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电梯门缓缓打开,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商场灯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光泽。
右二上前,用手贴扶在门框上,侧身道:
“少夫人,请。”
盂落姝天蓝色裙摆飘动,边走边打量着琳琅满目的店铺。
霎时,目光被一家精致的睡衣店吸引。
店门口挂着一盏复古的水晶灯,灯光透过彩色的玻璃洒在地上,形成斑斓的光影。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嘛?”
女店员迅速上前,脸上洋溢着热情的微笑。
盂落姝环顾四周,店内摆满各种款式和颜色的睡衣,轻声问道:
“有没有情侣睡衣?”
“有,在里面,我带您去看看。”店员立刻热情地回应,转身向店内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着:
“我们这里的睡衣都是精选的面料,质地柔软亲肤,款式也很时尚。”
“比如这款白色睡裙,采用真丝面料,触感非常舒适…”
盂落姝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精致的睡衣,眼睛挑选着。
当一套金黄色的睡衣出现,眼睛一亮,拿起仔细端详。
店员非常有眼力见的道:“这款睡衣是今年的新款,设计上融合了复古与现代的元素,女士胸口的蕾丝装饰很精致sixteen...”
盂落姝嘴角微翘,满意地将两件睡衣拿在手上,道:
“这个金黄色的,还有这个蓝白相间的、这个粉色、这个条纹...都包起来。”
店员麻利地将选中的睡衣迅速拿在手里。
半小时后,右二身后跟着两个商场的工作人员,手中推着大型购物车。
购物车里堆满各种袋子,几乎要溢出来。
右二向工作人员示意:“再拿一个购物车来。”
“这个项链,这个手链,这个耳环,还有那个戒指...全包起来。”
右二在后面负责刷卡,刷卡的声音此起彼伏,似在演奏一曲购物的交响乐,刷冒烟都不带停的。
路过一家卖紫檀笔的店,盂落姝的脚步突然停下来。
目光透过橱窗,落在那些精致的紫檀笔和研磨台上,赫然想起爷爷,耳畔响起那慈爱而严厉的话语:
“姝姝,从小到大,你做任何事情,爷爷都可以纵容,唯独婚姻,你必须嫁给小野。”
盂落姝心中涌现那时的无奈和委屈。
“结婚后,必须要我打电话给你,你才能回来,来见我,这是爷爷给你的第二条指令。”
盂落姝眼眶渐渐红润,她不明白,也想不通,爷爷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如此安排。
迈步走进店里。
店内紫檀的香气,若有若无地弥漫在空气中,诉说着岁月的沉淀。
陈设也古朴典雅,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笔墨之间透着文人的雅致。
店员小哥看到人进来,立刻迎上前,带着温和的微笑: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
盂落姝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向柜台,目光落在一支上好的紫檀笔和配套的紫檀研磨台上。
那紫檀笔的笔杆光滑如玉,纹理清晰可见;研磨台则古朴厚重,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店员立刻介绍道:“这是我们店里数一数二的镇店之宝,紫檀木质地坚硬,纹理细腻,用来做笔和研磨台,不仅实用,还极具收藏价值。”
“研磨台磨出的墨汁色泽纯正,非常适合书法爱好者。”
盂落姝拿起紫檀笔,手指摩挲着笔杆,感受着它的质感。
片刻对店员说道:“我要了,帮我打包。”
“好的,请您稍等一会。”店员连忙点头。
随即将紫檀笔和研磨台装进一个精美的盒子,然后用柔软的绸布包裹好,再放入一个古朴的木盒中。
右二接过盒子时,就听见盂落姝的吩咐:
“稍晚些送去竹林宅院。”
“是,少夫人。”右二应着。
良久,盂落姝在心里盘算所买物品,大抵也是逛累了,就打道回府。
国外正开会的皇甫祁野,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上扬。
那支付出的过亿数字,仿佛不再是冰冷的金额。
.
九号玫庭别墅,下午2点。
盂落姝在客厅吃着下午茶,玉指有意无意的转动着手腕上地玉镯。
那玉镯温润如脂,翠色欲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孙婶和四个女仆安静地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片刻,盂落姝拿过身旁五个小盒子,通体由红木制成。
起身时,脸上恬笑,那笑容仿佛春日暖阳般温暖,缓步走到孙婶前。
孙婶头不自觉低了在低。
盂落姝停下脚步,轻声唤道:“孙婶。”
“在,小姐。”孙婶连忙回应。
“这个是给您的,当作是我的赔罪,之前一些事,实在对不住,往后还请您多担待。”
盂落姝将一个红木盒递到孙婶面前。
孙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红盒,又抬头望向盂落姝,眼中满是惊愕,连忙摆手推迟:
“小姐,您这是说哪里话?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怎么能收您的礼物呢?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盂落姝轻叹口气,语气更加诚恳:“孙婶,您别这么说,我之前的胡闹非为,确实让各位都受委屈。”
“这个盒子虽小,但里面的东西是我真心准备的,希望您能收下。”
话落,盂落姝干脆直接将盒子塞进孙婶怀叠在腹前的手中。
然后,转身看向那四个女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个是给你们的,往后也请多担待。”
盂落姝将剩下的四个红木盒子分别递到她们手中。
女仆们接过盒子,忍不住纷纷打开,只见里面躺着的玉镯,温润如脂,翠色欲滴,与盂落姝手腕上的那只极为相似。
她们眼中都露出了惊喜,纷纷向盂落姝道谢:
“谢谢小姐!”
盂落姝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谢。”
孙婶不知怎的,眼眶发酸,道:“小姐,让您破费了。”
盂落姝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道:“孙婶,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呢?这可不是破费。”
“您照顾阿野,少说也有十年之久,转而又来照顾我一年多,早已算得上是自家人。”
孙婶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盂落姝眼神中透出一丝释然,她知道,自己不能一下子就改变所有人对她的看法。