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妗走到盂落姝身旁,拉上她的手拍了拍,对几位太太道:
“俩孩子都还年轻,该多享受享受二人世界。”
聪明人都纷纷转移了话题,开始探究起包包、美容养颜什么的。
许灿妗拉着盂落姝坐到沙发上,道:“她们有时候就是嘴快,别多想。”
盂落姝乖巧点头回应:“不会的,妈妈。”
可心里却明白,这些富太太们的话虽有些唐突,但也侧面反映出许灿妗的期许。
.
午饭后,先送许灿妗回老宅,再启辰返回别墅。
手机铃声响起,盂落姝翻转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阿野’。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漫不经心地靠在车椅背上,接起电话,调侃道:
“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吗?”
皇甫祁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笑意:
“嗯,想你了,所以让右二开车带你来公司。”
挂断电话后,盂落姝道:“右二,去公司。”
右二通过后视镜回应:“是,少夫人。”
.
凌菲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页面不断闪烁着数据。
刹那间,凌菲的余光瞟见有人影到来,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走来。
凌菲立刻起身,热情地打招呼:“少夫人,下午好。”
盂落姝停下脚步,目光温和地看着凌菲,道:
“下午好。”
凌菲恭敬地说道:“少夫人,总裁在会议室,大概五分钟后结束会议。”
盂落姝道:“没事,你忙你的。”
右二站在盂落姝身后,但并没有跟着进办公室,而是将手里的咖啡放在凌菲的办公桌上。
凌菲看到咖啡,连忙道谢:“谢谢右特助。”
右二温和而谦逊道:“不用谢我,是少夫人买的。”
凌菲看向咖啡,又看了看关上门的办公室,当即拿起咖啡,浅抿一口,咖啡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低声说道:
“少夫人太贴心了。”
右二转身走几步,又将另一杯咖啡放在左一的办公桌上。
.
皇甫祁野进入办公室,一片静悄悄的,他扫视了一圈,没看到盂落姝的身影,目光落在半掩的卧室门上,心里大抵有了数,便径直走过去。
卧室里,窗帘只留下一丝缝隙,透进微弱的光。
盂落姝躺在床上,被子半盖在身上。
皇甫祁野站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
夕阳斜下。
皇甫祁野正在文件上签字,左一在一旁等候。
须臾,盂落姝透过门缝瞧着左一拿起文件告退,才拉门走出。
走到皇甫祁野跟前,直接侧坐在他腿上:“我要喝水。”
皇甫祁野被这动作弄得心跳错一节拍,再听到盂落姝的需求后,迅速伸出左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
随即环抱过盂落姝的腰,拧开瓶盖。
盂落姝接过矿泉水,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喝完后,把瓶子递给皇甫祁野,随便问道:
“晚上吃什么?我好打电话让孙婶提前准备。”
皇甫祁野边拧紧瓶盖边说:“晚上有人请吃饭。”
盂落姝思索几秒,微点头:“那好吧。”
两人对视,皇甫祁野不语。
而盂落姝感觉有什么东西隔着自己的屁股,触感有点硬的,猛地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滚烫,像是被火焰灼烧。
立刻站起身来,按捺着内心的慌乱,声音尽量保持着平静,说道:
“你继续工作吧,我去沙发上坐会。”
皇甫祁野没有说话,只是眼眸变得幽暗,紧紧盯着急促走开的背影。
盂落姝坐在沙发上,内心却像是一团乱麻,心跳得贼厉害,似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吐槽:好像玩过火了...
不一会,耳畔响起翻动文件的声音。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员推开包间的门,身后跟着四个推着餐车的人。
餐桌中央摆放着精美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束新鲜的玫瑰。
皇甫祁野坐在主位上,盂落姝坐在的右侧。
对面,坐着一男一女。
男士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微微颔首,他身边的女士则穿着一件淡色的连衣裙,面容姣好。
她微微一笑,向盂落姝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盂落姝也礼貌地回应,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算热络。
在皇甫祁野的右侧,还坐着一位男士。
上菜的女服务员穿着一身洁白的制服,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花纹,她双手端着一个精致的银盘,微笑说道:
“先生、女士们,这是今晚的第一道菜,金玉满堂清蒸鳕鱼。”
她将银盘放在转盘上,随后轻轻转动转盘,让菜肴缓缓地在众人面前展示:
“翡翠龙井虾仁、龙腾四海佛跳墙、御膳金汤烩燕窝、玉液琼浆烩海鲜…”
“各位,请慢用。”
皇甫祁野将第一筷子鳕鱼肚肉,放进盂落姝碗中勺子上。
其余三人才动筷。
“阿珩,听说西医好像没什么办法,是真的吗?”皇甫祁牧说着听来的消息。
谢瑾珩接过话茬,语气有几分焦虑:“是啊,二哥急得没办法,心力交瘁,又找了中医来。”
“当时倒是把胎儿给矫正过来了,可没过几天,又错位了。”
时意橙声音里满是心疼:“可不是嘛,嫂子现在怀孕,天天都痛苦得很。”
她叹了口气,那痛苦也牵扯到了她的心:
“我看着,都有点心理阴影,不想怀孕了。”
盂落姝一直安静地倾听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须臾,她悄悄伸出手,在桌底拉了拉皇甫祁野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蝇:
“我有个人缘,要不说给他们试试看?”
皇甫祁野目光落在盂落姝脸上,眼眸里一片真诚清澈,旋即直接开口说道:
“我家夫人有点人缘,让她说来听听。”
听到这话,那三人同时表现出惊愕、惊讶的情绪。
时意橙眼睛率先亮起来,急切问道:“当真?那可真是太好了!”
盂落姝微微一笑,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是我上大学的时候,认识得朋友。”
“她家世代行医,口碑很好,而且有好多人送过锦旗,我有幸得到一张拜贴,明天就能去请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