回角宫安置。”
宫小狗委屈但不说。
宫远徵“这么快。”
宫尚角“已经安排好,决定的事情,快也好慢也罢,没什么区别。”
宫小狗疑惑。
宫远徵“叫侍卫去接不行吗?”
宫二见弟弟小表情,宠溺道。
宫尚角“我是怕别人有危险。”
宫小狗立马精神了,哥这是信任他,把上官浅这个刺客安排他接,交给别人这是不放心,我就知道,我是哥可靠弟弟,是哥交付后背的弟弟,宫小狗迷之自信,对就是这样子滴。
宫二见弟弟不知道又在脑补些什么,赶忙打断。
宫尚角“远徵,去女客院落一定要小心,无锋之人,阴险狡诈、切记。”
宫远徵“好滴,哥,你放心吧!还有月月陪着我呢,我俩四只眼睛,把无锋刺客看得牢牢的。”
浅月无语ヽ(・_・;)ノ,内心想,你们兄弟两还挺像一对的,自己才是小三儿,咦ヽ(゚∀゚*)ノ,不能想、画面太美,不敢想。
宫远徵带着浅月去女客院落,半道上浅月哼着歌,大王叫我来巡山
我把人间转一转
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锣
生活充满节奏感
大王叫我来巡山
抓个和尚做晚餐
这山涧的水无比的甜
不羡鸳鸯不羡仙
宫远徵没有听过这样有趣的歌曲儿,也跟着哼唱!
越唱越觉得有趣,简单顺口。
女客院落,宫远徵一脸不耐烦。
宫远徵“哼!可恶的无锋,本宫主亲自来接,真是便宜他了。”
浅月对着宫远徵捏捏脸,给宫远徵顺毛。
浅月“不要生气了,生气一分钟,六十秒没福气,生气一小时,肝脾冒傻气。”
宫远徵“我不气了,月月亲亲我一下,我就什么气都没有了,月月”~~
浅月探头探脑地四处查看,见四处无人,对着宫远徵嘴唇一个啵啵,吧唧!(* ̄3 ̄)╭。
浅月“可以了吧!好啦(¬㉨¬),在外面呢,不要胡闹。被人看见了。”
宫小狗开心,宫小狗尾巴晃啊晃。
上官浅出门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
上官浅“见过徵公子,司空姑娘。”
宫远徵不搭理这个无锋刺客,浅月只好缓和气氛,对着上官浅,浅笑点头。
上官浅“司空姑娘和徵公子感情真好。”
宫远徵柳眉倒竖,是看这个女人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宫远徵“好不好的不是你该管的事,东西都收拾好了就走。”
宫远徵甩着头上的小铃铛,转身就走,也不管后面上官浅跟不跟得上。
上官浅气闷,这个死小孩儿,以后在慢慢收拾他,赶紧跟上去,看见宫远徵腰间暗器袋,上官浅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法子。
上官浅“徵公子,我想问,啊!”
上官浅向前扑去,顺手牵走宫远徵暗器袋。
浅月眼尖的看见了,顿时炸了,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
浅月“你往哪儿扑呢?你要不要脸,怎么随便扑男人,你是没有见过男孩子咋滴,把东西交出来。”
上官浅还想装傻。
上官浅“司空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踩滑倒了,不是有意扑向徵公子的。”
说完哭哭啼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样子,浅月那个气啊!这小白莲可真会装。
浅月“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叫你把东西拿出来,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宫远徵反应过来,一摸腰间,那里本来挂暗器袋的,现在没有了,宫远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气的眼红脖子粗。
宫远徵“把我的暗器袋拿来。”
上官浅见事不好,赶忙补救。
上官浅“我刚才不小心滑倒了,情急之下,才抓住了徵公子的暗器袋,我还不知道抓的是什么东西,准备还给徵公子,司空姑娘太过激动,一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徵公子暗器袋给你。”
宫远徵和浅月,对这个狡猾的上官浅是见识到了,很会巧言善变,不好对付。
浅月“上官姑娘,走路可要小心点了,不要再滑倒了,走吧!天色见晚了,角哥哥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手拉着宫远徵直接走了,才不管这个狡猾的上官浅呢,爱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